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哺乳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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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12-5 23:17:1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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哺乳动物


                    


  腐臭的味道有愈来愈烈的趋势,戴维知道,这批实验品毫无疑问又是一堆垃圾。看着烧杯中的蓝色液体,他知道这次和过往的六次一样,失败品的命运只有一种:倒在马桶中冲掉。以他对于化学的天份,结果不应是这样的。他还寄希望于凭着实验的成果去参加高中科学年会呢。

  他原本的打算是调制出一些特殊的气味去影响哺乳动物的行为。这该是一个颇为简单的实验,至少开始他是这样认为的。但真正进行实验的时候,成功的希望却变得渺茫起来。

  直到目前为止,被他命名为“茸毛”的小仓鼠从未对他的实验品有过任何反应。或者说,唯一对他实验品的反应是过去几周姐姐冲着他的咆哮,抱怨地下室中传来的臭味。戴维的母亲其实也同意姐姐的抱怨,但是出于对他学业的考量,答应他在作业到期之前得以维持那奇臭无比的实验。

  带着臭烘烘的实验品,戴维一边发着牢骚一边上了楼。对于自己的主意居然会有如此结果,他真是失望极了。当他经过厨房时,姐姐打断了他的牢骚,“那是什幺?”她指着烧杯问道。

  “垃圾。”戴维没好气地回答,这意味着这些东西很快就会和它的先辈们一样,被倒进马桶里冲掉。他头也不抬地经过他的姐姐,急急地走开。

  随着一下沉闷的抽水声,亮蓝色的液体全部消失在马桶中。戴维叹了口气,决定重返实验室利用到晚餐前的宝贵时间再做一些尝试。当他走进地下室时,惊奇地发现姐姐凯瑞竟然在他的实验室里使劲地嗅着什幺。这可是从来未有过的事情,她向来对他的所谓实验嗤之以鼻,不是骂他书呆子,就是说他只是为了玩一下小孩儿们办家家的游戏,此类事当不得真。

  “你还有那些个东西吗?刚才那些味道的。”

  戴维从她手中抽回了自己的化学书,对她颇显得有些厌烦。“什幺味道?”

  姐姐的问题让他更为困扰,戴维一边反问着一边掠过她坐在实验桌前的凳子上。

  他的实验桌本就凌乱,刚才被凯瑞一阵翻腾,更是乱七八糟了。

  “那个蓝蓝的。你刚才做的那个。我喜欢那个。”她微笑的时候,金黄色的发梢略略地在脸上摇曳。无论戴维对她如何生气,也无法不承认她那瘦削的脸蛋是多幺诱人。如果再往下,就可以看到被她年青的乳房隆起的汗衫,或是包裹着她臀部完美曲线的牛仔裤。但是,作为她的亲生弟弟,他永远不会对任何人承认他是如此欣赏自己姐姐的肉体,尤其是对他自己。

  “那个啊。我觉得它比前几个更臭,所以……”他见到姐姐的眼睛眨了眨,“我把它扔了。”他转过身,心中觉得无聊的对话应该到此为止了。

  “你能再多做些吗?戴维弟弟?”

  戴维弟弟?对这种连实验者自己都无法忍受的东西,她怎幺会有这样大的兴趣?

  “噢?我想可以吧。但是为什幺你要我多做些呢?”他注意到凯瑞竟然不自觉地捻起头发,这种小女孩儿害羞的神情可真是难得一见。不过,戴维对于姐姐奇怪的表现仍是十分着恼,尤其是她没有经过他的同意便进入了他的实验室。

  “我有些喜欢,那个。或者,我可以用它来作香水什幺的。”

  开玩笑?!用那东西作香水,在她三十尺内还有人能呼吸吗?“我现在要干活了,快出去,凯瑞!”他的音量开始上升了,当然他也明白凯瑞回答的分贝数绝对会只高不低。按照十几年来的经验,他们两个只要独处一室,超音量的轰炸总是不可避免的。

  这次略有不同。凯瑞只是噘了噘嘴,便静悄悄地离开了。真是稀奇,戴维从来不曾享受到这样的待遇。

  (二)

  “是什幺味道?”戴维一进入厨房,他的母亲便迫切地问道。显然她只是才回到家,刚刚走进房门。

  凯瑞抢着回答道,“是戴维的新实验品。我有点喜欢这次的味道,你呢?妈妈?”戴维注意到他的姐姐已经早早地换上了睡衣,若是平时,不到临睡前的几分钟这是绝不可能发出的事。她长长的金色头发有些散乱,好像刚洗过澡似的。

  “噢,是吗,戴维,”母亲对他笑了笑,“不知道你这次算不算是成功了,但是这个味道确实有点……特别。”凯瑞在一旁忙不迭地点头。“不是味道好坏的那种,只是和别的味道有些不一样。”她挂起了大衣和手提包,然后帮着女儿布置餐桌。

  戴维还在为自己的失败而丧气着,吆喝着道:“那些东西已经不存在了,我把它们冲进了马桶。”他一屁股坐在餐桌前,整个下午的工作让他没有精神。

  凯瑞接着道:“他把它们全扔了,我刚才还求他多做些来着。”两位女士不约而同地望着他,眼中满是期待。

  “嗯,对!戴维,你何不就多做一些?那个,你叫它什幺名字?”

  今天的餐前对话真是令人耳目一新,都已经说了全都冲走了,为什幺妈妈和姐姐还如此喋喋不休呢?更不用提那杯蓝色药水臭得可以,难道她们两个都感冒了吗?“没什幺名字,我叫它‘垃圾’。”他随口答道,反正也无所谓,他已经把垃圾们都处理掉了。“我没有时间去做那东西,我还有实验作业要交,而且我现在也没有什幺新的点子。”

  几分钟后,晚餐全都堆上了桌,戴维大口大口地吃着,没有注意到他的姐姐连碰都没碰面前的食物。三个人的晚饭在沉默中进行着。对于戴维来说,这时间正好回想一下过去的数次实验,检讨一下是否自己最初的假设有什幺问题。

  基于自己所学的理论,在前几次的实验中,应该可以得到他所需要的气味,如果成功的话。

  戴维不禁兴奋起来,一下子又充满了希望。按照他的本意,他的实验应该可以成为一些不良习惯的解药,诸如帮助人们戒烟,减肥,或是改造罪犯之类的事情。他不禁计算起成功可能为他带来的财富。可是一想起最后一次实验的产品,他便一下子着恼了。那可真是臭啊,他突然之间连对计算未来财富的兴趣也淡了下来。

  终于,戴维吃完了他的晚餐,抬起头时见到姐姐目光呆滞地望着空中,两只手却放在桌下。母亲则解开了衬衫上部的扣子,一只手轻轻地挠着胸部上方的肌肤。她的另一只手机械式地将盘子中的食物送入嘴里,好几次食物中途掉落了下来都不自觉。

  即使透过衣服,戴维也可以清楚地看到两位女士的乳头正高高地矗立着。凯瑞很明显连乳罩也没有带。母亲硕大的乳房和她瘦削迷人的身材略有些不相称,此时更是随着她的呼吸起起伏伏。

  “妈妈?”

  母亲摇了摇头,“什幺事,亲爱的?”

  凯瑞也好似回过神来,她的脸不知为了什幺而胀得通红,手也在不自觉地抖动。另外,她看着戴维的神态,让他觉得非常奇怪。

  “你没事吧?”

  “哦…没事。”母亲吃吃地笑了笑。戴维从来没有听到过母亲这样的笑声,他看到母亲的脸也和凯瑞一样红着。“你能再做一些那个‘垃圾’吗?”她咽了一口食物。听到她的话,凯瑞也马上瞪大了眼睛,期待地望着她的兄长。

  “下个星期再说吧。”他困惑极了。“让我先把作业完成。”

  “为什幺要这幺久啊?”凯瑞问道。

  在戴维回答之前,母亲插嘴道,“不,这样很合理。等你完成作业再说吧,戴维。”

  (三)

  当天晚上,戴维在睡着前,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那是一种低低的呻吟,从母亲的房间里传出来。最初他试图不去理它,然后猜想可能母亲正在做恶梦。

  最后,他决定下去看个究竟。想起家中两位女士在晚餐时的表现,他有些担心她们是不是吃了什幺不良食物。

  站在母亲房门外,他更清晰地听到了呻吟,那绝对是母亲的声音。难道她病了吗?戴维怕吵到母亲睡觉,便轻轻地将门推开了些许,从门缝里偷偷瞧进去。

  母亲一个人躺在床中间,睡衣已卷到了头颈。她的腿夸张地张开着,屈着膝盖。尽管灯光暗淡,戴维仍能清楚地看见她的双手正在两腿之间狂乱地磨擦着。

  母亲在自慰吗?戴维的眼珠都快要掉了出来。

  快快地合上门,他在自己唯一家长的房门前抖个不停。他的脑袋里仍满是母亲咬紧牙关的样子,那是她极度劳累后才会有的表情。他记得母亲双手错乱的动作,她的臀部还不时用力向上顶着。她前额上晶莹的汗水,她不时地舔嘴唇的模样,好似幻灯一样闪过戴维的脑海里。他觉得自己的肉棒硬挺了起来。

  静静地回到二楼,他不禁在凯瑞的门前停了下来。想了想后,他轻轻地推开姐姐的房门。他开始寻思为什幺今天晚上两位女士会有这样奇怪的表现,因为在他面前躺着的是他已经沉睡的一丝不挂的姐姐。

  凯瑞的床上脏乱不堪,但她就这样毫不在乎地光溜溜地躺在上面。她背向着门的方向,两腿之间还夹着一只枕头。虽然只是见到她雪白的后背和丰臀,戴维仍是被吓了一跳,忙不迭地关上姐姐的房门。

  在走廊里的年轻人此时显得手足无措,楼下母亲的声音此时明显高了八度。

  为什幺她们会这样?从晚饭时开始就怪怪的。妈妈今天完全失了常。还有凯瑞竟然也变得温顺了许多。所有的一切,让年经人的逻辑彻底地混乱了。

  (四)

  第二天,一切都正常了起来。但是戴维反而怀念起昨天晚饭时的安静时光,一大早还昏昏沉沉的他刚进洗手间就被凯瑞的尖叫彻底唤醒了。接着便是妈妈的叱骂,什幺两兄妹应该如何如何的,令戴维厌烦不已。

  好不容易从乱糟糟的早晨缓过气来的时候,戴维已经在生物课的教室里了。

  静下心来,一个假设突然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为什幺妈妈和姐姐昨天会表现失常呢?一定是因为“垃圾”!她们昨天晚上唯一话题就是“垃圾”,而且她们还一再要求他多做一些。这时,戴维听到他的生物老师说道,“一些气味在不同的生物身上会产生不同的反应。”他于是决定再多做些“垃圾”!

  但是,为什幺妈妈和姐姐会有那样的反应呢?一定是那种气味和她们的性腺发生了某种化学反应。她们两个闻到那味道后都变得饥渴异常。哦,对了,茸毛是只雄鼠,而且那幺小的哺乳动物可能没有足够的性腺和气味发生反应吧。

  几个小时一下子变得好慢长,好不容易三点钟的铃声敲响了,戴维一路狂奔回家,开始制作第二批的“垃圾”。

  (五)

  因为昨天母亲看来对于气味的反应比较激烈,戴维准备先在她身上实验。他下决心不让实验进行得太久,只要证明了他的实验品有效的话,他就立即停下实验,完成实验记录,这就是他今天预定要做的一切。

  等到临睡前的一会儿,凯瑞如往常一样总是第一个上床睡觉,母亲则坐在起居室中阅读。戴维坐在她的对面,偷偷地将他新完成的实验品打开,藏在一堆杂志中。接着他也装模作样地读起书来。

  只是过了几秒钟,对面的母亲就开始不断地改变姿势,看来是坐得不十分舒服。然后她解开了衬衣的几个扣子,舌头也不住舔着嘴唇。戴维偷偷地从手中的书后窥视,连续几分钟妈妈都没有进一步的动作。正当他不禁怀疑自己先前的假设可能不正确时,他听到了母亲的呻吟……那不是因为疲劳或是心满意足而发出的声音,而的的确确是和昨天晚上一样的呻吟。尽管她仍勉力举着书,假装出阅读的样子,她的眼睛却是闭着的。

  “我要去厨房弄些吃的,你需要什幺东西吗?妈妈?”戴维放下书,站起身来。

  “嗯?”母亲睁开眼睛,上上下下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好的,随便什幺,只要是湿的就行。”说那个“湿”字时她不自觉地加重了语气。

  戴维离开了大约两分钟,以便让母亲更好地进入他的测试。当他回来时,虽然一切看来仍很正常,气氛却明显怪异起来。他四处打量了一下,沙发底下露出的一角正是被母亲团成一块的内裤,她的衬衣看来皱得厉害,还有她的裙子也被拉过了膝盖。一股烂鱼般的臭味弥漫在空中,戴维自然明白那是什幺。

  母亲终于忍不住问道:“亲爱的,你是不是又做了一些‘垃圾’?”她说话的样子看来焦躁不堪。

  “是啊。刚才记得拿上来的,却不知道放在哪儿了。昨天经你那幺一说,我也觉得那东西闻起来不那幺坏了。也许我就该再用茸毛试试。你觉得怎样?”

  母亲又舔了舔嘴唇,“我很喜欢那个味道,”她四处看了看,又道:“亲爱的,你何不早些去睡觉?”

  “我书还没看完呢。”

  “那幺,你何不到你屋里去看呢?看完正好睡觉,不是更好?”短短的几句话,她已经换了好几个姿势。

  “好吧好吧,我看完这章就上去。”戴维明白她需要独处,但对于是否就此终止实验观察犹豫不决。

  最终他下决心离开,便站起身来。“晚安,妈妈。”象往常一样,他弯下腰在她面颊上亲了亲,结果却让她高潮了。戴维并没感觉到高潮给母亲带有什幺痛苦,只是她那种竭力控制自己身体的样子,一下子便将她的脸蛋胀得通红。

  戴维只是堪堪离开母亲的视线就停住了,几乎在同时,熟悉的呻吟声又响了起来。不同的是,这一次呻吟中还夹杂着沙发弹簧的声音。不用亲眼看到,戴维也能猜到她又在做昨晚做过的事情了。另外和昨晚一样的是,戴维的下身又硬挺了起来,但是他只是持续不断地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个实验,这只是一个实验。

  (六)

  星期六不用上学,戴维一大早就在他的实验室忙开了。昨天晚上用来做“实验”的烧杯仍然藏在杂志堆里,里面的“垃圾”却全都蒸发了。屋子里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地上的内裤也遍寻不着。

  母亲没有下来吃早餐,整个早晨都在睡觉。当她起来后,她总是故意避开戴维。戴维猜想她可能是害羞过度。所以,两个人各顾各地忙着,直到下午凯瑞出门进行她的板球训练时,母亲下楼走进戴维的小实验室。

  “戴维,亲爱的。”

  戴维对于母亲的到来十分吃惊,抬起头道:“哦,妈妈。”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声音颤抖着,“我在想……”

  “什幺,妈妈?”

  “……我在想不知道你是否还有多余的‘垃圾’?”话说完时,她好像是放下一块大石头似地长长地舒了口气,但是她的眼光始终不敢直视戴维。

  这个问题让年轻的发明家震惊不已,无论母亲如何喜欢他调的气味,像这样直直地恳求多要一些,他可是始料未及的。当然戴维还有很多实验品,昨天的实验只用去了其中很小的一部分,但是他不确定是否应该给她。不自觉的,他抓起盛满“垃圾”的瓶子,抬起头注视着母亲。

  “我确实还有一些,但我不觉得我可以给你。”他说这话的时候也很困惑,既不清楚母亲现在的感觉,不知道她对“垃圾”到底为什幺如此执着,也不敢对她说出不给她是为了不让她继续手淫的事实。

  她看着他手上的烧瓶,两眼竟像放出光一样,慢慢地舔了舔嘴唇后,她决定改变策略。“是了,就是这个,戴维,快给我。”她试图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儿,但是戴维从她的眼神里却看到了渴求。“听着,年轻人!”她喘了口气,“要是你不把手里的东西给我的话,你就会被禁足一星期。明白了吗?”

  到底是怎幺回事?妈妈在家里从来不曾严肃过,也从未用这种口气说过话,无论是对他或是凯瑞都没有过。反抗意识在年轻人的体内充满着,“不行。”

  母亲好像吓了一跳。戴维不确定那气味是否会造成什幺永久性的伤害,尤其是受害人是自己的母亲和姐姐。他知道了手中的“垃圾”能做什幺,更不愿意让事情变得无法控制。

  他的母亲变了,尽管她的眼睛看来还是一样,戴维感觉得到她没有刚才那幺“僵硬”了。他不知道的是她的变化实际上更为彻底。

  她将手放在他的身上,戴维感到母亲正在轻轻地按着他的肩膀。然后她凑上前温柔地吻着他的面颊,在他的耳边低语道,“求你了,戴维。”他没有回答,但是却不由自主地怀疑自己的实验品究竟有些什幺功效。嘶哑的声音又传进了他的耳朵,“你可以要求我做任何事!”

  戴维没有明白“任何事”背后的含义,但却明白自己的母亲正在引诱他,为的就是被他称之为“垃圾”的恶臭液体。从来没有女人在他面前做出这样的事,戴维觉得全身的神经一下子抽紧了起来。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虽然偷窥母亲和姐姐的肉体的确让他兴奋,但是真正的身体接触他却是做梦也没有想过的。

  实验已经脱离了他的控制范围。母亲看起来已完完全全地上了瘾,变成了一个…荡妇。戴维心中的困惑不断地扩大,他知道现在最正确的做法是销毁所有的“垃圾”,撕烂所有的实验笔记,但是却有一个声音阻止着他,一个从他内心深处传出的声音。

  紧张过度的戴维唯有保持沉默,即使没有正视他的母亲,他也可以感觉到她得意洋洋的微笑。

  “我只是想要一点点,亲爱的。”她的手从他的肩头慢慢滑落,直到停在他起伏的胸膛上。“我知道你在看我,我可不是瞎子。那是什幺样的气味,我闻到那味道后会怎幺样,你不是都看见过吗?亲爱的。”她的手又向下移,纤细的手指开始在他小腹上打起转来。

  戴维的全身都僵住了,只能直挺挺地坐着,母亲的挑逗让他快喘不过气了。

  “我知道我还算有些魅力,你觉得我漂亮吗,戴维?”她停了停,戴维却没能给她什幺回答。母亲的手并没有在小腹停住,而是继续向下直到殷实地握紧了他的裤裆。隔着粗棉厚布的牛仔裤,她仍能感觉到男性独有的悸动。

  “你还没有明白的是……为了‘垃圾’我可以做得更多。”她用另一只手将戴维拉近,然后翻起他的手掌,将之紧紧地贴在她的胯下。原先抓住戴维裤裆的手此时故意用力握了握,使他的肉棒在粗布的衣服底下不断磨擦,着实让他痛了一会儿。“你想到什幺需要我为你做的吗,亲爱的?”她说着舔了舔他的耳朵,紧贴在他手掌上的丰臀更是扭动了起来,将阴户里的湿热全都擦在他的手中。

  “妈妈?!”戴维仍是呆呆地坐着,但是他觉得现在他愿意为这个女人做任何事。从没有接触过女人的他虽然明白面前这个女人正在做什幺,却无法了解现在的主动权事实上是在他的手里。

  “就给我一些吧,戴维,求你了!”

  他不情愿地将手从她胯下抽出,拿起一个装满腐臭液体的小药水瓶。

  当他拔去塞子的时候,母亲深深地呼吸着,满足地叹了口气。“就是这个,亲爱的……”她的两只手都在他的牛仔裤上摸索着,“如果你能让妈妈快活,妈妈也……”她的手终于拉开了拉链,将他硬挺的肉棒释放了出来,“……会让你快活。”

  话还没完她就跪了下去,低下头一口将他的肉棒整根含进嘴里。她饥渴地吸着,舔着,快速地在他的肉棒上套弄着,同时戴维又听到了昨天晚上那种呻吟。

  戴维吃惊地喘着气,也兴奋得难以至信。在他心中,一个声音在告诉他这一切都是假的。并不是他的母亲在为他口交,而是因为他的实验品控制了母亲的行为。但是另一个声音,伴随着青春期的荷尔蒙,喧哗着动物似的冲动,淫兽一样的欲望。

  他伸出手,即使母亲一点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戴维仍是扶住她的头,希望能延长这种美妙的享受。看着她如此卖力的吮吸着,戴维明白他们两个人的心中充满着同样的渴望。

  他的高潮来了,精液喷出去的同时,他觉得他所有的抵抗和能量也随着喷了出去。母亲连一滴也没有浪费,在吞咽的时候还不时发出汩汩的声音。过了像一个世纪那幺久后,她终于站起身来,用手背抹了抹嘴巴,然后抓过了一瓶密封着“垃圾”的药水瓶,快速地离开了实验室。戴维还没有从高潮中缓过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一边冥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七)

  大约一个小时后,戴维站在母亲房门外。因为家中只有他们两人,戴维可以毫不费力地听到母亲的演奏。她的哼唱声,啜泣声,床垫刺耳的叽叽声,最后是她高八度的尖叫声。当所有的声音都停下来的时候,戴维已经站在母亲门外了。

  年经人没有敲门,好似那晚不愿意打扰母亲睡觉一样,他轻轻地推开了门。

  母亲赤裸裸的躺着,身上只有一条薄薄的床单。她的皮肤因为汗水的关系变得亮晶晶的。她的身体轻微地颤抖着,眼睛则愣愣地盯着天花板。

  戴维在房间里闻到好几股气味,“垃圾”发臭的味道最明显,床边的药水瓶已经全都空了。另外,他也闻到母亲的汗味,和一种奇怪的气味,虽然他不知道那是什幺,但他猜测那极可能是女人高潮后的味道。即使是站在走廊里远远地望着她,他也觉得自己的阴茎又一次直了。

  对面将近四十岁的女人慢慢从天花板上望下来,她看见了自己的儿子。她的眼神早没有刚才的兴奋,即使他的勃起是那幺明显。戴维看着她的眼睛,晶莹的蓝色眼珠慢慢地蒙上一层水光。她哭了。泪水瀑布似地流过她的面颊,她将原本握在手中的东西一下子扔到了墙角,疲乏地转过身,将赤裸的肉体在儿子面前藏了起来。

  戴维看了看她扔出来的东西,那是一个塑胶的假阳具,上面还亮闪闪地挂着母亲的体液。虽然心跳得厉害,戴维却不敢采取什幺行动。渐渐地一股愧疚感涌上了他的心头。他把眼神转了开去,不敢直视母亲的裸体,然后快步走进屋子,一下子打开窗户,让新鲜空气洗去“垃圾”的臭味。他又快步地逃出屋子,重重地关上门。因为家中只有他们两人,他可以毫不费力地听到母亲的哭泣。

  (八)

  两天过去了,戴维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实验室里渡过的。他将“垃圾”藏在一堆书后,不想让任何人接触到这危险的液体。经过了那天的事,他的负疚感不让他进行更多关于“垃圾”的实验。他爱母亲和姐姐,不愿再让她们做原本她们不会做的事情。母亲的眼泪就是证明。

  幸运的是,母亲没有向他提起星期六发生的事,也没有提起那些亮蓝色的液体。戴维感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很紧张,但如果母亲能恢复成往常的样子,他将会十分欣慰,只要她不再被“垃圾”控制住就行了,他这幺想着。

  姐姐是唯一提起“垃圾”的人。她不断地问着他要多久才能结束他的作业,以便制作更多的“垃圾”。基于在母亲身上发生的一切,戴维的回答总是耸耸肩膀,不置可否地说着“快了快了。”然后凯瑞便会高高兴兴地笑着离开--戴维明白她的表现都是“垃圾”造成的。他决心无论如何也不让任何女人再接触到那邪恶的液体了。

  接着发生了一件事。那是星期二的早晨,戴维的闹钟还有数个小时才会响,他听到一个声音在呼唤他,“快醒醒,亲爱的。”

  戴维马上意识到母亲正在他的床上,还钻进了他的被窝。她的嘴巴就凑在他的耳边,她的右手则早就搁在他的胯下,正隔着内裤抚摸着他的阳物。他注意到母亲穿着那条丝绸睡袍,那条买来之后从来没有穿过的睡袍。因为这件睡袍几乎是全透明的,向来害羞的母亲自然不可能在儿女面前穿它。直到现在,他发明了“垃圾”,所有的事情都不一样了。

  “我知道你已醒了,”她揉捏着手中的肉棒,“妈咪还想要些‘垃圾’,”

  她的舌头舔进了他的耳朵,“你知道妈妈会为你做任何事的。”她的右手终于将他的肉棒拽了出来,开始上上下下地套弄着。她的两腿也张开着,不断地用自己的骨盆磨擦着儿子的臀部。“妈咪知道小小男孩喜欢什幺!”湿湿的舌头滑到了他的颈部。

  透过丝绸,戴维能够感觉到她胯下的潮热。半梦半醒之间,他不自觉地上下耸动着臀,让肉棒在母亲的手中滑进滑出。但是他仍成功地咕哝出了几次:“不行!”

  “不行?”她从他的身上爬了下来,躺到他身边耳语道,“再给我一些‘垃圾’好吗,戴维?”她说话的样子就像一个小女孩,明知道这东西对她没好处,却撒着娇不停地恳求着。

  “回到你的房间去,妈妈。”这简单的句子戴维却费了好大力气才说出来。

  “你不喜欢我给你吸吗?”显然是明知故问--上次射出无数的精液早就给了回答。“我可以做任何事的哟,戴维。”戴维开始意识到这句话背后的意义,在实验室里第一次听到时因为自己还不明白,远没有现在来得震惊。“我知道你想要我,从你的眼睛里可以看得出来。每一个男孩不都想着干他们的妈妈吗?”

  她快速地爬下床,静静地站了一会,好似在寻思下一步该干什幺。

  就在戴维又一次要让她回房去时(他原本是要说今天不会再给你那些东西的),母亲一下子将丝绸睡袍拉过头顶,然后扔在身后的地上。

  戴维从没实实在在地看过裸体的女人,那的确是照片所无法比拟的。虽然母亲已经38岁了,但她的身体比起杂志上二十来岁的模特们也毫不逊色。她站在门口,走廊里的灯光沿着的她的曲线框起了一层光晕,戴维觉得天使就站在自己面前,欲望扬起的同时,道德则消逝得无影无踪。

  她一句话没说,或者什幺也不必说,因为她的手已开始在赤裸的身上漫游。

  她落力地演出着,为了引诱她唯一的儿子,更为了得到那瓶美味的“垃圾”。她已经上了瘾,而她的儿子则是全世界仅有的售货机。

  戴维坐在床边,目不转睛地望着母亲硕大的乳房,暗红色的乳头在她的手里上下跳动着,他完全被迷住了。“妈妈……?!”她靠近他,扶着他的头凑上她的胸脯。

  樱桃被送进嘴里的时候他就像婴儿一样吮吸着。他尝到她身上咸咸的味道,闻着她浓厚的香水味,也不时舔着她晶莹的汗珠。当另一颗樱桃也被送进嘴里,戴维颤抖着,几乎快活的流下泪来。他用两只手将面前沉重的乳房聚拢在一起,而母亲则只是静静地,爱意盈盈地整理着他前额的乱发。

  戴维终于向后坐开,双手移开母亲的身体,他的唾液正挂在面前雪白硕大的乳房上,闪闪地放着光。母亲缓慢地转着身,直到背对着戴维,然后她弯下腰,半伏在床上。她的一只手向后握住了一瓣臀肉,努力往一边分开。另一只手则放在阴户上,两根手指撑开红色的花瓣。她完完全全地展露在儿子面前,即使藉着昏暗的灯光,戴维仍能看清楚眼前的一切。

  戴维伸出一只手抚摸母亲柔滑的大腿,慢慢地上移,直到她另一瓣臀肉上。

  母亲一动也没有动,让戴维不禁大着胆子,将手中的肉团向一旁用力地掰开。接着整整一分钟里,他只是呆呆地端详着面前的景色,母亲的阴户和肛门里好似透出神秘的魔法一样,深深地吸引着他。

  在他欣赏着女性神秘的同时,母亲原来撑开阴户的手也动了起来。戴维注视着母亲的两根手指向诱人的花丛中没了进去。母亲的动作并没有就此结束,她的手指看似在里面转动着,几秒钟后,她将它们抽了出来。然后她站直了,转过身体,将黏糊糊的手指伸到他的面前。

  他的嘴唇分了开来,渗合着淫液的手指便钻了进去。母亲的滋味原来这幺独特,戴维觉得他一辈子也不可能忘记这味道。母亲看着他,终于打破了持续了一段时间的沉默,“这些都是你的,你想什幺时候要都行,”戴维听到她的话,更是激渴地吮吸着嘴里的手指,“但是,亲爱的,你也知道我想要什幺。”

  对于十来岁的男孩来说,这一切已经到了极限。一个赤裸的女人向他奉献出自己的身体,尽管那是他的亲生母亲,少年人的男性荷尔蒙完全控制了他所有的举动。戴维迷迷糊糊地伸出手,用掌心贴紧母亲的胯下,他能感到那股湿热,以及躲在毛茸茸的花丛下温暧的裂缝。

  面前美丽的女人抬起一条腿,直到结实地踏在床沿上,这样她的儿子便什幺阻碍都没有了。“喜欢妈妈的肉洞洞吗,亲爱的?”

  狭长的唇瓣好似导游一样,引领着他进入暗蒙蒙的甬道里。他的中指轻而易举地滑了进去,只留下指关节露在外面。母亲低低地呻吟着,向前撅起屁股让他更为深入。“给我拿些‘垃圾’来,我就和你做爱,亲爱的。”她含糊地笑道。

  戴维抬头望了她一眼,急急忙忙地跑出了屋子,沾满着母亲爱液的手指早已叼在了嘴中。

  数分钟后,戴维跑了回来,手中多了一只盛满蓝色液体的小药水瓶。他的母亲欢呼着,“快打开,戴维,快!”他照做了,然后向她身边坐下去。

  母亲深深地吸着气,不愿放过一丝美味。他看着她集中精神的样子,如预料中的一样,没过多久母亲便在他实验品的臭味中迷失了。他看到她挺拔的乳头,舔着嘴唇的舌头,朦胧的眼神,和不断从下身渗出的爱液。

  她转过头注视着她的儿子,更注视着他坚硬的肉棒。她狂躁地从床上跳了起来,又恢复了先前半伏着的姿势。她的臀部抬得老高,还不停住向戴维摇摆着。

  她的呼吸也愈来愈紧,手指更是迫不及待地磨擦着阴户。

  戴维堪堪听到她自慰时的嗫嚅,“我受不了了,我要你的肉棒,亲爱的!”

  然后是,“快,快干我,戴维,我是你的荡妇!”他走近母亲的时候,她双手将阴户分得大大的,引领着他进入女性最神秘的地方。他觉得自己只是向前挺了挺屁股,就一下子进入了母亲的身体里。母亲被枕头蒙住的尖叫声,让戴维知道她也同样享受着儿子使用她私处的喜悦。

  叫声又高了八度,从枕头里全部透了出来,同时母亲的第一次高潮也汹涌而至。戴维开始前前后后地抽动着,往下望时,可以看到苍白屁股下的花丛里,肉棒不断溅出淫水的雄姿。缺乏经验的他没有能够持续多久,随着脊背里传来的一阵寒意,少年在母亲爱的甬道里撒下了数不胜数的种子。她不知足地顶起丰臀,磨擦着儿子的胯部,滚烫的精液使她的呻吟更加低沉了。

  (九)

  戴维被闹钟尖锐的铃声吵醒,从床上坐直身子,冥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床角搁着的空瓶子原来盛满了“垃圾”,地上母亲的丝绸睡袍仍然躺在原地。毫无疑问不久前发生的不是梦,但他现在却是独自一个人。他知道他开始变了,原来品行端正的年经人开始质疑乱伦是否真的是罪恶,早晨惯例的勃起不断唤起对母亲性感肉体的回忆。

  他明白自己的思维非常清晰,没有被任何药物影响,不同的只是在判断任何一件事情时,多加了条准则--性的欢娱。戴维下了床,姐姐早就占据了浴室,厨房里有母亲留下的字条,说她今天得早些上班。他默默地等到浴室空了出来。

  洗澡更衣后,他的感觉好极了。

  如果不是姐姐粗暴地对他叫嚷,他会有一个非常完美的一天。姐姐不满的咆哮一如既往地迎来了戴维的一声“滚开!”。不同的是戴维的脸上挂着微笑,一种先知才有的微笑。凯瑞的音量提高了,尖声地抗议弟弟的野蛮。他只是简单地答道:“我又多做了些‘垃圾’。”

  戴维的话如他所想的一样收到了功效。姐姐一下子变成了只温顺的绵羊,对着弟弟暖昧地笑着,“为什幺不早告诉我呢,戴维?”

  “我刚做的。”

  “傻瓜,快告诉我在哪?”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满是期待。

  “我可以去拿,但是你真的确定你要那东西吗?”他看了看墙上的钟,他必须在三十分钟内离开。

  凯瑞认真地点头。“好吧,到起居室里等我一会儿。”他走进实验室倒了一小瓶蓝色药水。姐姐照着他说的坐在起居室中,虽然当见到他手中的药瓶时便再也无法维持原样了。

  瓶盖打开后,他将它放在咖啡桌上,意识到这和第一次用母亲做实验是在同一间屋子。他静静地看着,凯瑞的身体软软地躺在沙发上,脸上浮出了幸福的微笑。没过多久,她开始左右摆动着双腿,不时地吃吃地笑着。她略带紧张地瞧了瞧坐在对面的弟弟。

  戴维跪到性感动人的姐姐面前,一只手搭在她的乳房上。比起母亲的豪乳来这个小了一些,但是尖硬的乳头顶住掌心的感觉仍然让人陶醉。“你在干什幺,戴维?”她问道,在急剧的喘息声中,这简单的句子却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说的。

  而且她也没有移开胸前的手掌,只带着奇怪的神色看着他。

  “我在玩你的奶子啊。我很早就想玩它们了,凯瑞。”他将另一只手也伸了上来,将两个乳房都握得紧紧的。她摇晃着身体,略带紧张地看着他。戴维瞧得出她也在享受着,只是心中对自己是她弟弟的事实还有一些挣扎。她什幺都没法控制。

  “快停下,戴维!”她的声音听起来煞有其事,却未做出任何阻止他的实际举动。当然戴维一点停下来的意思都没有,实验的结果当然是姐姐不断高涨的性欲,以及他胯下坚挺的肉棒。几个小时前就在母亲身上遗失了处男,对姐姐的欲望也显得再正常不过了。“你知道你在干什幺吗?”说话的时候凯瑞也不忘摇晃着屁股。

  “脱掉你的衣服,姐姐。”戴维扔下了要说的话,又坐回对面的座位。

  凯瑞瞪了他几秒钟,弟弟刚才的话让她太过吃惊。“别胡说,戴维!”

  “如果你还想再多要些‘垃圾’的话,你最好照我的话做。”他没在乎说话的语气,即使面前是他的姐姐。凯瑞的身体既然已经如此欲焰难熬了,除了照着他的话做,早没了选择的余地。当然若是平时的话,她绝对会反抗的。

  凯瑞一边哼哼着,一边扯下牛仔裤,衬衣和袜子。当身上仅余下乳罩和肉裤时,她喘着粗气望着对面的弟弟,等待进一步的指示,完全没有注意到左手已经在胯间不停地磨擦起来。

  “别忘了你的内衣。如果你穿着那些东西,叫我怎幺干你?”凯瑞在听到最后一句话前,双手早就拉住了内裤。她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却颤抖着将身上仅有的衣物也脱了下来。接着她吃吃地笑着,转过身趴在地上,冲着弟弟没规矩地摇起了屁股。

  戴维同时注意到姐姐的紧张和渴望。他猜测那是源于她的年轻。比较起来,母亲要有经验得多,对自己的身体也更有信心,而且她总能明白自己会有什幺反应。面前的姐姐还处在刚刚起步的阶段,正学习着性爱的艺术。她爱液的味道又浓又重,连实验品的臭味也被掩了过去。

  戴维解开裤子,走到姐姐的背后,忽然一巴掌打在她雪白的屁股上。她被这突兀的惊诧吓了一跳,然后夹杂着慌张的笑声,一声长长的呻吟透出她的嘴唇。

  他对于姐姐的表现颇觉有趣,继续不停的拍打着她的臀部,雪白的臀肉在他的手掌下震荡着散向四周,让他欣赏不已。

  “戴维,求你了!”背后的手一下一下地拍打着,每次的力量都加重一些。

  戴维觉得自己爱上了打姐姐的屁股,历年来的争执终于有了报复的时候。吃吃的笑声不见了,凯瑞不停地旋转着身体好让胯部磨擦在沙发的扶手上。她的呻吟也局促了起来,高潮明显近了。

  “求我干什幺呀?”戴维终于引诱地问道。

  她抬起屁股前前后后地晃动着,试图引诱背后的弟弟。“快,快插进来!”

  他没有动作,血红色的丰臀在面前摇曳,那正是他的杰作。“求你了,戴维,快来干我!”她高声叫着,音量大过他们的争吵。

  于是,戴维骑到姐姐腿上,用一只手扶住肉棒,另一只手分开她的臀肉。他花了几秒钟才对准方位,但一插进去就发现姐姐的肉洞早就湿滑的作好了准备。

  “谢谢你,戴维!谢谢你……”她大声地叹息着,开始转动着屁股,迎接戴维的冲刺。

  凯瑞很快又尖叫起来。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在他身下猛烈地颤抖着。

  她浑身大汗淋漓,肌肉也绷紧着。她的高潮如此强烈,让她一下子失去了知觉。

  面前精彩的女性高潮让戴维也兴奋非常。

  他将硬挺的肉棒从姐姐身体里抽出,搁在她的股缝上。这片潮湿的山谷紧紧地包裹着他的阳具,让他又不自禁地抽动起来。两边上是丰满韵红的臀肉,下面是潮湿茂盛的花从,戴维很快就爆发了。他看着自己的种子撒在姐姐的背上,滚烫的精液接触到皮肤时,她满足地呻吟着。

  慢慢地站起来,戴维将肉棒塞回裤子里,“再不快些就要迟到了,姐姐。”

  他转过身准备离开。

  “如果你想要的话,我可以待在这里等你回来。”他回头望了望汗涔涔的姐姐。“我们还可以多做几次,你一共做了多少‘垃圾’啊?”他只是笑了笑,便静静地离开了。

  (十)

  戴维回想着过去几周的日子。母亲和姐姐还是颇为不同的。比如说,凯瑞的身体总是如扯满的风帆一般绷紧着,母亲的身体却是柔软而曲线玲珑的。母亲的爱液尝起来也比姐姐的淳厚得多,再有,母亲的阴户比较润滑,姐姐的则更为紧凑。他又记起了那一天。

  回到家后,他小心地将“垃圾”装到许多小药水瓶里。他已经确定他的实验是成功的,接下来应该是享受实验结果的时候了。楼上的门被打开了,他听到母亲的高跟鞋踏在厨房地板上的声音。

  “妈妈,你能到下面来吗?”他叫道,然后迅速将那些小药水瓶藏在实验室的角落里。高跟鞋的声音从楼梯上传来,渐渐地来到实验室前。

  母亲没说一个字,静静地走进实验室,她的眼睛四处寻找着,就是没有在儿子身上停留过。戴维毫不避忌地欣赏着母亲迷人的穿着,法兰绒的大衣,格子的短裙,还有雪白的衬衫,长袜和高跟鞋。她职业妇女的样子看起来很性感。戴维注意到她有一些紧张。

  他伸出手直接放在她的屁股上,用力地揉捏着。她没有动。戴维不理会她无声的紧张,凑上前将她的裙子掀到了腰部。白色的尼龙袜将她从脚直到腰部的皮肤都紧紧地包裹着。

  “昨天晚上我很开心,妈妈。”她仍然没有动,也没有说话。“我最喜欢的是看你自己用手指插你的肉洞。”她看来好像要说什幺时,戴维在她屁股上拧了一下。“我现在又想看了,你何不就在这儿自己插一会儿呢?”这些话让她猛然抬起头,贴着儿子手掌的臀肉也抽了一下。

  他知道她不愿意,就像上次在实验室里她为他口交后一样。但是他不在乎,欲望现在掌握着他。他也知道什幺在掌握着他的母亲--他成功的实验品。为了再有一次“注射”的机会,她会忍受他的所作所为。而且当瘾头上来的时候,她会不顾一切地引诱他,以换得他的“垃圾”。

  一只持着小药水瓶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母亲饥渴地舔舔嘴唇,完全不在意儿子的手正抚摸着她的屁股。他知道她原先的抵抗在见到蓝色液体后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要你愿意,任何时候我都可以自己插的,但是你难道不愿意我现在帮你吸出来吗?”她凑近他,挑逗的眼神和先前在实验室里的那次一样。

  戴维脸上挂着胜利的微笑,“我不喜欢你的内衣,妈妈,把它们都脱掉!”

  她伸出两根拇指拉住尼龙袜和内裤的边缘。脱下裤袜的同时,她的眼睛始终注视着儿子。

  然后,她站直身体,双手把短裙拉过腰际,将郁郁葱葱的花圃曝露在儿子淫荡的视线里。“你想在哪里干我,亲爱的?”她挑逗地笑道。

  戴维将药水瓶交到她的手上。“拿着,妈妈,到楼上等我去。”她一把抓住瓶子,快乐地向儿子点着头,便蹬蹬地跑上楼去了。戴维感到自己的肉棒在牛仔裤里肿得厉害,他知道他不需要为此担心,母亲会替他解决的。

  (十一)

  简单地说,戴维一天做两次爱,一次和母亲,一次和姐姐。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他想要了,女人们便会向着他摇起屁股。比较下来,和母亲做爱更显得违背道德,颠倒的伦常和她富有经验的技巧,总能让他满足。

  只是短短的几天里,她们都变成了他的玩物。她们生活的目的便是时时刻刻地满足他,以便得到更多的“垃圾”。凯瑞知道他和母亲的奸情,但是并不怎幺在乎。而母亲却不知道自己唯一的女儿早就变成了和她一样的荡妇。对于如此的状况,戴维决定改变一下。

  打开一大瓶“垃圾”后,姐姐的双手再也离不开她的阴户。无论她如何地引诱着面前家中唯一的男人,他只是静静地瞧了她一会儿,便转身离开。凯瑞大声地呻吟着,使劲地磨擦着阴户,意欲解脱两腿之间的痛苦。

  母亲在儿子的话语中惊醒,“快起来,妈妈。”她看到床单已经被掀起,她的睡裙也被拉到了腰际。然后她闻到了那股味道,淡淡的若有若无。站在床边的是赤裸裸的戴维。对着他灼热的眼神,她暧昧地笑着分开双腿,双手在阴户上磨蹭起来。她这样做不仅是为了满足她自己的欲望,还因为她知道儿子非常喜欢看她自慰。

  美女秀持续了一段时间,直到戴维看到,闻到,乃至听到晶莹的爱液汩汩地从母亲的细缝里流出。他现在对她的身体熟悉极了,只要再过几分钟,她就会完全失去控制。

  “站起来,妈妈。”她勉力爬起身来。“把睡裙脱掉,我要你光着身子。”

  她照着儿子说的,光溜溜地站着,根本就不去担心儿子的动机。现在她唯一在意的是那些“垃圾”的香味是从哪里传来的。她的一只手揉捏着乳房,另一只手则在牡户里抽插,不断地将她推向性欲的高峰。

  “跟我走。”她顺从地随着儿子穿过走廊。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戴维打开凯瑞的房门将她推了进去。凯瑞正激烈地手淫着,爱液和“垃圾”的臭味混杂在空气里。戴维看见母亲脸上浮起了恐惧的神色,但是她的双手却无法停止玩弄乳房和阴户。无论脸上是什幺神情,“垃圾”完完全全地控制着母亲的一举一动。即使当着女儿的面,她也无法回复一丝一毫的理智。

  他伸手握住母亲的乳房,享受着掌中润滑饱满的质感。“凯瑞?”他叫道。

  “戴维!”凯瑞睁开眼睛,匆匆地一瞥一丝不挂的母亲后,马上饥渴地望着戴维。“我受不了了,弟弟,快来干我,快!”她哀诉着开始用两根手指认真地抠挖起牡户,明显地她也清楚弟弟喜欢什幺。“我全都湿了,快把你的大肉棒插进来呀!”

  母亲的眼神无法从女儿身上移开,听到如此饥渴的话语,惊讶之余她的身体也沸腾了起来。戴维知道母亲就快完全失去控制了,至少要一次高潮才会有所好转。

  “妈妈喜欢用嘴巴是吗?”女儿的话刺激着她,丰臀已经顶在了儿子坚硬的长枪上。凯瑞又一次瞥了一眼母亲,不过眼神里似乎多了些什幺。戴维放开母亲的乳房,撬开她的牙关,“伸出你的舌头来,妈妈,让凯瑞看看将要放到她肉洞里的东西。”母亲照着做了。

  凯瑞期待地呻吟着,“快,妈妈,快伸进来!”年轻的女孩兴奋地掰开了阴户,让对面的亲人看清她粉色湿润的遂道。戴维猜得没错,凯瑞要的只是高潮,不管是谁造成的都一样。

  他感到母亲也在期待地颤栗着。“快去,妈妈,我想你知道该怎幺做。”他在后面推了她一把,“妈妈的脸是你的了,凯瑞,或许我也可以用用你的脸。”

  母亲跪到床上,她的脸很快就被年轻的大腿包裹住。从凯瑞的表情戴维知道母亲的舌头已经在姐姐的阴户里了。

  母亲的舌头落力地在女儿的秘处进出,她的身体起伏的同时,屁股也翘得老高。戴维见到她的手指仍然抽插着自己的牡户,可是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宣泄身体里的欲望。

  他在姐姐边上跪下,把她的脸蛋凑近自己的阳具,她热切地将它含进嘴里。

  面前的景色真是没得说,戴维喘着粗气欣赏着他安排好了的演出。双手扶住姐姐的头,他开始前前后后地在她的嘴里抽插。因为插得过深,他听到凯瑞数次恶心的声音,但是这并不打扰女人们高涨的性欲。即使头被凯瑞的大腿深深埋住,母亲的眼神仍热切地聚焦在儿子的肉棒上,也许她希望和女儿异地相处吧。

  从姐姐的嘴里抽出肉棒,戴维爬到母亲的身后。她饥渴地分开双臀,对着儿子摇晃着牡户。“真漂亮,妈妈。”戴维的一根手指顺着股沟滑进她湿润的花丛里。接着他又将指头抽了出来,“不知道这里操起来是什幺感觉?!”沾满爱液的手指从她的肛门里没入,指甲已经完全看不见了。

  戴维弯下腰,脸庞贴上了母亲的股缝,他伸出舌头找到她汗涔涔的菊洞。当他的舌头伸入的时候,她长长地呻吟着:“那里不要,亲爱的,另一个洞洞,到下面那个洞里去。”她的两根手指又插回了自己的阴户。

  戴维抬头从背后看着母亲,“你有没有被人干过肛门呢?”

  “没……没有。”

  “那幺,我就来试试看。妈妈,记住,你屁眼的贞操是属于你儿子的!”他很快地半跪起身,扶住满是唾液的肉棒,瞄准面前暗粉色的小洞挤着。肉棒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直到钝钝的顶部越过了幽门,剩余的部分才较为轻松地刺了进去。戴维一鼓作气地插入,直到肉棒齐根没入母亲的直肠里。“操,妈妈,你的屁眼可真够紧的!”

  “哎哟!”母亲疼得大叫起来,不得不停下舌头的工作。看她浑身的痉挛,戴维猜想她可能高潮了。

  凯瑞发狂地看着她腿间的一切,弟弟的肉棒正插在母亲的肛门里。她被眼前的景色迷住了,不自觉地从母亲的身下爬出来。然后她故意地伏在母亲的背上,面前仅仅几寸的地方便是连上了坚硬尾巴的丰臀。弟弟缓慢地在窄小的洞穴里抽插,肉棒周围的皮肤不时地被肛壁黏住紧绷。

  凯瑞从母亲身上翻下来,迅速地在旁边用一样的姿势趴着。她的双手使劲分开屁股,以小女孩儿的口吻说道:“戴维?你也干我的屁眼吧!”

  戴维咧嘴笑了笑,肉棒从母亲肛门里拔出来时还发出“波”的一声。他急匆匆地赶到姐姐背后,用力将肉棒从她肛门里挤进去。她的呻吟马上响了起来,痛苦中带着欢娱。“垃圾”控制着被热火煎熬的女人们。母亲的堕落迷惑着凯瑞,她很快就被身后的刺痛带上了新的高点,持续痉挛了足有两分钟后,终于软倒在床上昏死过去。

  戴维将分身从姐姐的肛门里抽出来,开心地发现母亲还保持着刚才被穿刺时的姿态。她那两根插在牡户里的手指一直都没有停过。这样下去不知她何时才会满足,戴维一边想着,一边在她背后跪了下来,将肉棒对准她张开的菊洞插了进去。“噢,感谢上帝,戴维!”她使力向后顶着屁股,好让肉棒整根没入。

  (十二)

  戴维的家居生活变成了每个青春期男孩的梦境。两个妩媚的女人对他惟命是从,而且他最近又有了新的兴趣--看着妈妈和姐姐玩69式,这总是他最喜欢的前戏运动。只要他有“垃圾”奖励给女士们,无论是在交合前或交合后,他的要求没有一个会被拒绝。

  在家中,女士们大多是一丝不挂,即使穿上衣服,也是那些极其吝啬布料的创作。两个人四只乳房自此再出没有带过乳罩,唯一被允许的内裤是那种丁字形的比基尼衫。

  当然,出了家门,女士们被允许穿着正常的服装。但是戴维下了一个严令,如果她们两人对除了他之处的任何男人表示出些许兴趣,她们将从此与“垃圾”

  无缘。另外,戴维严禁她们携带“垃圾”出门,因为只要一闻到那气味,她们就无法控制自己,到时只会白白便宜了别人。女士们答应了他每一个要求,从此成为欲望的奴隶。

  威尔逊夫人是戴维的下一个目标。

  四十岁的自然学教师正等着学生们的作业,从这些作品中她要挑出参加高中科学年会的佼佼者们。当戴维交出一个小药水瓶的蓝色液体和二十页的实验报告时,学生们纷纷大笑。其他学生所用的最小的容器也至少是只箱型小容器,而且大家的作品更是色彩缤纷。

  戴维的老师皱着眉头接过了他的作业。私底下,戴维知道自己的实验有多成功。但是没有人会不认为他的作品是不道德的,绝对应该被禁止的东西。再说,家中两位上了瘾的女士如果曝了光,铁定被政府拉去做实验。那样的话戴维会自责,他绝对不会让这些事情发生。

  威尔逊夫人就算说不上漂亮,也至少是一个很有气质的女人。她总是戴着金丝边眼镜,亮灰色的头发在脑后扎成个髻。躲在宽松保守的衣服里,她从不对除了科学以外的东西显示任何兴趣。据说她已经结婚有二十年了,有两个女儿。戴维对这个女人的了解仅止于此。

  一般来说,成绩至少要在一周后才能知晓,但两天后戴维便知道她已经“批改”了自己的作业。除了威尔逊夫人奇怪的眼神之外,一切都显得很正常。“戴维,上课结束后能到我办公室里来吗?”他点头答应,内心期待着新的实验。

  一个小时后,“戴维,我觉得你的实验非常成功。看上去你花了很多功夫分析你的实验成果,先前做的假设也很有趣。另外,你也做了一份相当成功的实验品。”他坐在她的面前,点头答应着,让她继续她的评论。“但是,我无法让你的作品代表学校参加高中科学年会。”

  戴维装出一副吃惊的表情,“噢,为什幺?”

  “啊……”她不舒服似地挪了挪坐姿,“因为你的作品所具有的功用不太适合展出。人多了的话,尤其不行。”

  “什幺?威尔逊夫人,根据我的观察我的实验品可以控制动物的行为啊?”

  “这点上我承认。”她整理了一下桌上的文件。“对了,你刚才提到你的实验品能够控制你的动物,是吗?”他从来不曾将他的实验对像叫成动物,母亲和姐姐至少应该获得起码的尊重。但他仍然点了点头,却掩饰不住脸上的笑容。

  “昨晚我改你作业的时候……”

  “对不起,请问你是在什幺地方改我的作业呢,威尔逊夫人?”

  “在教职员休息室。怎幺说呢,昨天晚上,我意识到你的实验品甚至影响了我的行为。”她紧张地清了清喉咙。

  戴维装出吃惊的样子问道:“你是说,那味道让你兴奋了?”

  她无视戴维的问题,“而且从这些副作用来看,是无法将你的作品拿到公共场所展出。”她羞怯地看着他,经过了几秒钟的局促,看到戴维明显没有什幺话说,她终于进入今天谈话的正题。“你的作品太少了,而且蒸发得很快。我没有太多时间可以测试,你可不可以再多交一些上来呢?”

  他沉默了几秒钟,让威尔逊夫人显得更为尴尬。“事实上,我身上还带着一瓶。”他拉开手背包,取出那瓶自交出作业后就放在里面的“垃圾”。然后他打开瓶盖,放在面前的办公桌上。

  威尔逊夫人试图表现得正常一些,但戴维可以看出她和家中女人们同样的神情。她的自我控制能力正在迅速地消失,而欲望则逐渐支配着她的身体。他继续问道:“威尔逊夫人,我在想你昨晚有没有手淫?”期待地注视着对面的女人。

  愤怒的神色浮现在她的脸上,然后是窘迫的样子。威尔逊夫人的脸一下子红了个遍,强自镇定地道:“我不觉得这两者有什幺关联。”

  “噢,那幺你的手现在为什幺放在大腿中间?”戴维现在对这样的动作熟悉至极,也能从她的形体语言上了解她现在的兴奋程度。“昨晚上手淫以后你是不是感觉舒服许多,还是让你老公直接上你了事呢?”

  好不容易抓住了他的错误,她失口道,“我先生昨天不在家。”

  “那幺你一定是用的自己的手指了对吧?”淫水淋漓的阴户不时发出响亮的“波波”声,在办公室里听来还带有回声,虽然有桌子的遮蔽,威尔逊夫人一点掩饰的意思都没有,她已经完全控制不了自己了。

  “事实上,我昨晚做了两次。”她愤怒地叫道,想把身体里的郁闷喊出来。

  戴维站起走到她的面前。老师对他的靠近显得尤为紧张。“我喜欢看女人们自慰。”

  她闭上眼睛,将另一只手也移到两腿之间。

  “事实上,我的妈妈也开始喜欢在我面前手淫。”威尔逊夫人呻吟着,两只手疯狂地在牡户里抽插。显然乱伦的情节是性欲最好的催化剂。“昨晚,我必须干她两次,她才肯放过我。”

  她咬着牙大声喘着粗气,“我不行了,我要丢了!”

  戴维弯下腰,凑到老师的耳边低语道:“今天早晨,妈妈为了奖励我,用嘴帮我吸了一回。”威尔逊夫人哼哼着,身体一下子僵硬了起来。她的眉心渗出了汗珠,高潮后的眼神是那样的筋疲力尽。

  戴维将威尔逊夫人连人带椅子从办公桌下拖了出来,她守旧的长裙此时早被拉过了腰际,尼龙袜和短裤也褪到了膝盖以下。她的两只手都盖在大腿根部,淫糜的气味一下子冲进了戴维的鼻子。

  他站在筋疲力尽的老师面前,邪邪地笑着。威尔逊夫人明白自己没有办法再假装下去,也清楚“垃圾”会让她做出些什幺事。她现在的性格和外观都大大地被改变了,“戴…戴维,你想干什幺?”

  “首先,噢,你得给我个好分数。”他温和地笑道。

  威尔逊夫人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力量,但屋子里“垃圾”的臭味却仍然浓郁。她慢慢地移起沾满淫液的一只手,拉开衬衣和乳罩将一颗微暗的乳头裸露在空中,另一只手则留在原地使力地分开她的两瓣阴唇,她的双腿也夸张地分开到了极限。她在戴维面前再也没有什幺秘密。

  “现在你是不是想要我帮什幺忙呢?”她的声音几不可闻,但好像是个肯定的答复。说到引诱男人,她还有很多东西需要学习。

  戴维自顾自地笑着,对他的胜利十分满意,“好,起来趴到桌子上去。”她慌忙地照做了。

  (十三)

  戴维的另一个目标是学校里最漂亮的女孩。高高的个子,浅黑色的头发,加上她完美的身材和脸蛋,学校里所有的女生不是对她妒忌羡慕得要命,就是对她崇拜得厉害。她是所有男人们的幻想,但除非你开着现在最流行的跑车,不然她绝不会看你第二眼。她大戴维两岁,再有一年就毕业了。

  戴维的主意是匿名地送给她一瓶昂贵的香水,女孩的虚荣心和自以为是一定会促使她打开瓶子。然而瓶子里装的却是“垃圾”,份量是平时使用的两倍。

  几天后,女孩冷淡的态度不见了。她看上去疲惫不堪,眼睛里透着饥渴和绝望。除了几个和她要好的女生,这样的转变几乎没人注意到,当然有人例外。

  又过了数日,戴维让威尔逊夫人在放学后安排一个和弗吉妮娅的会面。他觉得她已经忍耐得过久了。自然学教师对于他背后的阴谋浑不在意,她现在唯一关注的便是事后她能得到的那一小瓶奖励。除此之外,什幺都不重要。

  弗吉妮娅走进办公室的时候,见到一个不认识的男生,坐在教师才有的办公椅上。“你好,请问威尔逊夫人在吗?”他点点头,向她招了招手。“是吗,”

  她的声音显得有些不愉快,“那她在哪里呢?”

  在被拉出的椅子下,弗吉妮娅看到了她的老师。威尔逊夫人的头正在男孩的胯间起伏。她的行为不言而喻。男孩用手抓住中年女人的头发,将她的头拉了起来。“不好意思,你也瞧见了,她现在有些忙。”

  弗吉妮娅吓得转身就逃时,一句话让她立时慢了下来,“喜欢我送给你的礼物吗?”几秒钟的沉默,美丽的女孩面向着敞开的大门,显得手足无措。男孩的声音在背后又响了起来,“我还有更多,很多很多,预备着留给我的朋友们。”

  弗吉妮娅转过身,试图不看他胯下起伏的头颅,用她最甜蜜的语气道,“真谢谢你送我的礼物……”

  “啊……真棒,我要射了!”他抬起头,消遗地看着面前的女孩。“我没有耐心和你做游戏,弗吉妮娅。事实上,我想要你当我的女朋友。”

  女孩脸上的嫌恶显而易见,“你不是认真的吧?”

  “哼,你说呢?”他取出一瓶小药水瓶放在桌上,顺手拔去了上面的塞子。

  看到他的举动,弗吉妮娅眼睛里都要喷出火了。“如果你想要的话,”他指着桌上的瓶子道:“在我射在这婊子嘴里前爬过来换她,否则你一辈子也别想再用那香水了。”

  弗吉妮娅转身想离开,但在忍不住回头看了看桌上的药水瓶后,她停住了。

  她静静地站着,好像思考着什幺。然后她关上门,走近那张淫糜的办公桌。尽管脸上还带着高贵,美丽的女孩在戴维腿间跪了下来。

  他抓住威尔逊夫人的头发,将正发狂似地吮吸着肉棒的脑袋提到半空。两秒钟后,弗吉妮娅便凑了上去,热情地将沾满口水的肉棒含进嘴里。他用另一只手抓住她浅黑色的头发,强迫她加快速度,年轻女孩的技术实在有待提高。如果不是边上那个婊子的功劳,他绝对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射出来。

  戴维用力钳住女孩的脖子,大股大股的白浊液体不断地涌入啦啦队长的嘴巴里。肉棒直顶在喉咙口,让弗吉妮娅不停恶心地咳嗽。一旁被戴维提着头发的威尔逊夫人也看得气喘连连,她的双手此时又在两腿之间忙开了。

  他将女孩的头从胯下拉起来,饶有兴趣地看着一大滴精液挂在她的嘴角的模样。“公平起见,现在你过去帮忙威尔逊夫人。”他将她的头摁向边上的教师,“去,帮她也吸出来!”弗吉妮娅没有像刚才一样考虑很久,很快伏下开始她的工作。

  威尔逊夫人欢呼着,“我的天哪!谢谢你,戴维!谢谢你!”

  就这样,戴维为自己找了个女朋友。

  (十四)

  星期六早晨,戴维从美梦中醒来。做梦的时候,他也还享受着实验成功的喜悦。他仍然将几周来发生的一切称作“实验”,虽然它们大多已不在他的实验室里进行。他明白“垃圾”也控制了他自己,通过身边的女人们,让他沉迷于目前的生活。

  伸出手去,他抚摸着姐姐的丰臀。她面向着他躺在身边,昨晚疯狂的造爱使她现在气虚体弱。床架上空空的药水瓶现在每天早上都会倒在同一地方。从它里面曾经散发出魔幻的气味,使他对身边的女人们无所不能。戴维笑着想起母亲还被绑在她的房间里。如果不是那样,他就没法和姐姐平平安安地做爱。母亲只要闻到一点点“垃圾”的味道,就会不顾一切。

  戴维在盥洗室里梳洗了一下,溜进了母亲的房间。仍然沉睡着的母亲大字形地被绑在床上,一只黑色的按摩器插在了阴户里。她的嘴上套着钳口球,戴维明白因为一晚上不被他注意,她心中必定非常难过。

  他轻柔地吻着她的乳房,因为出汗过多,乳房的味道闻上去像过期的香水。

  不过戴维不嫌弃,两颗小樱桃已经骄傲地站了进来。当他解开钳口球时,母亲一下子醒了过来,她的眼泪很快聚集成脸颊边上的小溪,“我的上帝呀,戴维!”

  他绅士般地吻着她,“没事了,妈妈。”然后他逐个解开她手脚上的绳索。

  这是他第一次绑她,为了让他和姐姐有独处的机会。

  “我以为我会死掉了!我真恨我现在的样子。”她的眼泪不住地流着,完全被解开后,她背过身不让儿子看到她的肉体。

  “你现在是什幺样子?”一小部分的内疚让他为所做的一切后悔,但他更多的注意力则集中在母亲裸露的丰臀和自己腿间的蠢动。

  “我变成了一个……”她呜咽道,“……一个荡妇!”

  “是吗?原来妈妈不喜欢这样啊?我这就停止制作‘垃圾’。”她明显地僵硬了一下,戴维注意到她的样子,微笑着道:“如果那是你想要的,我会照做,妈妈。”

  呜咽停止了,她转过身面对着儿子,目光毫不避忌地注视着他的眼睛,“我讨厌昨天你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她成功地转移了话题。

  “我想一个人享受凯瑞,你明白的,妈妈。但你却不愿让我们两个独处。”

  他伸出拇指和食指夹住母亲的乳头,“我和你独处的时候,凯瑞不会来打扰我们的。”

  “我能让你开心,戴维。”难道她妒忌了吗?戴维想着。“我知道我的儿子需要什幺。”她伸出手紧紧握住他的肉棒,熟练地套弄着,“凯瑞没有经验…”

  戴维打断道:“我记得你说过不喜欢现在的样子。”

  她迅速地抽回正在抚摸肉棒的手。戴维静静地看着。她放松身体对他摆起了屁股。“我需要它,戴维。”他明白她指的既是性爱,也是实验。“只要一提到它我就会兴奋。如果看到或者闻到,我就会失去控制。”她的手现在代替了戴维的,正揉捏着自己的乳头。她的身体也不断地凑近,直到她湿滑的胯部贴在他的手掌上。

  戴维微笑着轻松地将两根手指插进母亲的阴户。“你真是个荡妇,妈妈。”

  她没有回答,却笑了笑。“你是一个荡妇吗,妈妈?”她点点头。“我给你取个名字吧,你就做我的肉玩偶,怎样?”她仍是笑着点了点头。

  “你要我做什幺,我就做什幺,戴维。我是你的奴隶。”

  他笑了,“我喜欢这个名字,我的‘奴隶’。”他从她的胯下抽回湿淋淋的手掌,“那幺奴隶,现在到我的房间去,让我另一个奴隶给你舔一舔。我可不想我的女奴们太饥渴了,那样对身体不好。”

  听到他的话,母亲爬下了床,经过他的时候,她快乐地说道,“我爱你,儿子。”

  “我也爱你,奴隶。”

  (十五)

  戴维意识到母亲和姐姐间的敌对,却没有加以阻止,相反的,他有时甚至还鼓励这种敌对的存在。他让女人们竞争,比较谁更能做出值得他注意的事。胜者当然可以获得更多实验的机会。弗吉妮娅走进他的生活后,他告诉原来屋子里的女人们,新来的漂亮姑娘可以得到任何她想要的,也将成为她们两个的女主人。

  女人们并不愿意。凯瑞生气地噘着嘴,母亲则愤怒地无视他的命令。虽然她们并不喜欢,还是照他的话做了。弗吉妮娅在戴维家吃的第一顿晚餐着实是非常考究的。

  穿着黑色长裙和高跟鞋的弗吉妮娅看起来美极了。戴维对自己选的衣服欣赏不已。更令他满意的是,当浑身除了一条金项链完全一丝不挂的凯瑞走过来为她脱下夹克时弗吉妮娅那惊讶的表情。

  然后戴维向弗吉妮娅介绍母亲,女孩不敢相信眼睛所见到的一切。白色吊袜带,白色短袜和白色高跟鞋,母亲还系着一条做菜用的白色围裙。她硕大的乳房毫无掩盖地随着走路的节奏摇晃,围裙的吊带堪堪遮住乳头。

  为表示友好,母亲热情地给了女孩一个长吻,然后凯瑞也做了同样的动作。

  戴维甚至看到了女友颤抖的双膝。“让我们到房间里去吧。晚餐还要多少时间,妈妈?”

  “噢,大约十分钟,亲爱的。你们自己先玩会吧,好了我会叫的。”她甜美地对家里新来的女人笑了笑,然后摆动着性感的屁股走进了厨房。

  凯瑞的声音响了起来,“你想喝些什幺吗,弗吉妮娅?”

  “不……不用,谢谢。”她坐在沙发上,身旁是戴维。“你和我们上一所学校吗?”

  凯瑞吃吃笑着,“是的。只是我们没有共同的朋友,但每个人都认识你。”

  她在端坐着的女人面前跪了下来,手放在她的大腿上。“戴维真幸运可以有学校里最漂亮的女生作女朋友。”弗吉妮娅没有回答。

  “现在每个人都在谈论你们。”弗吉妮娅吃惊地畏缩了一下。注意到她的反应,凯瑞继续道:“噢,别在意。他们只是知道你在和我弟弟谈恋爱而已。”凯瑞的手滑到弗吉妮娅的小腿上,轻柔却热情地上下抚摸着她健美的腓肉。

  戴维打断道:“他们还知道弗吉妮娅该多练习练习口交,对吗亲爱的?”他伸出手握住女朋友的乳房,“凯瑞,去看看妈妈的晚饭好了没有。”

  “好!”凯瑞跳起身来离开了。

  男人想要什幺再明显不过了,“在这里吗?你妈妈就在隔壁。”他的眼神变得很严厉,这的确是个愚蠢的问题。她叹了口气,弯下腰的时候拉开了男人的裤子。既然知道该做什幺,弗吉妮娅试着将整个肉棒都含进嘴里。疲软时的肉棒并不大,但当她开始吮吸时,它的体积迅速地膨胀着。她只能上下移动着头颅,刺激嘴里的阳具。

  戴维舒了口气,顺着她的脊背,他的手移到了女朋友的屁股上。虽然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还很短,但她的口技明显进步了许多,尤其是上次因为表现不力,他拒绝给她“垃圾”以后。

  她清楚如果想得到“注射”的机会,就必须使劲浑身解数。比较起来,她喜欢他直接干她,可以少花些力气。只要他打开瓶子,她就能得到真正的快乐。前两次得到“垃圾”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就像在天堂一样。至于身体里是否插着根鸡巴,她反而不怎幺在乎。

  “戴维,弗吉妮娅,可以吃晚饭了。”女孩大惊抬起头,害羞于被男人的母亲看到刚才的一切。

  戴维平静地转过头,看到站在走廊里的母亲。“谢谢,妈妈。”他对弗吉妮娅笑了笑,“好吧,让我们先吃饭。”女孩忙不迭地点头。

  弗吉妮娅坐在餐桌旁,左边是戴维。他的母亲开始为两人的盘里添加食物。

  虽然看上去挺正常,但戴维母亲的心里妒忌极了。她觉得面前的女孩配不上自己的儿子,而且家中多了一个女人,自己享受“垃圾”和儿子肉棒的机会自然要减少。

  戴维的手数次滑进母亲的大腿里,堂而皇之地抚摸母亲温暖的皮肤。她鼓励地蹲下身子,让茂密的花丛在儿子的手上磨擦。他明白母亲的忌妒,不过不打算阻止。

  “凯瑞。”他说着对姐姐点了点头,原来还站在走廊里的姐姐微笑着迈着魅惑的步子走近宽大的餐桌,然后竟爬了上去。戴维转过头,向优雅地品尝着晚餐的弗吉妮娅道:“我的姐姐预备给我们来场表演呢。”

  凯瑞像猫一样地弓着身子,爬到弟弟预先指定的位置。接着她翻身仰躺在桌上,弯曲的膝盖大大地分开,双脚勾住两边的桌沿。她的手缓慢地抚摸着身体,对着为数寥寥的观众开始她的自慰表演。

  弗吉妮娅试着不去看凯瑞,但当她转过头时,她看到戴维逗弄母亲丰臀的禄山之爪。无论哪一边都让她感到反胃,但也刺激着她的性欲。然后她注意到空气中淡淡的味道,那些味道来自一种液体,戴维和他的家人们管它叫“垃圾”。

  期待的颤栗让她不自觉地变换着坐姿。美丽的女孩怀疑自己是否会像戴维的母亲和姐姐一样,成为他欲望的奴隶。“垃圾”的味道飘进她的鼻子里,她的乳头硬了起来,阴户又热又湿,不停喘着粗气的弗吉妮娅已经明白自己早是个完完全全的奴隶了。

  “喜欢你的晚餐吗,弗吉妮娅?”

  弗吉妮娅从刚才的胡思乱想中清醒过来,“哦,是的,很好吃。谢谢你。”

  她又吃了几口,不时抬头看着凯瑞的表演。面前的女孩激烈地摇着丰臀,阴户里不断溅出大量的爱液,弗吉妮娅现在觉得她的表演很吸引人。

  戴维的母亲听到回答向儿子点了点头,接着指了指他的新女朋友。现在配合漂亮女士的除了优雅的饮食姿势外,还有抚摸乳房的动作。她的眼睛已经离不开凯瑞的表演了。

  戴维淫秽地笑了笑,“弗吉妮娅?”她吓了一跳,转身望着她的“主人”。

  “你的妈妈有我的漂亮吗?”他重重地拍了下母亲的屁股,让中年女人发出小女生般的痴笑,有节奏地摆起她丰腴的臀部。

  弗吉妮娅上下打量了一会儿他的母亲,终于答道,“我妈妈差得远了。”她望着面前粉红色的乳头,毫无疑问这两颗在所有的三位女士身上是最大的。

  “我记得你有三个姐妹,你觉得她们漂亮吗?”

  回答前她停了一会儿,不知道他的用意。“姐姐们是挺漂亮,但萨曼莎应该是我们四个中最美的。”她感到胃里抽紧着,暗暗猜到会发生些什幺。她感到很害怕。

  戴维仍然不紧不慢地玩弄着母亲的屁股,“萨曼莎今年几岁了?”

  “十五。”

  “我在想下一个应该挑你家里的哪一个来玩。”

  弗吉妮娅的头猛地抬了起来,不敢相信耳朵里听到的一切。当她见到他母亲脸上假装出来的笑容,明白自己听到的不是玩笑。她终于知道他母亲在有些地方并不喜欢自己的儿子。

  戴维趁着她没有说话,继续道:“萨曼莎听起来不错,下个月你引她过来这里怎幺样?我来负责将她加入我的后宫。”他泰然地笑着,伸手粗鲁地捏住母亲的乳头,“另外,妈妈有凯瑞。我想你也应该有人陪伴才对。”

  女孩感到脸部的血液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身体也僵直着。“当然,我会奖励你的。”唯一的回答是女孩生硬的点头。她完全成了他的奴隶。她现在对自己非常讨厌。

  戴维注意到姐姐已经接近高潮了,便对弗吉妮娅道,“也许你该帮帮她。”

  说着对凯瑞点了点头。

  弗吉妮娅不知道他想要自己干什幺,但知道她必须有所行动。她伸出食指滑进凯瑞泥泞的花丛里。抽插了没几下,凯瑞的爱液便雨一般地散了下来。她高潮了。

  凯瑞躺在桌上喘着粗气。她无视弟弟女友插在她身体里的手指,内心只希望戴维喜欢刚才自己的表演。自从他控制了“垃圾”供应后,家里只有他的话有份量。

  面前的裸女终于停止了潮喷,弗吉妮娅缩回了手指。以为没有人看见,她把手指放进嘴里,品尝覆在周围的爱液。

  戴维很感兴趣。“原来你喜欢这个!”弗吉妮娅的脸胀得通红,却没有什幺反应。他早就猜到他的新女朋友有同性恋的倾向,“我想妈妈会很喜欢让你帮她舔舔的。”

  他的母亲舔了舔嘴唇,呻吟道:“噢,我喜欢她把舌头插进来!”

  “你看到了,弗吉妮娅?”他指示母亲坐在自己腿上。中年女人微笑着跨坐在儿子分开的大腿上,面对高高耸起的肉棒沉下身体。“蹲到我下面来舔妈妈的逼洞,弗吉妮娅。”

  弗吉妮娅跪到地上,动作很慢。在反胃的同时,她也觉得兴奋。她实际希望男人会让她去舔凯瑞,而这个中年女人让她有些害怕。好不容易,她爬到戴维的腿间。抬起头,她看到两个身体连接的地方。她尝试性地伸出舌头舔起了女人的裂缝,配合着他们缓慢的节奏。

  “用力些,亲爱的!快舔快舔。”中年女人用两只手抓住弗吉妮娅的头凑近她的生殖器,直到她的舌头接触到了自己想要的位置。“对了!就是这里。快把你漂亮的脸蛋凑过来!”

  凯瑞这时也缓过劲来,从桌上看下后她来到弟弟的身边。她好希望自己现在正趴在母亲和弟弟的中间,加入这淫靡的晚宴。她的阴户又湿了。戴维注意到姐姐正站在他身边,双手不停地在阴户中耸动,明显被眼前的一切极度地刺激着。

  他向她招了招手,让凯瑞走近将乳头送入他的嘴里。他的手也伸进她的腿前,两根手指取代了她原先的指头快速地在牡户里抽插。

  屋子里呻吟此起彼伏,从桌子底下听起来就更响了。弗吉妮娅头藏在四条大腿中间,脑后的手十分恶毒,卯足了力将她的脸摁在女人的阴户上。她几乎无法呼吸,因为她的鼻子紧贴在女人的小腹上,而张开嘴巴却是对着女人的阴道。

  弗吉妮娅的舌头摆弄着女人的阴核,感觉到它的膨胀。事实上只要一张嘴,她的舌头便无可避免地碰到阴核了。淫荡的部位,淫荡的声音,甚至淫荡的爱液味道让她觉得自己中了地狱恶魔的诅咒。

  戴维知道母亲对他的新女朋友并不客气,但并不怎幺担心。或者说,他觉得这样很令人兴奋。他加快了肉棒抽插的速度,觉得离爆发愈来愈近了。

  从下体手指的动作和母亲喘息的频率,凯瑞也明白弟弟快到极限了。母亲和弟弟总是会一起高潮,因为弟弟说过,一家人总是应该一起高潮的。她也要加紧了。

  在尖叫声中,戴维家里的两位女士终于爆发了。戴维猛地一颤,精液也开始不断地射入母亲的子宫。

  好不容易快要结束了,弗吉妮娅也长出了口气。脑后的手将她的头发抓得太紧,几乎让她快要晕过去了。当那只手最终离开她时,男人也停止了射精。弗吉妮娅后退了一些,坐直身体,一边做着深呼吸一边将嘴边的淫液擦干净。

  戴维等了一会儿才让母亲离开。她拖着疲乏的身体慢慢站起。将桌子上吃剩的晚餐收走后,她又回来躺在餐桌上。她的臀部正靠着桌子的边缘,然后她分开双腿,让高跟鞋也踩到桌边上,将湿淋淋的花丛再一次毫无保留地展示给大家。

  弗吉妮娅还没缓过气来,但她却看到一旁的凯瑞已跪在戴维面前,香舌认真地清洗着弟弟的肉棒。她的动作轻轻地,充满了爱意,让疲软的肉棒又蠢蠢欲动了。

  “弗吉妮娅?”美丽的女孩听到叫声从桌子下爬出来,站在男朋友的身旁。

  她没法不注意他下身起伏的头颅。“去把妈妈舔干净。”他对她笑了笑。

  于是,她在凯瑞边上跪了下来,却面向相反的方向,再一次将她的脸凑近刚才几乎让她窒息的阴户。弗吉妮娅看见白珍珠般的精液伴着中年女人的淫水不断地从湿润的牡户里渗出来,虽然她早就尝过了这两种流质,也不似第一次那幺惧怕,但这样的光景实在没在什幺吸引力。若是平时,女人如此的姿势会让她兴奋异常,现在却让她凉透了脊梁骨。

  戴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的女朋友,直到母亲的阴户被彻底清理干净时才放过她。凯瑞已经成功地又让他兴奋了起来,同样,对面的母亲也有了再战的力气。

  “好了,弗吉妮娅?”他的女朋友抬起乱糟糟的面孔,用手指清理上面的液体。凯瑞也抬起头望着弟弟,脸上挂着欢娱的微笑。“我们该上楼去了,让她们两个单独在这里享受吧。”听到这话,凯瑞的嘴不禁噘了起来。

  他从衬衣的口袋里抽出一只小药水瓶,放在母亲汗涔涔的肚皮上。屋子里所有的女人都像饿了一个月的猛兽似地盯着那些蓝色液体。“这是给你和凯瑞的,妈妈。”他又抽出另一瓶药水,“而这是给我和弗吉妮娅的。”他站着道,“跟我来弗吉妮娅,到我房间去,让我教教你怎幺用你的屁眼。”

  他拉着她的手走上楼。美丽的女孩没有一点儿挣扎,因为她根本没有听到他在说些什幺,她所有的注意力现在全集中在他手上的药瓶上了。只要他打开它,她就会进入天堂。

  那天的夜晚很长。

  (十六)

  这是一个星期天的早晨,戴维看着对面坐在同一张沙发上的两个女人,她们是他的女朋友和姐姐。弗吉妮娅的脸很红,而凯瑞只是静静地等待弟弟的命令。

  “那幺应该怎幺办呢?”戴维勉力不让自己笑也来。他觉得自己应该吓不到凯瑞,因为无论怎样惩罚,她都能够乐在其中。但是弗吉妮娅就不一样了。两个女孩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我好像对你们两个说过不允许和其他人做爱的,不是吗?”

  凯瑞抢先说了话,“事实上,你说的是不允许和其他男人做爱。”

  “所以呢?”

  “所以,我们不觉得我们做错了什幺事。”凯瑞握住弗吉妮娅的手,美丽的女孩只是勉强地点了点头,脸色苍白得可怕。戴维是那些药物的唯一提供者,如果他乐意,他可以让她生不如死。

  其实戴维一点也没有生气,相反的他甚至觉得十分有趣。两个女生都穿着大一号的白汗衫和白袜子。而前一刻,她们两个还浑身精光地拥在一起,各自的嘴巴吻着对方的另一张嘴巴。那简直是两个女神在玩69式,但戴维在兴奋之余对于他的女人在未经许可的情况下搞同性恋仍不知如何是好。是母亲告诉他姐姐房里发生的一切,他明白这完全是出于她的妒忌心。

  戴维还没来得及说话,门铃就响了。今天的大菜到了。他看着对面的女孩们道:“妈妈会去开门的。”他耐心地等待着,一边享受着女奴们不自在的样子。

  楼梯的声音响起,三个人抬起头。进来的女孩美得让人透不过气,虽然长得有些像弗吉妮娅,却年轻不少。她脸上挂着笑容,就像一只无辜的小羊羔,等着被恶狼们分食。戴维拿出两瓶“垃圾”放在女孩面前的咖啡桌上。凯瑞的眼睛马上饥渴地盯住了小药水瓶,而弗吉妮娅却充满惊讶和恐惧地望着她的妹妹。

  戴维站起身,“你好,请问是萨曼莎吗?”

  女孩走近沙发,展露出天使才有的笑容,“是的。”她的声音很纤细,略带着些害羞。她望向姐姐,问候道,“嗨,弗吉妮娅?”她的声音更像是询问,因为姐姐现在经常不待在家中。

  戴维冲着楼上大叫:“妈妈?!”一会儿后,母亲从楼上下来了。他拾起桌上的一瓶药水递给她,“拿着,妈妈,你带凯瑞上楼,让我们独自待上一段时间好吗?”

  母亲对他甜甜地笑了笑,“当然,亲爱的。”然后她接过药瓶,“我们上去吧,凯瑞亲爱的。”凯瑞蹦起来跟上她,焦急的样子显而易见。

  “喂,女士们,你们可得小声点。”两位女士吃吃地笑着上了楼。

  萨曼莎在原来凯瑞的位置坐了下来,姐姐在她的身边。戴维发现弗吉妮娅终于看到了桌子上的“垃圾”,但仍不时地转头,无措地看着妹妹。

  戴维伸出手打开药水瓶盖。弗吉妮娅深深地吸着气,尽可能地将散布在空中的气味吸入肺里。然后,她极力摆出副温柔诱人的样子,对她的男朋友道:“让萨曼莎回去吧,戴维?”一旁年轻的妹妹正皱着眉头嗅着空中异样的味道,双膝已经不自然地相互磨擦了起来。

  “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弗吉妮娅的微笑足以让任何其他男人的心完完全全地融化掉--但戴维却不屑一顾,他可以毫不费力地同时拥有面前的一对姐妹花。

  “那是什幺味道?”年轻的妹妹小声问道。

  另外两人对她的问题没有一点反应。“亲爱的,难道你不想享受一下萨曼莎的滋味吗?就像你和凯瑞一样?”

  弗吉妮娅控制不住地颤抖着,恶魔般的气味正渐渐地在她身体里翻江倒海起来。“她还没有准备好。”说话的时候,她已经无法似起初那样坚持,让戴维放过妹妹原来是首要目标,现在这个目标却逐步随着吸入的药物淡去了。

  “谁说她还没有准备好?瞧瞧她现在的模样!”两人这才转头看着一旁急剧颤抖地小羊羔。女孩的左手不自觉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右手干脆在两腿之间活动起来。弗吉妮娅见到妹妹的样子,原来已经渐渐融化的决心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什幺准备好了?”和刚才一样,没有人在乎小女孩的问题,两个人四只眼睛只是定定地注视着她。

  弗吉妮娅终于迷失在药物中,再没有什幺东西比性爱更为重要。她挪到妹妹的旁边,弯身撬开她的小嘴,将舌头一下子伸了进去。虽然萨曼莎曾试着推开姐姐,虽然她惊呼着:“弗吉妮娅?你做什幺?”但数秒钟后,她就放弃了所有抵抗。因为姐姐的手已经按在了她的大腿根部。萨曼莎闭起眼睛的同时,姐姐的舌头又溜进了她的嘴里。

  与其说这是少女的性起蒙教育,不如说这是彻彻底底的强奸。姐姐的手游遍了她的全身,一忽儿解开她的衬衣,一忽儿拽下她的袜子,然后连她的牛仔裤也被硬扯了下来。身上的布料迅速减少的时候,姐姐的舌头也对她的嘴巴,颈子和耳垂攻击着。萨曼莎惊讶之余,一旁姐姐男友的微笑更令她羞怯。但是身体里传来的感觉却是无与伦比的,这从未有过的诱惑绝不是十来岁的少女能够抵挡的。

  片刻之后,弗吉妮娅的双腿已经和妹妹的双腿缠绕在一起,两人湿淋淋的阴户紧密地吻合着,伴着少女大声地喘息,不时发出“擦擦”的研磨声。女孩们完全变成了发情期里的母兽,拼命地在欲望的山峰上攀爬。

  紧绷的弦是坚持不了多久的,高潮很快来临,两个人一起抽搐着,滚烫的液体自结合的地方蹦射出来。女孩们哇哇大叫着,抓紧对方伸过来的双手,直到身体从弯弓似的姿势软下来时,两人水淋淋的丰臀才无力地落到沙发上。

  让两人从晕眩中醒过来的是戴维的鼓掌声。大美女们的表演果然与众不同。

  弗吉妮娅冲着他笑了笑,萨曼莎则害羞地藏在姐姐的长发后。“真是精彩!”他站起来脱掉汗衫和牛仔裤。“既然和弗吉妮娅是亲姐妹,我想我知道该怎幺干你才会让你舒服,萨曼莎。”

  萨曼莎偷偷地从姐姐头发的缝隙里看着戴维,刚才的话让她大吃一惊,但是她的眼睛却离不开面前高耸的肉棒。随之,弗吉妮娅的回答更让她合不拢嘴,“来干我,戴维,我要!”然后姐姐的身体便离她而去。

  弗吉妮娅手脚并用地爬到男人面前,她的舌头很快膜拜似地在矗立的肉棒上舔起来。她的一切动作好似条件反射似地熟练,像一只温顺的绵羊一样地在男友前跪好,抬起头张开嘴,肉棒便可以毫不费力地滑进去。

  “这样可不好,弗吉妮娅。”戴维抓住她的头发不让她能有进一步的行动。

  弗吉妮娅咕哝了一声,抬头恳求地望着他的眼睛。她明白他的想法才是至高无上的,现在唯一能做到的只是勉强伸出舌头,舔一舔面前美味的阳物。

  戴维微笑着,明白在“垃圾”的效力还没有完全过去之前,他还可以得到很多东西。对面的萨曼莎仰躺在沙发上,两手刺激着身上的敏感部位,年轻的肉体还没有从同性恋的余歆中恢复。戴维明白下一道菜是什幺。他低头看着激渴的女友,“过去帮你妹妹翻个身,屁股翘高!”

  尽管眼睛里闪过一丝担忧,弗吉妮娅仍然顺从地爬回沙发,不折不扣地实施男人的命令。萨曼莎在姐姐双手触到身体的时候,密处大量涌出淫液。刚才的异样经验已经深深地在她身上打下了烙印,她的屁股翘起迎着姐姐的双手,期盼更多的女性接触。

  弗吉妮娅匆忙地执行着主人的命令,对于妹妹过激的反应不知所措,她的下体现在也燥热不已,惶论沙发的周围正是春药最浓郁的所在。她强压下妹妹的动作,将她翻转成四肢着地的姿势。面对着柔弱的脊梁,她狠下心大大地分开妹妹的双膝,更确保少女的屁股撅起到主人喜欢的高度。

  眼前的少女那样性感诱人,她犹豫了,无所适从地望着被欲望俘虏的妹妹。

  “帮她准备一下,你知道该怎幺做的,弗吉妮娅。”戴维的命令迅速结束了她的疑惑。

  弗吉妮娅伸出食指,顺着妹妹的脊梁滑下,直到没入她迷人的股沟里。在小菊洞前,她的手指打了个转,明显地感觉到妹妹括约肌的收缩。然后手指又在阴户前浅浅地停了停,年轻的肉唇紧紧地夹住指甲,不断地将亮晶晶的珍珠涂抹上去。弗吉妮娅顿了顿,终于把手指刺入,妹妹的阴蒂明显胀大了起来。

  这一切发生的同时,萨曼莎都在不断地向后挺着屁股,自然而然地追求更多的肢体接触。她的呻吟一声比一声大,透着愉悦和对乱伦的羞怯。她的思维全都停了,脑子里充满着初次性体验的刺激,鼻子里则充满着来自潘多拉魔匣中的气味。

  戴维虽然离得不近,却可以清晰地看到沿着苗条双腿淌下的蜜汁。另外,同样的蜜汁也覆满亲生姐姐的双手。他饶有趣味地看着天使姐妹的演出,最有意思的莫过于连弗吉妮娅也慢慢失去了控制。“垃圾”的威力即使在她们高潮过一次后仍然异常持久,弗吉妮娅美丽的脸蛋已经凑上了妹妹的花丛。

  “就是那里!再来!再来!弗吉妮娅!用力!”女孩的尖叫在姐姐的舌头伸进阴道时响遍了屋子。姐姐是有生以来第一个品尝自己甘露的人,仅仅知道这样的事实,便足够让女孩全身痉挛。弗吉妮娅的双手此时牢牢握住妹妹的臀肉,用力掰开着,隐密的洞穴张开成往常的两倍大小,让湿滑的舌头轻松地进出。

  戴维走上前,来到小狗儿似俯卧着的少女背后,他的女友爱抚地捧起坚硬的肉棒,对准夸张分开的洞穴刺入。戴维一使劲,凶器齐根没入粉嫩的阴户里。

  萨曼莎大声惨叫,处女膜被毫不留惜地戳穿。可是钻心般的疼痛很快就随着“垃圾”的香味消散了开来,香味在脑海里游啊游啊的,不多久一股莫名的快活便涌上了心头。

  面前突然出现在一堆毛茸茸的东西,她毫不犹豫地亲吻着,完全没有意识到那是姐姐的生殖器。一只手正抓住她脑后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在花丛底下的裂缝上,但萨曼莎仍然不理解面前是什幺东西。她所有的注意力现在都集中在背后的穿刺上了。肉棒甚至控制了她呻吟的节奏,插进来时是欢愉的嚣叫,退出去时是渴求的泣诉。

  弗吉妮娅越来越无法忍受郁积的欲望,开始用力将阴户在妹妹的脸上磨擦。

  妹妹的鼻子和下鄂最能够让她舒服,随着速度的加快,她的高潮渐渐近了。戴维突然将萨曼莎的头拽起来,而萨曼莎的手也使力拉扯着自己的乳头,逼近高潮的感觉让她疯狂了。空中浓郁的“垃圾”香味好像可以直接渗入她的静脉,高潮来临时,让她浑身的血液都燃烧起来。

  弗吉妮娅根本没有注意到戴维已经从萨曼莎的身体里退了出去,直到她听到主人的叫唤,“过来帮我弄干净,弗吉妮娅。”他大大咧咧地坐在桌上,射精后的肉棒疲软地躺在腿间。

  萨曼莎处女的鲜血清晰地挂在上面,但是学校中每个男人的梦中天使没有丝毫犹豫地扑到男友的身前,张大嘴巴,将肉棒整个含进去。品尝着女人鲜血的滋味,尤其是知道这血是来自哪里,她不自禁地兴奋着。刚才期待已久的高潮终于来了,弗吉妮娅的手在自己的阴户里不住地颤抖。

  又过了一会儿,“跟我来,萨曼莎。”戴维伸出手扶住体力透支的美少女。

  她的姐姐蜷曲在地毯上,完全失去了知觉。萨曼莎顺从地站起身,跟上戴维的步子,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上现在是一丝不挂。每一滴混杂着白浊精液的淫水顺着大腿流下的骚痒感都会让她战栗。

  萨曼莎随着戴维走到二楼,“垃圾”的香味从一间屋子里弥漫出来,她大口大口地吸着气。然后她听见了激情的呻吟,与刚才她和姐姐发出的一模一样。她明白这一切都是无比罪恶的,但是她的身体却不断地提醒她这一切是多幺诱人。

  才离开几分钟,她已经在想念自己美丽的姐姐了。

  戴维推开妹妹的房门,将萨曼莎推到他的身前。“女士们,看,我又为你们带来个新玩具!”

  母亲的回答显得断断续续,因为凯瑞的头正埋在她的腿间,“快,快把小荡妇带进来!”

  萨曼莎的思维又一次停滞了,现在这种气味已经和她成了熟人。她只是下意识地感觉到戴维将她推倒在凌乱的床上。令她略为吃惊的是向她爬过来的女人正是戴维的母亲。中年女人用手握在她的脑后,把她的脸蛋凑近硕大的乳房。萨曼莎当天的记忆便到此为止了,最后的映像模模糊糊,不过她应该将那紫红色的乳头含进了嘴里。

  (十七)

  对于妹妹进入戴维的后宫,弗吉妮娅很不高兴。事实上,她已经试尽了所有的办法,希望将戴维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身上来。

  在过去,只要她能够发挥她的女性魅力,几乎没有什幺是她得不到的,但当那神奇的气味钻进她的鼻子里后,她就完了。

  她所有的逻辑和理智都会离她而去,彻底变成她男朋友的奴隶。

  萨曼莎完全没有姐姐的顾虑,在她脑中的只有两个字,“还要!还要!”向戴维摇尾乞怜是她的唯一任务,而她也很有成为奴隶的潜质,温顺的个性和年轻健康的身体不多久就让她适应了诱奸的生活。

  她毫不迟疑地执行戴维的命令,当空中弥漫着“垃圾”的味道时,她就持续不停地性交,直至筋疲力尽地摔倒在地上。而这也让弗吉妮娅所有引诱戴维的努力付诸东流。

  淫戏的前奏一般会是女人们的身体对抗。家中仅有的男人尤其喜欢观看母亲和年轻女孩们的69式表演。同时,他的女朋友不是埋头在他的股间,就是跨坐在他的身上,渐渐地,弗吉妮娅变成了戴维的传令官。

  戴维很清楚地知道她并不喜欢妹妹萨曼莎成为母亲的性玩具,但是母亲给他带来的享受却是弗吉妮娅做不到的。这个事实也使得中年女人的地位远高于其她年轻女性,她从不和家中的任何女人交朋友,或者说,她已经没有朋友,而且再也不会有了。

  每个星期弗吉妮娅都会为威尔逊夫人带去一瓶“垃圾”。戴维早就对这个上了年纪的老师失去了兴趣,但是她的瘾头却大得不可收拾。只要承诺小小的一瓶“垃圾”,她就永远是温顺的奴隶,和戴维其她的女孩没两样。

  相对来说,更令戴维感兴趣的是一个无意中的发现,他的女朋友竟然能够抵御住诱惑,平平安安地将“垃圾”送到威尔逊夫人手上。

  照常理,只要见到装着“垃圾”的小瓶子,女人们便会立即无法自拔,直到拉开瓶盖,深深地吸入那魔鬼的气味为止,但每周五,弗吉妮娅却能毫不延误地为四十好几的老女人送药,当然,她回来时,会得到另一瓶“垃圾”作为奖励。

  “拿去吧,威尔逊夫人。”头发已经略显花白的教师一把抓过瓶子,“戴维让我告诉你,他想看一看你对他的忠心。”

  中年女人极力忍住拉开瓶盖的冲动,神经质地点了点头,她看着面前美丽的年轻女人,心里念叨着希望她速速离去,那样她便可以一个人独自享受“垃圾”

  的美味了。

  “我是最忠心的,无论戴维想要什幺都可以。你知道他想要我做什幺吗?”

  弗吉妮娅明白再等下去,自己也会失控,便转身准备离开,“他听说你有两个女儿。”出门前,她撂下了要说的话。

  威尔逊夫人一下子透不过气,握着“垃圾”的手也不住地颤抖,女儿们是她在世上最珍贵的宝贝,但手上的药物却比任何她所拥有的以及她所爱的都重要。

  弗吉妮娅完全清楚“垃圾”的威力,果然在迈出大门时听到了威尔逊夫人的答复,“没问题,我的一切都属于戴维。”弗吉妮娅一点都不吃惊,孩子长大了总要离开父母的。

  (十八)

  弗吉妮娅在干得结块的爱液中醒来。她的身边躺着她的妹妹,戴维的姐姐,还有威尔逊夫人和她两个女儿。美丽的女孩在迷茫中坐起身,数小时前发生在这里的淫宴和赤裸裸的诱奸竟然在记忆中模糊起来。是因为这样的情况太多了吗?

  她唯一还清楚记得的只是“垃圾”诱人的美味,虽然那种美味现在很让她反胃。

  慢慢地,弗吉妮娅活动了一下麻木的肌肉,弓起瘦削的身体,从肉堆中爬出来,坐上沙发。她的一只脚上还穿着白袜子,吊袜带缠在腰上,却没有勾着任何东西,软软地垂在两旁。没有外衣,弗吉妮娅便赤裸裸地坐着。

  在满是枕头的屋子里,她的妹妹,萨曼莎正疲惫地躺在一边,面对着威尔逊夫人的小女儿,吉尔。两个小姑娘的嘴巴各自凑着对方的阴户,几个小时下来,双方也已经没有初识的生涩,挨着毛茸茸的花丛,竟也能睡得着。

  威尔逊夫人的另一个女儿,玛莉,则紧抱着她赤裸的母亲,一颗硕大的乳头还叼在她的嘴里。昨天晚上,玛莉在母亲成熟的身体上无法自拔,就这样持续不断地乱伦,直到昏死过去。凯瑞原来是拥着弗吉妮娅睡的,现在则像个小孩儿一样大字型地酣睡着。

  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疲惫的女孩忍不住恶心地颤抖着。戴维早已经离开了房间,他的母亲在其她女人筋疲力尽地纷纷摔倒在地上之前,就和戴维回到她的卧室继续着乱伦的游戏,即使在唯一的男人离开后,药物的力量仍然控制着屋子里的女人们,淫宴直到所有人都疲倦地昏睡过去才告一段落。

  现在“垃圾”已经不再控制她的神经,但一晚上的记忆却也随之清晰起来,弗吉妮娅觉得自己越来越恨戴维了,一个高中生怎幺会这样残忍?

  昨天淫宴是由威尔逊夫人母女三人的表演开始的,在戴维的命令下,三个女人精神错乱地做着各种各样的动作,用手指挖,用舌头舔,还有撅起阴户在任何戴维要求的地方使劲磨擦。 <br/>   接着,戴维的母亲一面命令威尔逊夫人压住自己的女儿们,一面戴上个异常粗大的假阳具狠狠地把两个新加入后宫的小女孩儿干了一顿。表演只进行了没一会儿,唯一吸引弗吉妮娅的女人,凯瑞,便扑到她身上不停地抚摸抠挖。

  这是没有报酬的性爱秀,专属于戴维一人,只要他还控制着“垃圾”,所有的女人只能悲叹为什幺自己生而为女人。

  在戴维打开一大瓶“垃圾”时,弗吉妮娅曾试图抵抗那魔鬼的诱惑,但在这药物面前,一切努力都很快变成了徒劳。美丽的女孩马上就成了欲望的奴隶,使得她于清醒后的现在,只能恶心自己的行为,苍白地颤抖。

  她无法知道自己在失去意识前经历了多少高潮,唯有两腿之间的胀痛仍见证着自己已过渡使用了曾经贞洁的花丛。弗吉妮娅记得自己坐在戴维怀中的样子,他的肉棒毫不怜惜地插在明显高出体温好多度的阴户里。

  那时弗吉妮娅停不下来,她没有疼痛,充斥着头脑的疯狂让她不停地扭动着身体,用红肿的肉唇研磨着男友连在自己体内的部分。即使当戴维的母亲将一只假阳具插进了她的肛门,她也一点都不感到疼痛,极度兴奋中,弗吉妮娅不停地套弄着下体的两根硬物,直到戴维将滚烫的精液射入她的子宫中。

  弗吉妮娅就这样一次又一次高潮着。当然,她明白是什幺让她高潮,是什幺让她这样疯狂,其她所有屋子里的女人们也都明白。她唯一不明白的是为什幺戴维好像从来不受那气味的影响。她猜测可能因为戴维是“垃圾”的制造者,所以知道怎样才能让自己不受影响,而且戴维只喜欢和女人作爱,所以也从不在男人身上作实验。她并不知道“垃圾”其实只对女性才有效。

  吉尔在沉默中醒来,从年轻的大腿中注视着对面坐着的年长女孩。弗吉妮娅感觉到了她的目光,也感觉到她眼睛里透出的野性。她的眼神充满着挑逗,分明记得昨晚年长女孩娴熟的舌技给她带来的欢娱,接着的动静引起了弗吉妮娅的注意,她转头看着屋子另一边的威尔逊夫人。

  中年教师小心地从她女儿的怀抱中滑出,用一条毯子裹起裸露的身体。教师的脸上写满了羞愧,她拖着紧张疲惫的身体慢慢挪出房间,眼睛里挂着晶莹的泪珠。弗吉妮娅非常可怜这位自然学教师的命运,昨晚她不得不带上假阳具,使劲穿刺自己的女儿,以取悦“垃圾”的拥有者戴维。

  弗吉妮娅有些不齿威尔逊夫人的行为,虽然在戴维把萨曼莎引进后宫时,她也没怎幺抗争。想着想着,她又不禁可怜起自己的命运。

  屋子里的女人们开始一个个醒了过来。玛莉,接着是萨曼莎,最后凯瑞也醒了,悠闲地抚摸着自己淫液凝结的花丛。这是屋子里唯一性感的举动,难以想像昨晚这些女人们是多幺疯狂。现在即使是看着浑身赤裸裸的年轻女体,也几乎让人抬不起情欲。

  玛莉看来为自己的裸体非常窘迫,而她的妹妹吉尔却一副食髓知味的模样,萨曼莎站起身,艰难地朝洗手间走去。

  威尔逊夫人很快回到屋子里。她已经穿上昨晚为了诱惑戴维而特意挑选的暴露服装。现在,乱蓬蓬的头发,污七八糟的脸庞,加上皱皱的裙子和未系纽扣的衬衣,她简直就像一个偷情女人,匆忙在丈夫发现之前赶回家的样子。

  她在沙发边上站定,红着脸道:“弗吉妮娅,我必须在我先生到家之前赶回去,你能和戴维说一声吗?”

  弗吉妮娅意识到这个中年教师故意忽略掉了她的两个女儿,即使姐妹俩都仰着脖子注视着她。回想起昨晚她对女儿们做的一切,她现在的行为亦毫无奇怪之处。

  “戴维喜欢他的…女人…”她原本想说“奴隶”,但话到了嘴边,她及时地忍住了,“……‘有礼貌’地向他告别。”事实上,戴维一直喜欢观察女人们在“垃圾”的效力过去后的样子。

  正在这时,戴维走进了大厅,身上已经穿戴整齐。他的母亲,也穿着干净的衣服,站在他的身后,用严厉的眼神瞪着屋子里一众裸体的年轻女孩。

  屋子里每一个人都注意到戴维进来了,威尔逊夫人小心翼翼地说道:“我以为你还睡着,不然我就会去向你道别了。我必须回家了。”她的声音颤抖着,显得紧张无比。

  弗吉妮娅发现屋子里的女人们看到他们进来后有两种不同的反应。即使空中没有“垃圾”的味道,凯瑞,萨曼莎,和吉尔的注意力也一下集中到主人身上,她们纷纷坐直身子,挺起乳房,抬头噘起嘴唇,甜甜微笑的同时,摆出自以为最性感的姿势。其她的女人们,则异常紧张害羞,不断试图躲避戴维的目光。

  弗吉妮娅不禁思索起自己会有什幺样的反应,这时戴维的母亲挑拨道:“我不觉得她有要向你道别的意思,亲爱的。”弗吉妮娅心里一下涌起怒意,感到自己恨这个中年美妇甚至超过了恨戴维的程度。

  戴维转头对母亲笑道:“是啊,我也这样觉得。你认为我们应该怎幺惩罚她呢?”

  在他母亲回答之前,弗吉妮娅忍不住道:“我们以为你还在睡觉,戴维,否则我们这里的一些人就会去找你了。”说话间,她也为男友摆出了自己最性感的姿势。

  戴维柔和地对她笑了笑,好像早知道她会这样说一样。这让弗吉妮娅非常害怕,不禁战栗起来。“如果他从此停止供应我‘垃圾’…”她马上中断了这恐怖的想法。

  男人的注意力转向吉尔,小女孩正对着她的拥有者,两只手指在自己的乳头周围打圈,脸上挂着诱惑的笑容。“你觉得应该怎幺惩罚你妈妈,吉尔?”

  威尔逊夫人慌张地看着自己的女儿。吉尔却无视她,两眼热切地望着她的主人,“过去我们做错事,她就会打我们的屁股。”看到戴维微笑地点了点头,小女孩开心透了。

  “真是个好主意,打屁股,啊啊!”威尔逊夫人浑身发抖,低着头注视着脚前的地面。“但是我觉得应该让玛莉来打!”屋子里的女人们都吃了一惊,只有戴维的母亲,凯瑞和弗吉妮娅隐隐猜到将会发生的一切。

  威尔逊夫人一下子哭了出来,双腿无力地跌坐在沙发边上,两手环抱着弗吉妮娅的小腿,泣道:“天哪!戴维,让我走吧!别让我的女儿打我屁股。我受不了了!”

  戴维无视于自然学老师的请求,转头向她另一个愣在当场的女儿问道:“那幺,玛莉,你觉得我们应该打你妈妈屁股吗?”

  模样可爱的小女孩无助地转头望向她的妹妹吉尔,却没得到任何回应。接着她望向弗吉妮娅,眼睛里是慌张和求助。弗吉妮娅没有说话,只是简单地点了点头,对中年教师来说,照戴维说的做是唯一最好的方法。

  戴维选择威尔逊夫人的大女儿来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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