忆过去心酸的生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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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过去心酸的生活（一）

  忘记过去就意味着背叛，我突然心血来潮想写过去的事了，如今虽说家境殷实衣食无忧但也觉得无聊平淡 ，吃饱了撑的时不时有些无名的的抱怨，甚至于无事生非，对明知不可为之事常常浮想联翩妄存非分之想，这就是人之贪心不足得陇望蜀漫无止境，每每因此陷入困惑就想起过去那艰难岁月，不用悉数60后过来的人我想都有同感，那个年代盛行着计划经济体制，加之连年自然灾害物质极度匮乏，我们家同样缺衣少食日子过得异常艰难，从我记事起就体验了那生活的困苦艰辛，父母在那年月相继生育了我们六个子女，父亲在铁路货站从事着繁重的装卸体力活勉强支撑着一大家子的生活，往往是入不敷出捉襟见肘寅吃卯粮食不果腹，但最难的还是我的母亲被当时沉重的生活压得喘不过气，尤其父亲干活中不堪重负还闪失扭伤了腰被迫无奈在家休养，收入少了不说还得就医买药，这对我们家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尽管母亲节衣缩食勤俭持家算计着还是难以维持生计，父亲从此落得个腰疼病不能从事重体力活了，好在单位照顾安排父亲走货车押运牲畜的活计，接活后父亲常年漂泊在外与我们离多聚少，父亲的粮食供应也从每月50斤骤减至每月27斤，加之父亲出门兑换粮票家中口粮更显短缺，母亲无能为力看着嗷嗷待哺的我们无助的叹息，为了我们能吃饱肚子母亲拾荒捡破烂卖钱补贴家用，经常去铁道东粮库扫些土粮回家拾掇后将就着能吃，记得每逢冬季母亲常去张家口常驻我们小镇叫做物质转运站的大院拾捡未烧尽的煤渣，但令我始料不及的正是因为妈妈常去物质转运站大院和铁道东粮库，我们家的生活突然有了很大的好转，因为妈妈时常能带回些饼干、罐头之类那个年代绝对想也不敢想的奢侈品回家让我们大饱口福，半月二十天竟能背回半袋子好米好面加上我们每人供应的口粮足以让我们填饱肚子，我那时虽说十几岁了但对大人的事还曾是懂非懂，只管吃饱喝足去上学，父亲依然是常年在外还挣着不变的那么点钱，说实在的那么点钱对家也没什么大的作用 ，我肯定的说我们家境的好转不是父亲带来的，而且那时父亲在外面还染上了吸烟喝酒的高消费，补贴家用的钱少之又少了，并且脾气也变坏了，一年回家那么可怜的几天还与母亲常吵架 ，那时我们家住着父亲单位分的的一间半土房，外屋有一小炕算是父母的睡处，里屋大通炕也是我们子女的睡处，我们家居住的小镇实在太小只设小学，上初中就得去离我们小镇50余公里远比较大的城镇去住校上学，我上头的两个姐姐小学毕业就是如此，只有星期天才能回家帮妈妈做些家务，平时我算是老大在家守着两个弟弟和一个小妹，记得父亲回家的那么几天有时是半夜时分我常被父亲大声的叫骂声惊醒，父亲骂母亲的话很是难听，我听得真真切切，父亲常骂母亲“卖大屄，卖十八茬屄”等不堪入耳的脏话，也隐约听到母亲低声的抽泣声，每逢此时我很是怨恨父亲而为母亲抱不平，好在父亲在家也呆不了几天，他走后我们家又回归平静祥和，但每逢父亲走后我家倒还是常有一位不速之客，那就是张家口常驻我们小镇的那物质转运站的保管员，人们都叫他” 王秃子“的男人，很显然他是因秃顶而得名，确实他头顶上就飘散着零星并能数的过来的那么几根头发，年纪有40来岁，中等身材弓着个背，长相真的不好形容，反正就是那种猥琐的样子，小眼睛还眯缝着，鼻子塌陷着，嘴还算正常，他的老婆孩子都远在张家口，他对我们很是和蔼亲近，也就是他的经常光临改变了我们的家境，我的记忆中他来我们家从不空手，不是饼干罐头就是布匹 ，那时我们穿的衣服和鞋子都是母亲手工做的，碎花布当然是给母亲和家中的女孩做衣服用的，那蓝布自然是给父亲和我们男孩子用的，逢年过节他除了给我们家带些肉食外还带些稀有的好烟好酒孝敬父亲，父亲见了甚是欢喜，只是父亲依然对母亲翻脸比翻书还快，母亲对父亲一直忍着让着委曲求全，王秃子来家偶尔不带东西也出手很大方的给我们一些零花钱，尤其过大年他带来的小人书和鞭炮犹让我和两个弟弟如获珍宝喜不胜收，说真心话父亲每次回来很少给我们买东西所以让我们很是失望，我们甚至很盼着王秃子来家，就这样时间长了混得熟了就跟他甚是亲近，母亲让我们唤他王叔，这位王叔可是我们家的常客 ，记得每逢遇上镇上赶集，他就给我们多发些钱让我带着弟弟小妹上去赶集市由我们买好吃的好玩的东西，那集市也够远的打个来回就得一个多小时，我记得街坊领居都空着门由大人们都带着自家的孩子们去赶集市，唯独母亲不随我们去而在家陪王叔，我们有着比别家孩子更多的钱也不想什么就去悠哉悠哉耍个痛快，有时午饭后我们拿着王叔给的钱耍一下午直到天察黑才恋恋不舍的回家，回来王叔还在家并每次与我们吃完晚饭后才回他那大院 ，其实那时我虽说不是什么事都能完全弄懂，也觉着王秃子对我们那么好不对劲，也渐渐回味醒悟着父亲常骂母亲”卖大屄“那脏话的确是深有其含义的，再就是我注意到街坊邻居不乏有几个长舌妇因嫉妒老在母亲背后指指点点，说母亲卖着个半份屄不知?羞，我也纳闷卖屄还有卖半份的真的是一团迷雾 ，后来细琢磨才恍然大悟，那另半份是父亲的，那些长舌女人的骂意是指母亲留半份卖半份，不是自夸我对性启蒙真的比较早那可是心有灵犀一点通，无论怎么想也觉着王秃子与母亲的关系不清不白，所以我开始特别留意王秃子与母亲的一举一动，但我绝没有反对和鄙视母亲的意思，纵然母亲如人所说的真的卖屄那也是为了我们能吃饱肚子，我就是想弄清楚母亲到底是不是靠卖屄养着我们，再说我还有一个疑问就是父亲不在家时母亲依然不跟我们在里屋睡还独自在外屋睡，于是我就特别注意夜里了，后来真的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尤其是风高月黑之夜我更觉敏感，尽管我困得上眼皮和下眼皮直打架还是强忍着不睡，听着弟弟妹妹酣畅的呼噜声让我备受煎熬，最后还是坚持不下去睡过去了，那是刚入秋的一个夜里，不知是灵感还是我心里惦记着事虽说睡过去了，但东方发白时竟然醒了，看门关得严严的，我突然想起睡时那门是敞开着的，幸亏那门上有两孔玻璃，并且那两孔玻璃正中对称用红漆喷着两个大大的“忠”字，那是文化大革命忠于领袖的产物，里屋挂着窗帘显得黑暗，外屋小窗因没有窗帘明显透进发白的朦朦亮光，我估计也就大约清晨4点左右吧，我轻手蹑脚下地走近那关着的门但个头不够探不到门上方那两孔玻璃窗，我随即上了靠近门边的炕尾斜探出头就很容易目视到外屋的小炕了，当我看到意外情景时心砰砰直跳仿佛随时要蹦出来，只见妈妈头顶冲南面朝东侧躺着，被子已撩在背后光赤赤的一丝不挂，下面的一条腿平面弯曲在炕面褥子上，上面那条腿呈倒“v”型向上支起状，大腿自然支开着，不速之客王秃子则也是光赤赤的猫着背盘腿端坐在妈妈支开着的大腿中间那面对的正前方，一只手在妈妈的大腿间摆弄着那黑毛森森的下面，另一只手揉搓着妈妈的小奶子，妈妈闭着眼睛一只手也探进在王秃子的腿间握着他充分勃起不算粗大但黝褐色的阴茎耍着，王秃子嘴蠕动着说着什么，声音很低又关这门我根本听不清，延续了有一阵子王秃子将妈妈的身子扳平成面朝上，妈妈的两小腿向上弯起大腿叉的开开的，王秃子身子挪进妈妈的大腿中间 ，他腿间的阴茎随之摆脱了妈妈的手直愣愣的斜向上翘立着，他换作两只手在妈妈大腿间翻弄着，并且头低下凑的更近眯缝眼逼视着，我也有幸看到看到妈妈那白花花的身子 ，妈妈的下身我只能目之所及仅看到肚脐下鼓阜处浓黑的阴毛及王秃子舞动的双手，王秃子嘴一直动着说着什么，我想无非是调戏女人的下流话语 ，忽见妈妈受不了似的仰起上身拉王秃子，那王秃子奸相毕露就趴上妈妈的身子 ，随之妈妈的一只手伸下像是在导航，王秃子屁股一沉就结合了，妈妈头一仰，面部显现扭曲的表情且双臂勾搂住王秃子的脖子，那王秃子屁股抬起又重重的放下，再抬起又落下狠命肏着妈妈，延续的时间视乎很漫长，终于他的屁股落下再没起来，面目狰狞咧着垂涎欲滴的嘴释放了，但还恋恋不舍赖在妈妈身上好一阵子才起来，他腹下也变戏法似的吊儿郎当了，母亲起身拿起旁边的布头擦拭完大腿间躺了回去，那王秃子歇息了一阵就穿好衣服，俯下身子在妈妈嘴上亲了一阵随即下地穿鞋匆匆离去了，我观赏的好戏由此随着王秃子的离去而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