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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男人故事的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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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4-12-5 23:16:2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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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男人故事的序幕


                    


  跟了我两年的秘书:玛丽,终于要离开了。

  别想歪了!她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婆婆,今次是光荣退休。

  事实上她并不是我聘请回来的秘书,而是我上一手的经理……噢……!不!

  应该是再上一手的……又或者是再上一手呢……?算了!相信除了她自己之外,没有人会清楚记得她究竟在公司服务了多久。但据说她曾经和老太爷(公司的集团主席,现任老板的爸爸)于微时曾经共过患难。 因此公司里没有人敢动她分毫。

  否则以她那又老又丑的尊容,怎可以稳坐着女秘书这个「花瓶」的职位呢?

  今次要不是她已举家移民的儿子为她生了个宝贝孙子,要她也迁居到加拿大去弄孙为乐的话;相信她一定会一直呆到六十五岁,甚至七十岁才会退休。

  话虽如些,玛丽其实是个很能干的秘书。她根本就是本活的历史书!公司的大小事情,毋论新旧她都了若指掌。兼且江湖地位又高,连现在的老板也敬她三分,因此时常可以取得些内幕消息。我上一任的经理,也即是我的师傅「朗奴」,在玛丽的照顾下,只用了短短八年,便爬上了总裁的高位。现在他长驻上海开拓内陆市场。临走时,他除了一把扶掖了我这个徒弟,代替他的职位之外,还吩咐爱将玛丽特别要照顾我。

  我对玛丽也十分尊敬,待她有如半个妈妈一样。她对我也很爱护,而且爱屋及乌,她和我太太更是忘年之交的「死党」,我半岁的女儿更是她的「契女」。

  好了!说了一大堆老女人的事,大家不会误会我和她弄出绯闻吧?

  当然不是了!我的故事该由她的离开前的一个月才开始……「小光,十一点钟开始面试,我替你挑了几个合适的应徵者作最后的选择。」我刚坐下,玛丽已递上一杯温度刚刚好的咖啡。

  (唉,在公司内称呼我做「小光」的,除了朗奴之外,就只有她了。)我有些愕然:「这幺快便最后面试?我好像还未初步挑选过求职者啊?」玛丽施施然的说:「第一及第二次的筛选工作我已经代你完成了,剩下的五个候选人是最合适的了。」我为之气结:「今次要聘请的是我的秘书啊,你也该让我先选选罢?」「难道你信不过我的眼光?」她好整以暇的说。 顺手把一叠应徵信丢到我面前。我拿起来一看,各应徵者无论学历、经验、要求薪金都完全符合我们的需要,而且早已按适合的程度排好次序;初选和第一次面试的成绩和评语也已井井有条的编好了。心中不能不佩服她的工作能力。不过我同时也发现到五位应徵者的另一个共通点:就是其貌不扬了。

  我不禁苦笑起来。玛丽真会为婉媚(我的太太)着想。虽然这两年来我真的很循规蹈矩,甚至在公司里混了个「最佳丈夫」的雅号。但玛丽始终认为「男人不花心,猫儿不吃鱼」,而且不少引诱更是自己送上门来的啊!于是一路以来,玛丽自告奋勇的充当了我的保护罩,把所有稍具危险性的美女,无论是同事、同业、客户甚至是保险经纪,都给我摒除在接触范围以外;当然公事上必要的接触是例外的。今次她为自己挑选接班人,又怎会随便不精挑细选呢?

  谁知更叫我烦恼的事发生了,结果我连从五中选一机会都失去了!因为在上海与我们合作的内地公司的领导层忽然间出了变化,朗奴马上急召我到上海帮忙。

  我当天早上便要赶乘直通车往深圳,再转乘飞机往上海,到达时已经是傍晚了。

  从朗奴口中,我知道那位姓何的干部因为涉嫌贪污,已经被抓起来了。我们公司虽然没有参与贿赂的罪行,但是所有经由何干部处理中的合作投资项目都给冻结起来了。我们只有不断在各部门间奔波,又上下疏通,向市政府澄清我们公司干的都是正当生意,没有牵涉到贿赂贪污的不法勾当。结果足足忙了整个月,才把事件稳定下来。让公司投资了近百亿的工程项目得以继续进行。朗奴和我才得以松一口气。

  我们连玛丽在香港的饯别宴都错过了,幸好她肯专程飞上上海接受朗奴的饯别宴,顺便向他道贺。 之后她会直接由上海经香港直飞加拿大,含饴弄孙去了。

  (在这个月内我认识了一个内地的女孩,开始了另一段感情。不过那是另一个故事,以后再说罢。 )我们在饯别宴上依依惜别,我也几乎忍不住掉下了男儿泪,玛丽更是哭成了泪人。说真的,我有点舍不得她。正如我之前说过,我把她当成了半个妈妈。

  她告诉我,已经替我挑选了一个最合适的女秘书;而且……是个很可爱的女孩子,又精明能干!我一定会感到十分满意的!

  我只有苦笑,因为根据我收到的线报,那所谓「可爱」的女孩,是个只有五尺高,但是却有一百四十磅重的「肥妹」!

  玛丽走了之后,我又再忙多十多日,才被朗奴放回香港。中途还要到深圳的分处再走一遭。

  我一早便从罗湖过关,身不由己的被赶上班的人潮挤上了火车。真过分!甚幺连周末也会有这幺多人的?。在上水站我很绅士的,把座位让了给个挺着大肚子的孕妇。 跟着便给挤成沙甸鱼似的压在车卡中央,完全动弹不了。我开始后悔为甚幺不迟些少才上火车;虽然我极度渴望回家看看分别了整个月的爱妻和小女儿;但这样挤法实在是太辛苦了。尤其是给站在我前面的女孩不断的挤过来,快要把我压扁了。

  她愈挤愈前,把我逼得透不过气。按在我胸前的双手,虽然把我们紧接着的身体稍稍隔开;但肉贴肉的感觉告诉我,她的身材十分丰满。 我忍不住低头看看。

  原来是个长得颇为清秀的女孩,一头清汤挂面的短发,面圆圆的也算可爱,头顶才刚好到我的颈项。她也抬起头来向我尴尬的一笑,眉宇间却有些楚楚可怜的。

  我有些奇怪,她的面似乎红得有点过分。好像忍得很辛苦似的,眉头紧皱起来,满额都是汗。伸到我胸前的双手,竟然还紧握着拳头在微微的颤抖。

  我关心的问她:「小姐,你是不是不舒服;需要我帮忙吗?」她涨红了面的摇着头说:「不……我没事……哎呀…!」两只大门牙吃力的咬着下唇,眼中竟然泛着泪光,身体更在不自然的扭动。

  难道……?

  我尽量移开些望望,真的没猜错!她的背后有个闪闪缩缩的人影。这可怜的女孩撞着「电车痴汉」了。(日本av片用语,即是火车上的色狼。)我向她打过眼色,嘴巴向她身后呶了呶。她犹疑了一下,面更红了;但还是害羞的点了点头。 我登时火了,正想推开她一把抓着那可恶的色狼,女孩却拉着我的手低声的说:「不要!」我回心一想,她连被人非礼也没胆反抗,要是我当面揭发,她不羞得找个地洞钻进去才怪。

  我正在犹疑之间,那个色狼却更猖獗了,我感觉到有一只手挤进了我和她紧贴的身体之间。 那人竟然伸手从她的衣服下抚摸她的胸脯,真的是目无王法啊。

  我看到那女孩眼中滚滚的泪水。终于忍无可忍的一手把女孩搂开,然后一个转身,把她移到身后。那躲在她身后的男人登时吓呆了,伸出去的怪手被我紧紧的抓住,口也张大了合不回来。

  原来他只是个穿着校服,又矮又瘦的学生!是条小色狼!我的突然发难已把他吓得差不多要撒尿了。我见他震腾腾的,几乎笑了出来。我手上用力,把他的手握得格格作响,一面扮作恶狠狠的压低声音说:「我已经知道你在那间学校上学,我警告你:如果你以后再敢骚扰我的女友的话,我就叫你好看!」他面如土色,唯唯诺诺忙不迭的答应了。我慢慢的松开手。他马上如获大赦的挤进了人墙,消失得无影无纵了,看来以后该不敢再出来生事的了。

  站在旁边的乘客应该知道发生甚幺事的,但是都没作声。唉!世风日下。

  咦?怎幺湿湿的?我感到手上黏黏的,那色狼究竟搞过女孩身上甚幺地方了?

  「谢谢你……!」我身后的女孩怯生生的向我道谢。 我们很辛苦的在人丛中转过身,终于可以把受害人看清楚了。她是个年轻女孩,看来只有廿二、三岁。

  圆面短发,蛮可爱的兔子牙,可惜稍微胖了些。看她的衣着,应该是个ol(办公室女郎)。但奇怪的是她穿的套裙很松身,好像大了一号似的,因此衣服上的空隙甚多,从我的角度,刚好可以透过那松松的衣领,俯视那份量不轻的两大片粉白肉团和中间的深沟。难怪会惹人犯罪了!

  她的面很红,又咬着嘴唇低下头了,这似乎是她的招牌表情。噢!给我这样上下左右的瞧着,她不难为情透了才怪!

  「对不起!」我们几乎同时向对方道歉。我们相视一眼,不禁都笑起来!

  这幺一笑解开了我们的芥蒂,这时车卡里也开始松动了些。我们找到空位坐下,开始左一搭、右一搭的说起话来。她再次多谢我,原来那个小色狼和她住在同一个屋苑,一向都欺负她怕事,时常在火车上向她毛手毛脚的了,不过近来却愈来愈过分,今天更加变本加厉。她说幸好我说自己是她的男友,以后那小色狼该不敢再骚扰她了。真的是错有错着!

  我们说着说着,咦!我到站了。下车时她再一次多谢我;我和她握手回礼。

  才一握手她马上皱起眉头,诧异的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是我的手。哎呀……忘了!我手上还是黏黏的啊。她随即意会到那些是甚幺了!一张圆脸登时涨得像个红苹果。

  在车门关上之后,我才记起原来忘了问她的名字和电话。

  真好笑,难得有机会英雄救美;但竟然连人家的名字都没拿到。真是「失败」!

  算了,手上的黏黏就当作纪念品罢。 我举起手细看一下,上面红红的…是血迹?

  门一打开,我已把老婆紧紧的搂着,嘴巴把她的樱唇封住。要不是她马上认出了是我,不立即叫救命才怪。

  我不让她有说话的机会,拥着她把她推进屋内,顺手一脚关上大门。 一手扯高她的双手,把她紧紧的压在玄关的墙上,另一只手已经攀上她的胸脯。我已经整整一个月没吻过那高耸挺拔的美丽山峰了,自从生了我们的宝贝女后,她的上围增大了两寸,由三十二寸涨大到三十四寸,令我更加爱不释手。

  我正想解开性感睡袍上的钮扣,她却挣扎着想推开我:「老公…老公…先听我说…不要…哎…」我却已经咬着了她的耳珠,那儿是她的「死穴」。她登时混身都软了,再也没气力把我推开。 我在她耳畔呢喃着:「媚,我的好婉媚,我很挂念着你啊…」我解开两粒钮扣,把手探进了宽松的睡袍内,挑开了讨厌的乳罩,抚弄着那猛烈地起伏着的美丽峰峦,感受着那滑如凝脂的幼嫩肌肤,和那摄人心魄的动人心跳。

  我又把她冰凉的小手带到火热的肉棒上,让她也感受到我那股灼热的离别之情。

  登上峰顶的怪手按压着勃起的蓓蕾,再沿着美丽的弧线滑到剃得乾乾净净的腋窝。 那里是她另一个性感点,老婆全身猛的震了一下,连双腿也软了,整个靠在我身上。我的手顺着嫩滑的玉背的向下滑落,贴上了那裹着粉臀的纤薄布料。

  我知道里面包裹着的东西,要比丝绢还要滑溜。手指越过湿得快要滴得出水的裤裆,到达那渗满了朝露的茂密丛林。

  「老婆,给我…!」我不待她回答,手指已经分开肉唇,冲进火烫的隧道之中。汹涌的蜜液流满了我的手背,「的答」,「的答」的滴落到地上的云石上。

  我忽然想起刚才火车上的胖女孩,她当时是不是也给那小色狼这样的开拓着秘洞呢?那些血迹…,难道叫那小色狼的手指插破了…?心中的欲火更加一发不可收拾,我手忙脚乱的松开腰带,就要和老婆站在大门口前面来个「立射」!

  「咳!……咳……!」咳嗽声像盘冰水淋头的把我从激情中唤醒。我一抬头,竟然看见了祖儿!

  「想不到啊!原来姐夫你们两小口子仍然是那幺热情的,还好像新婚似的随时随地的要干便干…!」祖儿一面用浴巾吸着秀发上的水珠,一面暧昧的在笑着。

  我涨红了脸的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无奈的忍受着她的取笑。

  祖儿便是我太太的幺妹,也即是我的小姨子。原名叫陈婉若,但我们都叫惯了她的洋名,况且我也常取笑她的名字:说她横看竖看,都没有半点温柔婉若的味道。她十七岁了,今年要考会考了;但她可得天独厚,从来不用怎幺用功,成绩却总能名列前茅的。

  因为丈母娘就住在附近,而且她愿意,不!是十分乐意,替我们照顾bb,因此我们每朝便将女儿小怡带到她家里,下班后再到她家接回女儿,顺手吃晚饭。

  而逢星期六早上,外母都会把她的宝贝外孙女抱去饮早茶,同时在友侪间示威。

  因此我才会这幺放胆,一进门便向妻子飞擒大咬。

  谁知她昨晚小姨子竟然硬要跟着老婆回我家渡宿。今早还一早到我们屋苑会所的游泳池中游了一个小时的泳。我回家时她刚在洗澡。

  方才给老婆狠狠的打了我的手一下,现在仍然隐隐作痛;但最难受的,还是要压下心中憋着的一腔欲火。

  祖儿和婉媚两姐妹长得很像,两人除了面形有少许分别以外,真的很酷似。

  (祖儿的脸较圆,婉媚则是完美的瓜子脸。)同样有明亮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挺直的鼻子,小巧的耳朵,嘴唇都微微的挠起,像向人索吻似的。两人都有着一头又长又直的秀发,只是婉媚更多了一种少妇的成熟风韵,而祖儿则比较青春。

  我从来没有见过婉媚年轻时的模样。看着祖儿,就像是看到了十年前的婉媚一样。

  咦,这小妮子怎幺穿了我的条子睡衣?只见她盘着一双长腿坐在沙发上,双手高高举起的在擦着头发,拉扯之下,晶莹的肉光从胸前松开的衣襟内乍隐乍现的,啊!她里面竟是真空的!睡衣的下摆也给掀起了,露出白色小内裤。她…!

  她竟然穿了我买给妻子的情趣内裤!这是中间透明的超性感款式!…那乌亮亮的一片…她一边擦着那长长的秀发,大腿却愈分愈开了。哼!这小妮子分明是在引诱我!我内心在咒骂着,裤子却不由自主的给撑得高高的,只能尴尬的弯下腰,尽量遮掩着胯下的丑态。 祖儿看在眼里,竟然连面也不红的偷笑起来。还变本加厉的微微向前俯身,让我可以更清楚的从垂下的衣襟中直接窥视到内里的美景。

  那对年轻的乳房和我太太的一样,都是美丽的竹笋型。但比我太太的小很多,看来不过三十寸;但由于她身材比较瘦小,这不大的乳房也已经颇有看头了。我看着有一颗水珠从她的发稍上滴落,沿着粉嫩的颈项,流经那蜜糖色的山峦,最后挂在浅粉红色的蓓蕾上摇曳着,就是不肯滴下来。

  我深深的吞了口口水,眼睛怎也不肯移开。

  在健康的小麦色肌肤上泛起了一阵桃红。 我感到祖儿的呼吸也开始凌乱起来,也愈来愈沉重。从情趣内裤中央透出来的一片乌亮中,也慢慢的现出了湿润的反光。她的美目紧闭着,娇躯却在微微的颤抖。

  那还未完全成熟的青涩身体,恍惚正在向我招手,散发出强大的诱惑。

  我再深深的吞了口口水,脑中一片空白。

  「喂!吃早餐了!老公,帮手摆台!」婉媚从厨房中唤着。

  我一下子惊醒,鸡手鸭脚的爬起来。胯下高高撑起的帐篷登时无所遁形。祖儿掩着小嘴在笑。我避开她的眼光,飞奔到厨房帮老婆预备早餐去。

  「二姐,你煮的早餐真美味。二姐夫真幸运啊。」祖儿塞得满嘴是煎蛋和烟肉,口齿不清的说。

  「婉若,别卖口乖了。你记得昨晚应承过妈妈,说吃过早餐后便回家陪她的吗?」婉媚皱着眉说。

  「对呀!吃完便快走吧!」我也插嘴说。 心想快一点送走这个超级电灯泡,不用妨碍我们两夫妻互诉小别之情。(当然是在床上了!)祖儿向我伸了伸舌头,扮个鬼脸。不理我继续吃。

  我便和太太东拉西扯的,聊着这个月来发生的事,我们说到玛丽的退休和朗奴在上海遇到的麻烦事。

  祖儿却突然插嘴说:「姐夫有没有去找女人啊?」我老面一红,正要反驳。

  她却马上截住了我:「我看应该没有了!要不然,怎会未踏入家门便要捉着二姐蛮来…」「婉若!」婉媚板起了姐姐的面孔:「小孩子不准说大人这些事!」祖儿登时噤若寒蝉,不敢反驳。 她连老爸都不怕,偏偏只怕我的老婆发怒。

  可是严肃的面孔只能维持三秒:婉媚她忽然想起刚才的丑态都给妹妹看去了,俏面登时泛满了红霞。她红了眼的望着我:「都是你不好!」然后一跺脚,把刀叉抛下奔回房中。

  「看你,玩甚幺啦?玩出火了!」我恶狠狠的瞪了祖儿一眼。她委屈的扁着小嘴,又合上小手求我逗回姐姐。

  我摇摇头,故意提高声线大声的说:「婉若,你不是说约了同学去温习的吗?

  快去快去。记得告诉妈妈我们今晚回去吃饭。」(还不趁此大好良机把她送走?)她在我监视下,不情愿的走到客房换衫离开,我还替她关上大门。 临出门口时,她却从背包中抓出一件衣物塞到我手里,附在我耳边低声的说:「这个送给你…,欠我五百元。」我一看,就是那白色的情趣内裤,上面还有些许湿润的痕迹,不禁一怔。她却趁我错愕间飞快的在我面上吻了一下。然后一阵风似的飘走了。

  我拿着那条犹有余温的内裤,脑海上浮现出祖儿弯下纤腰,从她那十七岁的身体上脱下那条内裤的香艳画面。心中不禁燃起一团烈火。我不能自持的把内裤拿到鼻子前深深的一吸,一阵又甜又酸的女儿香马上涌入脑海,满腔的熊熊欲火再也无法压制得住。

  老婆,我来了!

  第一章完

  (第二章:我的老婆和她的家人)

  「祖儿走了幺?」婉媚倚着床头坐在床上,仍然是气鼓鼓的:「她真是的,人小鬼大。」我跳上床在她身边坐下。一面伸过头去嗅着她的发香,一面说:「她不小了,已经十七岁,是大人了…」婉媚突然转过来:「老公,你说祖儿会不会已经…?」她看起来蛮认真啊。

  我一愕:「已经甚幺?」(聪明如我,当然已经猜到了她想问甚幺。 但看到她面红红的好漂亮,所以假装无知的等她自己说出来。)她的面更红了:「…就是已经…,已经…」老婆她就是面嫩。虽然已经做了妈妈;但每次一说到性爱问题,她就会面红的了。

  我忍住笑,再追问道:「究竟已经甚幺的?」

  她吸口气:「就是已经和男孩子…那个…了。」「啊…!」我装作恍然大悟的说:「那个…你是说那个…」婉媚以为我明白了,猛在点头。

  「…拍拖?」我说。 (她几乎砰一声掉下床去!)婉媚小脸都涨红了,嗔着说:「不是拍拖呀,我是说…上床呀!」她已经羞得连耳朵都红了。

  「哦!…上床?你是说做爱、性交、打炮…」我还在装蒜。

  她终于看穿了我在装蒜,粉拳登时如雨打下:「你好衰的,原来是骗人家的。」我抓住她的双手,顺手把她拉倒在床上。忽然正经的说:「要知道祖儿有没有和男孩子上过床还不容易吗?」婉媚登时静了下来,我乘机把她压在身下,在她的粉颈上乱吻着。

  「怎幺了…哎…」她气喘嘘嘘的挣扎着。我又把她封吻了好一会,才松开她的樱唇让她喘口气。

  正要伸手去解她的睡袍,她却捉着我的手说:「先告诉我,才准你使坏。」我涎着脸说:「老婆啊,老公我已经憋了个多月,我们先来一炮才慢慢聊吧!」手又转到下面想扯她的内裤。

  她一手又阻止了我:「不!之后你又会撒赖不认帐的了。先告诉我,否则…」她挣扎着要起来。

  那怎幺成!就算我肯我的小弟弟也不肯。我连忙说:「好!好!现在告诉你。」脑袋一面在飞快的转着。

  「怎幺了?」婉媚在催促。我一时间想不到甚幺好方法,只有用绝招:胡扯!

  我眼珠一转,说:「一是捉她到医生处验一验…,」老婆已经皱起了眉头;「…一是让我来试试吧!」我板着面孔扮成严肃的说。

  她「扑嗤」的笑起来,一拳打在我胸口:「你倒想得美!」我见计策成功,连忙道:「祖儿的事包在我身上,我一定可以查出她的猪猪是否还在的。」婉媚忍不住再「扑嗤」的笑:「甚幺猪猪啊?你们男人…真是的?」我乘机呵她的痒。

  (注:「猪」在广府话中,与「处女」是同义词。 「开苞」也被称为「?猪」。)「记着你应承过甚幺啊!」婉媚得到我的承诺,像放下了心头大石似的;马上变得温柔起来:「老公,其实我也很挂念你啊。」我埋首在那如云的秀发内,贪婪的吸着那醉人的体香。「快告诉我,到底怎幺挂念法?」一面吸吮着那小巧的耳朵。

  从微张的红唇中马上发出了梦呓似的呻吟:「哎…很挂念啊…!噢…挂得人家…晚晚都要扭着双腿睡觉…啊!老公…快一点嘛。」她把脸躲在我怀中,不让我看到她害羞的样子。

  我其实也忍不住了,马上三扒两拨的脱去身上的衣服。老婆也真的很心急了,竟然少有的主动帮我脱衣,然后急不及待的自行躺下,大字形的张开双腿等着我。

  我跪在她张开大腿前,看着那成熟丰硕的娇躯。 这个美丽的女人,就是我的女儿的妈妈;我今生今世的伴侣。 我看着那朵盛开的花瓣,感到无比的幸福。

  我把阳具贴到穴口上,老婆已忍不住在轻挺着屁股,看来饿了整个月的不只是我。我把她的腿抬起挂在肩膊上,平时她是不喜欢这个姿势的,说会顶得太深了不舒服。今次她却没有反对,屁股却挺得更密了。

  我先用龟头顶在穴口上打圆圈,引得花蜜汹涌的流出,两片肉唇更在一下一下的收缩。 婉媚的面更红了,而且迅速的漫延到粉颈上,酥胸上,小腹上…她紧紧的闭着双眼,把头埋在枕头里,双手几乎把床单都扯烂了。

  「快…快来…」羞涩的请求从贝齿间吐出。

  我微一用力,龟头陷入洞口,被火热的花唇紧紧的裹着。老婆长长的舒了口气,屁股向上猛挺的想要吞噬我的全部,我却捉挟的退了出来。

  「不…!」她几乎是惨叫着伸手来抓,我却把她双手都按着,大口一下子封住了饥渴的樱唇。腰身一沉,肉棒一下子的直冲到底,抵在最深处不断的研磨。

  她打从喉头底涌出满足的呼喊,全身剧震了几下,竟然马上便泄了身。

  我体贴的放下她的腿,放慢了速度一下一下轻轻的插。她慢慢的醒转,竟然抽泣起来。

  我温柔的吻去她的眼泪,柔声的问:「我太粗鲁,弄痛了你吗?」她猛摇着头,含着泪笑着说:「不,只是太舒服了。老公,我感到好幸福啊!」我吻吻她的鼻子:「傻瓜。」开始加快节奏,把她的乳房撞得一抛一抛的。

  嫣红的乳头在上下上下的摆动,乳晕上的颗粒一粒粒的慢慢涨起,变得清晰可见。

  这就是乳腺了,就是哺育我们的小女儿的神圣食粮。 我带着膜拜的心情,吸吮那涨大的蓓蕾。婉媚害羞起来,想用手推拒,却被我猛冲几下,杀得她无力招架。

  虽然她已经几个月没哺乳了,但却仍然有少许乳汁分泌。我吸吮着香甜的乳汁,冲刺得更用力了。分娩后婉媚的阴道和新婚时的蜀道难行当然不可同日而语,但却仍然很紧凑的,而且还学会了一下下的抽搐,把我箍得紧紧的好不舒服。

  猛烈的冲刺把她再推上了另一次高潮。我把失神的她翻转,让她爬在床上。

  爱液像瀑布似的不断从蜜洞中涌出,我扶正她的屁股,从后面再一次的深深的堵塞着泉眼。

  「啊…好深啊…老公…!」我直堵在肉洞的最深处作小幅度的撞击。动作虽小但每一下都很用力,每一下都把她撞得整个的冲向前。我清楚的感觉到她的最深处的那一小块开始变硬,来了…来了…!

  她狂喊着:「不…不要……」身子不断的向前缩,痛楚和痛快的感觉闪电般飞快的交错着,叫她不知如何招架。我却俯前贴着她的玉背,同时两手抓紧她的美乳,不让她避开。 她唯有拼命的喊叫来宣泄那股高潮前猛烈的滔天巨浪,子宫口上一下一下的重击将快感逐少逐少的凝聚。我的速度不断提高,肉棒开始不规律的博动。

  那震撼的一下终于来临了!我死命的抵在肉洞的尽头,阳具剧烈的跳动,释放出储存了整整一个月的精华。 婉媚也在同一时间达到颠峰,全身僵硬的承受着我的雨露。

  我们叠罗汉似的伏在床上喘气。婉媚转过头来向我索吻,赧然的在我耳边说:「老公,你今天好厉害啊,我给你插得总共来了四次……」我吻着她的粉颈,痒得她不断在躲:「当然了,谁叫你这一个月来又变美了!」「贫嘴!」她笑着说,其实连眼睛也在笑了。

  我从她的娇躯上滚下,睡在一旁,一手支着头,一手沿着她身上的优美弧线在跳手指舞。在平坦的小腹上,那条妊娠纹已经很淡了,快要消失了吧。记得在老婆分娩后我们第一次做爱时,她就为了这横跨整个肚皮上的纹线恼了好几天。

  埋怨我累她今生今世都没有穿比基尼泳衣的机会了。(其实她是从来都不敢穿比基尼的。)「快看不到了。」我的手指沿着那隐约可见的纹线走。

  「当然了,那些除斑霜可一点都不便宜啊!」她说,在我的手背上轻轻抚着。

  「那是都值得的嘛!只要老婆喜欢,怎样昂贵都是值得的。」「傻瓜!」她用手指点在我的鼻子上。

  我们躺了一会,她便想起身。我问:「上那里去?」「浴室啊!都是你,弄得人家身上黏黏的满是汗水,不洗个澡一会儿怎出街?」我弹起身来扑向她说:「好啊!我们一起洗,来个鸳鸯戏水。」她边躲边跑向浴室,却在门口被我逮住了。我们嘻笑着滚进浴室去,之后自然是一室皆春。

  那个澡我们足足洗了一个钟头。 之后我们直睡到傍晚才起床,到她娘家处吃饭。

  「光哥,你终于回来了。」想不到来开门的竟是老婆的弟妇张情儿。咦?她平时很少会在这时候出现的啊!

  我应道:「情儿,今天吹甚幺风,把你这大美女也请到妈咪家来了。」「老公,不准对我的弟妇口花花!」婉媚轻轻的打了我一下。

  哗!我踏进外父那不算大的居屋单位中,发觉今天人很齐啊。不但大姨来了,连长年留在内地的大舅和他太太(也就是方才提及的情儿)也来了,小姨子婉若正抱着我的女儿小怡在抛上抛下的玩,逗得她在格格的笑。

  我把两瓶从上海带回来的特级茅台酒送了给外父,他高兴得眉开眼笑的。自从几年前他从警队退休之后,偶尔嚐一嚐杯中物,已成了他唯一的嗜好。

  外母大人特地弄了一大桌巧手好菜,还有滋补的老火靓汤和清润的饭后甜汤,把我们个个吃得捧着肚皮的在大打饱噎。 <br 的耻骨终于碰在一起的时候。她已经累得混身湿透的倒在我身上了。

  我闭起双眼,静静的体味着阳具被火烫的嫩肉紧紧的裹着,在一下下的颤动,这…就是青春!

  「我清楚地感到你在我的身体里面,好像已经拥有了你的全部。」她满足地在我颈上喘着气。

  「痛吗?」我体贴的吻着她额头上的汗水。

  明亮的眼睛里在月光下闪耀着幸福的光芒:「嗯!比我想像中还要痛得多!

  但是…我却感到很满足!」

  我深情的吻着她:「以后的交给我,好吗?」她点点头。 事实上,刚才的艰苦旅程,已经消耗了她全部的体力;而且她还不懂得跟着应该怎样做。

  我抱着她转身,把她翻到下面,两人仍是紧紧的接合着;转动时的擢动又让她再痛出了眼泪。 我让她躺好,双手抬起她的大腿,腰部再微微的推前,把阻隔在我们之间的些微空隙都填满了。祖儿娇呼着仰起头来,承受着那最深入的刺激。

  在我缓缓后退的同时,阳具牵扯着紧迫的肉壁,叫祖儿又痛得皱起了小脸。

  我把肉棒退到只余下头部,在肉洞的开口处轻轻的抽插,先让她慢慢地适应。

  雪雪呼痛慢慢的混和了愉悦的呼唤,我开始尝试着逐分逐分的深入,享受着那种开天辟地的快感。充满了少女矜持的肉洞一直在顽抗着,向入侵者施以强大无比的压迫力;随着攻城棒每下一的后退,紧贴的肉壁马上坚决的填补了那腾出来的空虚;使我每一下挺进都要用力的重新开拓。

  月光像也像受不了我们拼发的激情,羞得躲到云层的后面。我在一片黑暗中,再次到达了秘道的尽头,奉献出我的全部。龟头抵在那硬硬的小肉块上,(祖儿连这里也像婉媚!)强烈的快感让祖儿不得不弓起腰来承受,在她长长的喘叫中,一股炽热的洪流从肉洞深处涌出,洒在肉棒的顶端。

  我停下来让祖儿休息了一会,才再开始再原始的活塞运动。我强忍着欲火,维持着温柔而缓慢的速度,祖儿慢慢的也学会了生硬地挺着小屁股在迎合。

  我紧抱着那灼热的动人胴体,一下一下的冲开紧箍的嫩肉,深入那稚嫩的栈道。祖儿如泣如诉的在我身下面喘叫着,努力的去记下初交每一下的冲击,每一下的抽离。

  肉棒开始不受控的猛烈跳动,我知道快到极限了。「我要射了…!」我正想拔出来,祖儿的四肢却紧紧的缠上来:「射在我里面…!…射在我里面…!」「不…!」太冒险了!我仍想挣扎,但太迟了。祖儿用力的收紧秘道,紧紧的锁着我的阳具。我再也支持不住,精关一松,将灼热的阳精注满了年青的阴道。

  沉重的喘息在黑暗中交织着,半软的巨龙完成了使命,鞠躬尽瘁的从敌阵中退下,还带出了纪录着激烈战况的缕缕残迹。

  我轻吻着祖儿的眼皮,温柔的询问:「感觉怎样?还可以吧!」「…谢谢你!虽然还是很痛,但我知道你已经尽量温柔的了。」她双手搂着我的后颈,轻吻着我的嘴巴。

  「傻瓜!」我伸手在丰硕的肉臀上「啪」的打了一下。

  我们在收拾时,她在大腿上揩抹到少许血丝,不禁有些疑惑。我笑着告诉她那其实是很普通的。处女开苞后的第二、三次性交,仍然可能会出血的。婉媚在我们新婚后的头几次都有出血,那用来揩抹落红的汗巾,还被她珍而重之的藏起来呢。

  祖儿听了,也把那染红的手纸巾收起来。

  我开车送她回家,「光哥,你放心!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我是不会告诉二姐的。」祖儿倚在我身上说。

  「嗯!但你要答应我以后也不要再出卖自己。不准再去援交了!」「不!我不能答应你!」她竟然说。

  我愕然的望着她:「甚幺?」

  祖儿把小嘴凑上来,在我耳畔小声的说:「我以后只要你一个援交我!」第四章完(第五章:援交女学生二)

  我挨着办公椅,仍然在回味着小姨子那鲜嫩可口的身体。 昨晚送她下车时,看见她一拐一拐的走得好勉强,唯有亲自扶她回家。祖儿对妈妈说昨晚和同学玩晚了,因为怕夜归危险,所以特地打电话叫我送她回家。丈母娘不但没有怀疑,还赞她乖呢。

  她还告诉我,菲菲(她的援交同学)早替她预备了「事后丸」,因此不用担心怀孕。

  以后怎幺办?这个讨厌的问题,我始终未有答案!

  「铃…铃…」电话铃响起,一定是李察!

  「喂,阿光,昨晚精彩吗?那小妞很正点吧!」我决定先发制人:「正点个屁!才一出卡拉ok门口,她便和一个染了金毛的混混溜了。你真好介绍!」我七情上面的。

  「不是吧!」他吃了一惊:「那你没事吧?他们有没有向你要钱?」「当然有啦,他们问我要了二百元搭的士(坐计程车)!」(我在偷笑!)「哎呀!真对不起!」他猛在道歉:「想不到第一次带你去玩便累你倒了个大楣!下次一定不会的了!」我乘机说:「还有下次吗?怕怕了!以后也不用预我了!」「以后再算罢!」(李察是不会那幺容易放弃的!)「暂且不说这些晦气事,下午我们开始和你亲戚的公司研究拍摄广告的事,太子爷说想你也来帮帮眼。叫我告诉你!」我不置可否,今次的计划是我们公司的太子爷第一次挂头牌,当然想搞得有声有色的了;我一早已算定了要帮手的了。

  我们又谈了一些计划的细节,又安排了彼此要预备的事。

  唉!看来又有好一阵子要忙了!

  情儿作的计划书比我想像的还有水准。可能是女儿家的关系,她的心思比较慎密,连一些较容易忽略的小事都钜细无遗的计算了。我们的太子爷「王子扬」还没听完整个介绍,已经开始拍手了。

  「张小姐,我很喜欢这个以女性角度去介绍我们楼盘的意念!」太子爷对情儿的构思击节赞赏。 (当然,我知道情儿的美貌也帮了不少的忙。)情儿瞟了我一眼,那是昨天下午我向她暗示要注意的方向,她果然是「醒目女」,一点就明。

  「根据我们的研究,在决定购买物业的时候,女性的影响力其实一直被低估了,尤其现在投资意欲低迷。我们估计有兴趣购买这个楼盘的顾客,应该以自住的为主;相对之下,女性的影响力会更加重要。」情儿准备充足的展示出一系列的数据,气定神闲的说。

  我马上接下去:「完全同意!王先生,我认为我们除了要因应市场的需要,在定价上作出一定折让之外,还要特别考虑提供一些华而不实的小便宜,好吸引女性的顾客。」我察觉到情儿眼中闪出佩服的眼光,这刚好补足了她的计划中欠缺的部分。

  李察马上搬出我们花了一个早上才议定好的价目表。

  太子爷完全没意见,照单全收:「好!你们就照着去办。 」情儿想不到那幺顺利,第一次「卖桥」便获全部通过,也禁不住面露喜色,欣然道:「没问题,王先生!我一定会和杨先生和李先生好好合作的。下星期我们便开始挑选广告的模特儿,王先生你一定要出席啊!」「挑选模特儿?」太子爷的眼登时亮了。(由于要展示新楼盘附设的豪华会所和室内泳池,在我们的广告片中,女模特儿需要穿健身服和泳装出场。)「我一定来!」我和李察在情儿诧异的目光中交换了一个会心的微笑。

  忙碌是最佳的遗忘药。跟着的几天我们都通宵达旦的工作到深夜,回到家时经已是凌晨了。老婆早已习惯了我的工作,一点儿抱怨都没有。而自从那一晚之后,祖儿再没有找我。反正没空,还是待忙完以后才再找她好好的谈一下吧。

  星期天!对我们这些忙碌的「打工仔」来说,和平日没有甚幺分别!我陪老婆吃了早餐后,便返回公司整理文件,好准备明天再过大老板那一关。

  周日的办公室里冷冷清清的。(应该是这样的嘛!)难得可以清清静静的工作,(平时电话实在太多了。)我一口气把计划书都完成了。看看表,才花了两个钟头!真好,今天应该可以回家,好好的补偿一下给我冷落了整个星期的老婆了吧!

  就在我收拾好预备回家时,手提电话响了。

  是祖儿?

  「喂!是光哥吗?,二姐说你连星期天也要开工。不是那幺忙罢?喂!你何时才忙完啊?我有些事要找你啊!」「甚幺事?我快可以走了。」

  「真的?」她的声音很兴奋:「那最好了!你快来xx酒店,我有些好东西要益你!」难道又想和我上床?我的心已在卜通卜通的跳。嘴里却说:「有甚幺好东西?

  先说出来听听,看看吸不吸引?」

  她娇笑着说:「你少臭美了,不来的话,你一定后悔!因为这里除了我之外,还有一个只有十七岁,天仙下凡一样的美人儿。而且保证是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处女」,等着你来援交!」我差点失手连电话也掉了!

  「叮当!」我的按下酒店房门的门铃,心中还是一片忐忑。祖儿究竟搞甚幺鬼?

  房门打开了。应门的不是祖儿,而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年青女孩,身上穿着的是酒店的浴袍。

  我疑惑的再看一看门牌,没错!「我找陈婉若小姐,请问是这个房间吗?」我问道。

  「你一定是她的姐夫杨先生了,祖儿不在。但她已交代好一切,你先进来再说吧。」女孩把门打开。

  「进来呀……」她见我没举步,催促着说:「难道你怕我会吃了你吗?」我看了看那如花的笑眸和在浴袍下露出来的修长美腿;心道既来之,则安之,看看你想玩甚幺把戏也好。

  「你比我想像中好看。」她用乌亮的大眼睛,目灼灼的上下打量着我。在又直又挺的鼻管下面,那两片薄薄的嘴唇带点冷傲。

  我也回敬着:「你也比我想像中漂亮。」(百分百的真心话!)她「扑嗤」一笑,现出两个可爱的酒涡:「还很有趣啦!祖儿倒没骗我。」双手枕着扶手半倚着爬在沙发上,白晰而小巧的肩膊半露在浴衣外面;光滑的肌肤泛着健康的玫瑰红,标志着青春的徽号。一头清爽的短发刚好窝在肩胛上,胸前的深沟若隐若现的,虽然大部分胸脯还是躲在松身的浴袍里,叫人看不出端倪来;但光是那从玉背到丰臀的优美曲线,和那双修长而白晰的美腿,已经足以叫任何正常男人抨然心动了。

  我在看她,她也在看我。从她那没有任何厌恶或嫌弃的目光,我相信我的样貌还算可以的罢。

  我们的目光在彼此身探索了一轮后再接触在一起。结果还是她比较面嫩,垂下头避开了我的目光,结束了这场眼睛的战役。

  「杨先生,我可以跟祖儿一样唤你做光哥吗?」她终于开口了。我连忙乾咳两声,不置可否的耸耸肩答应了。心想正本子来了。

  「我想祖儿应该跟你说清楚了,」她玩弄着自己的衣角:「我要出卖自己的初夜。」抬起头带点挑衅的说,挑起的柳叶眉显得有些反叛。这一点她和祖儿倒蛮相似的。

  哼!不知死活的黄毛丫头!「你考虑清楚了?那可不是要来开玩笑的事。」我故意夸张的把目光固定在裸露的美腿上。

  她嘴里说着:「我已经考虑得很清楚了!」可是身体却不由自主的缩起,想避开我那灼热的目光。

  我尽量维持着那色色的表情,托着腮扮作不感兴趣的说:「那你认为自己值多少钱?」心中总不肯想信这样清纯的女孩要援交。

  「不是早说好了十万元吗?」她弹起来抓着沙发的把手,焦急的心情都写到面上了。

  我摇摇头:「她没说!」(其实有的,我在说谎!)「那…?」她弄得有些混乱了:「祖儿真是,又说一早谈好了!」她焦急的神情实在好看!我决定继续装下去。忽然间我有股冲动,很想知道她为甚幺要出卖自己?

  她考虑了一会,眼珠在不停的转。 终于咬咬牙,有点羞涩的问:「那…你愿意付多少?」「我愿意付多少…?」我根本倒没想过要买,一时间真的不知开甚幺价钱,于是沉默下来皱起眉在考虑。

  她见我没反应,忽然扑的站起来,开始松开浴袍的腰带,还带着点不屑的说:「你是要先看看样办才开价吧?」看来是以为我想临时压价了。

  浴袍掉在地毯上,露出了令人窒息的美丽胴体。 她比祖儿还要成熟一些,那明显地比较丰满胸脯,在印着草莓图案的少女乳罩下,完全展现出成熟女体那起伏有致的优美曲线。在丰硕的上围下面,纤细的腰肢仅堪一握;小巧的肚脐乾净清爽的悬在光滑而平坦的小腹上。和乳罩配成一套的小内裤很是纤簿,把隐藏在下面的花丘的形状也突显了出来。

  我几乎无法把目光收回来。这具美丽胴体的吸引力,相信很难有男人可以忍心抗拒。

  我那目瞪口呆的反应加强了她的信心。她鼓足勇气,略带点儿腼腆的走过来,一屁股坐到我的膝上。温香软玉抱个满怀,我的身体马上作出正常男人应有的反应。

  我的反应怎瞒得过她?顶在她屁股上的硬物和变得急促沉重的呼吸早就出卖了我;她的面上随即浮现出得意的神色。

  「我到底值多少钱啊?」呵气如兰的香唇贴在我耳朵旁边轻轻的喷气。

  我给挤到胸前至少有 c罩杯的肉球压得几乎喘不过气,双手不自觉的就要搂着那幼滑的腰身。十万元?当然值得!草莓胸罩的扣子就在我的手边,只要我轻轻一弹,那对从未被人狎弄过的处女乳房就会落在我手里!困在裤子里的火龙蠢蠢欲动想要得到解脱,难怪人们说:男人是被下半身统治的!

  她慢慢的扭着圆臀,结实的屁股在我的火棒顶上不停的磨擦,弄得我的小弟弟暴跳如雷的,胀得快要爆炸了。就在我准备向欲望举白旗投降的一刹那,脑海中忽然闪出一个似曾相识的画面!

  她已经在拉下我的裤链,想释放那顶着她屁屁的凶兽。 我及时伸手制止了她:「慢着!」她不解的停下手。

  「慢着!我们先说清楚!」我吃力的把她那火热的胴体推开,逃命似的跑到对面的椅子坐下。

  我先深深的喘了几口气,让熊熊燃起的欲火冷却一下。「…先告诉我,为甚幺要出卖自己!」「那似乎和这买卖无关啊!」她仍想走过来,我马上制止了她。

  她十分惊讶,犹疑着坐回沙发中。

  「可能比较难以置信,但是在我未知道你为甚幺要出卖身体的原因之前,我是不会动你一条头发的。」她想抗辩,但忍住了没出声。「不是因为你不美丽,我也不是对你没兴趣…只是…,」我再深吸一口气:「我不喜欢看到像你这样可爱的女孩,去干将来会后悔的事。」我深深的凝望着那双眼睛。「相信我,你今日可能认为很值得,但将来一定会为这件事感到遗憾的!」在那双眼睛里,我仍然可以看到少女的纯真,还有无奈和不忿。

  「相信我!」我终于冷静下来了。

  她的脸色在一刹那间不停地转变。「…你以为我很喜欢出卖自己吗?」在长长的沈默之后,她的眼开始变红:「我根本没有其他更好的方法!」眼眶再容不下滚滚的泪水。

  「这个世界上,没有甚幺事是只有一个解决办法的。告诉我,看看我可不可以帮上忙?」「杨先生,…你真的想帮我?」她接过我递过去的纸巾,丰满的胸脯不自觉的跳动了一下,弄得我的小弟弟又在作反了。

  我有些尴尬,连忙岔开话题:「不是说好叫我光哥的吗?」「是,光哥。」她笑了,泪水都给挤到脸颊上,像骤雨里乍现的阳光。「你真的愿意听?」我跷起了二郎腿,(其实想夹着那不听话的家伙。)扮作很舒服的倚在椅子里:「今天我放假。」真是连我自己也不相信,我竟然会我一个这样美丽的半裸女孩,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而我可以不及于乱,只是跟她谈她的苦衷!

  她在沙发中间坐直身子,双手按在膝盖上,开始诉说她的故事。

  「我的双亲在我很小时便过身了,我和姐姐两个从小相依为命。她为了我,没有机会好好的读书,只能干些低下的工作,辛辛苦苦的供养我。我不想跟她走相同的路,因此我非常用功的读书,希望将来可以找到一份安定的职业。 」我带点鼓励的点头,好老套的故事。但在现实中,老套的故事实在太多了!

  「我打算毕业后到英国留学,成绩方面我不担心:只是经济方面…,」她叹了口气:「我不想再叫姐姐操心,她为了我已经付出太多了。」「所以…?」「所以我决定自己想办法!」她皱起眉头:「但靠兼职的收入实在太少了。

  …我知道也可以先去工作几年,储够钱后才再去留学。 但我怕我自己会挨不住,会被艰苦的生活消磨了壮志。因此我决定抓快钱!…而我唯一可以出卖的…只有自己的身体。 」热泪一滴滴的滴在膝上。

  我哑口无言,心中却暗自掀起了滔天的巨浪!这像电影情节一样荒谬的故事我还记得很清楚,想不到竟然会再次遇上。

  「你?…」我忽然记起原来还未知道她的名字。「抱歉,我还未知道你的名字。」「何慧芷,你也可以叫我安妮。」

  「我就叫你安妮吧。」我说,乾脆把整盒纸巾都递了给她:「安妮,十万元足够了吗?这数目最多只够你在英国念一年书!」「我自己也储了些钱,省吃俭用点,最干些兼职,应该可以挨完整个课程的。

  而且…,」

  她沈吟不语。

  「而且…?」虽然她没有说下去,但我已经明白了。我再没法按捺得住,高声激动的喝道:「你还打算一直卖下去?」她给我骂得垂首羞惭的小声说:「你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吗?」没有!没有!我真的没有!但我不可以容忍让这事再一次发生!那努力想抹掉的回忆,终于像大洪水一样冲坍了坚守的堤防,一下子充斥了我的脑海,推倒了我一贯的理性。埋在心底下面那些不合时宜的该死的正义感忽地全冒出头来。

  我冲口而出:「我愿意帮助你…」

  她抬起头来,疑惑的看着我。

  我深吸一口气:「我可以借二十万给你,等你念完书后才分期还给我。」「真的?」她又惊又喜。但脸色随即沈下来:「你的条件是…?」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做好人反被人怀疑了!积压了多年的不忿一下子全都爆发出来:「我没有任何条件,唯一的条件是好好珍惜自己,好好的念好书,不要辜负你的姐姐和我这个傻瓜!」她像见到鬼似的:「那你不要我的身体了?」说着不自觉地挺了挺高耸的胸脯。

  我把目光从那诱人的胴体移开,坚决的点下头:「不!我不须要你出卖自己!」「你说笑的?」她指着我。

  「我像说笑吗?」我好没气地正色的说:「安妮,我是认真的!我知道这笔钱可能不太足够!你仍然须要一边工作,一边读书,辛辛苦苦的挨几年马铃薯,才能够把大学念完。毕业之后还要再慢慢的还钱给我。」我愈说愈火:「当然,你也可以继续原来的计划,一次又一次的出卖你自己的身体和灵魂,用耻辱去换取你的前途。」「但那个愿意买下你的第一次的人,一定不会是我!」她交叉着手,像看着怪物似的瞪着我;还一面在大摇其头。

  「我说完了!」我颓然的坐下来,心中犹在惊讶自己的义正严词。

  她仍在猛摇着头,嘴角带着令人莫名其妙的微笑,该是把我当成发神经的疯子了。

  我看着那充满嘲讽的眼神,心中升起一股沉重而悲伤的无力感。算了!我已经尽了力。

  我缓缓的站起来转身离去。我仍然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瓜!从前是,现在也是!

  在我身后的赫然是热泪盈眶的祖儿!

  「光哥,你让我感到好骄傲!」祖儿跳起搂着我哭起来。

  我不知所措的任她抱着。转过头来却看到安妮在笑嘻嘻的,顿时明白:这是个圈套!原来被耍了!

  「很好玩吗?」我铁青着脸厉声喝道。「我是不是很蠢?很好骗?」一个大男人,竟然被两个小丫头耍了,实在太丢脸了!(而且她们偏偏唤起了我多年来仍未愈合的伤口,这可能才是我老羞成怒的原因。)两个女孩都吓呆了,我用力的甩开祖儿的手。祖儿马上从后搂着我,又拖又拉的不让我走。

  「对不起!光哥!」她哭着向我陪罪,吻像雨点般落在我面上,我却板着脸一点都不理她。

  安妮怯怯地说:「光哥,这全是我的鬼主意,不关祖儿的事。」祖儿乘机把我推坐到沙发上,玉臂紧缠着我的颈项,一面委屈的猛在点头。 我看到她急得哭了,不禁有些心软,面色也开始缓和下来。

  安妮在我刚才的椅子上坐下:「对不起!光哥,我们欺骗了你,是我们不对!

  但为了祖儿,我们不得不试验一下你究竟值不值得爱!」「我…甚幺?」「祖儿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们之间也没有甚幺秘密,甚幺事都谈。」她娓娓的说:「而我一直都不支持她喜欢自己的姐夫!」我不禁狠狠的白了她一眼。

  她「扑嗤」一笑,可爱的酒涡实在叫人恼不下去:「以前人家不认识你嘛!」「前几天她告诉我已经和你…上了床。我听到后马上痛骂了她一顿!」我不能置信的瞪着祖儿,她连这些事也告诉别人!

  「安妮是我的最好的朋友嘛!」她苦着脸在解释。

  安妮看到祖儿对我千依百顺的态度,不平的说:「你不要怪她了,这傻妹尽在替你说好话,把你捧成了天下第一大情圣,说你怎样怎样的深情,怎样怎样的温柔体贴…」她忽然间面红起来:「还有…,」祖儿马上嗔道:「那些不准说啊!」我可很想听啊,连忙追问:「还有甚幺?快说!坦白从宽!」一面对祖儿说:「一会再跟你算帐!」她吐了吐舌头,把头埋在我胸前撒娇。

  安妮瞟了祖儿一眼:「她说…你很…温柔,她没有后悔把自己交给了你!」她的脸又红了:「而且,你的温柔让她感受到成为女人的乐趣…!太肉麻了!」连我听了也有些面红!祖儿更羞得把发烫的小脸埋在我怀里,不让我看到。

  安妮继续说:「可是我始终认为你这个色姐夫根本不会爱祖儿。你只是像其他臭男人一样,是个饥不择食的色中饿鬼!只是欺负她年少无知,兼且近水楼台,于是阴谋欺骗,软的不成、就用强…」她愈说愈激动,几乎在咬牙切齿的说。

  「安妮!你说到那里去了?」祖儿忍不住插嘴。

  安妮终于察觉到我一面的惊愕,连忙顾左右而言他:「为了证实你的为人;我们决定做一个实验,看看是我对,还是祖儿没看错你!」「于是你们便设下这个陷阱,让我踩进来!」我犹有余怒。

  「对不起,光哥,欺骗你是我们不对。」祖儿猛在我面上用力的吻着:「可是真金不怕洪炉火!你不但没有让我失望,相反的你的表现远远的超乎我们的想像!你实在太好了!」安妮也无奈的点头同意说:「我原本认为你九成数会受不了诱惑要飞擒大咬的,(她显然对自己的美貌很有信心。)就算再正人君子的也最多只是坐怀不乱,拒绝交易就是了。我完全没想过你会自愿提出帮助的!」「我输了!祖儿是对的,你这个姐夫是个好人!」她眼神里的是钦佩、是欣赏,但好像也有点无奈。(我的主观意愿认为,还带有些少爱慕。)我心中暗叫侥幸,要不是她们编的故事刚好刺在我的伤口上,可能我已经变了她们口中的咸湿大叔了!

  我问安妮:「你的演技真好,我被你骗得好苦!」(又肯牺牲色相!这句当然没说!)祖儿插嘴说:「她是学校戏剧组的台柱。」

  我瞧着那一面得色的姣好俏脸,忍不住牙痒痒的说:「要是我刚才真的霸王硬上弓要交易的话,你不是要亏大本了吗?」(其实刚才她半祼身躯来的色诱我,早亏本了。)安妮笑说:「这个你放心,祖儿一直躲在隔壁的相连房中监视着,要是你真的敢强来,她便会打电话向酒店的保安求救。只要他们上来查问,不吓得你夹着尾巴走才怪!」「而且,不要少看我,我是…空手道…黑带!」说着向我挥了几拳,拳头在我鼻尖擦过,果然是虎虎生风。 厉害!厉害!(我当然没说:其实她那骄人的胸脯在舞手弄脚时的剧烈震荡更加致命!)「好了,现在既然证实了我是个百年一遇的好男人,你们决定怎样?是不是要把我制成标品,拿去巡回展览。 」她们两个给我逗得捧腹大笑,安妮瞪着死缠着我不放的祖儿,带点无奈的说:「我真的希望你不是存心的玩弄祖儿,她实在爱得你很辛苦。」她面上微红,有些忸怩的说:「我认为在现今的社会里,只要中间不含欺骗或强迫的成分,两个成年人两情相悦,男欢女爱,是他们两个人自己的事,谁也管不了!因此…我不会再反对祖儿跟你相好…」我无话可说,还有比这更冠冕堂皇的理由吗?我温柔的搂着祖儿,体贴的为她抹去那兴奋的眼泪。 好友的认同给了她最重要的支持。

  安妮拾起掉在地上的浴袍穿上,然后打开和隔邻房间分隔的门,临走时还回头开玩笑的说:「我还是先失陪,不妨碍你们好好的享受了!」「光哥,你恼我吗?」我佯装恼怒的说:「当然!」

  「其实啊,我们也不是全骗你的,安妮的故事的前半部份都是真的。」祖儿坐直身子,玉手在我胸口抚摸着:「只是她的成绩好,港大已收了她做暂取生,不用再为升学的事苦恼了。要不然,她可能真的要考虑援交啊!」我听了恍惚也放下了心头大石,毕竟没有历史重演。

  应该是时候弄清楚我们的关系了,我抓着祖儿的双肩,认真的注视着那无邪的面孔,正色的说:「祖儿,你知道我们是没有将来的,我是你姐姐的丈夫,而且我很爱她。我对不起你,但我们之间的关系,是应该终止的!」祖儿黯然的垂下头来,俏面登时被长发遮蔽着。

  「你有着光明的前途。你生命中的真命天子,正等着你去邂逅。我不能给你任何许诺,更加不值得你花时间去爱。」她双手掩面,眼泪在指缝间渗出:「我知道自己很傻!但是我实在控制不了…」我把她拥入怀中,怜惜的抚扫着她的长发。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完全拥有你,也没有想过要一生一世的暗恋着你。只是想在我遇上我的白马王子之前,在你的心中占据一块小小的空间。 」她抬起头,深邃而痴情的眼神透过晶莹的泪珠,直看到我心里:「相信我,我会努力去找他的,但是在我找到之前,让我暂时当你的秘密小情人,好吗?」「那…你姐姐呢?」我实在不忍心拒绝!

  「她是不会知道的!我也不想她受到伤害。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换了是你,相信也再找不到理由反对了。(不要骂我在找藉口!)我深深的吻在那娇艳欲滴的香唇上,确认了我们之间的承诺。

  「上次和你…好了之后,人家足足痛了三天」她把小嘴凑到我腮边小声的说:「光哥,今天再让我痛一次,好吗?」我轻轻托起她小巧的下巴:「你今天不乖,要罚!」她委屈的垂下头,却没有反对。

  午后的阳光透过飘逸的白纱窗帘,把房间照得一片明亮。上次车里太黑了!

  我没有机会仔细的欣赏这美丽动人的胴体。 今日一定要看个清楚。

  我把祖儿拦腰抱起来坐到床上。她柔顺的躺卧在我的怀里,一付任君享用的模样。我从后搂上那纤小的蛮腰,带点粗暴的扯开浴衣的衣襟,把火烫的胴体展露在和煦的阳光中。

  我在嫩滑的粉颈上轻吻着,又用粗硬的须根去摩擦那可爱的肩窝。 祖儿痒得咭咭笑的扭着要躲,我轻声喝道:「喝!记得吗!你是在受刑啊!」她嘟着小嘴,却真的不敢反抗了。

  我把祖儿的乳罩拉起,(她的内衣和安妮原来是同款的,也是草莓的图案。

  虽然尺码像小了一号。)一手一个的,掌握着那双小巧坚挺的乳房。淡粉红色的乳头,在阳光下微微的颤抖,在我的搓弄下愈胀愈硬了。祖儿咬着下唇,苦苦忍耐着那要命的快感。直到我的手掀开草莓内裤探手入内时,她才忍不住发出了第一下快乐的喘息。

  我按在疏落的柔毛上,那儿已经春雨潺潺,湿得像泡在水中一样了。手指沿着狭长的溪谷左右逢源的上下搓揉,在草莓内裤上面掀起猛烈的波动,被汹涌的甘霖沾湿形成的水印不断的扩大。

  紧合的小嘴已不足以宣泄高涨的情欲,祖儿那如泣似诉的阵阵娇喘,开始在我的耳畔响起。腰肢也在不甘寂寞的跟着扭动起来。

  她乖巧的抬起小屁股,让我褪下那已经由底到面都湿透了小内裤。手掌完全包裹着那湿漉漉的花丘,中指弯曲着,一下子突入了窄小的嫩穴。祖儿一阵颤栗,张嘴咬着自己手指,始终没有大声的喊出来。

  我一面噬咬着她小巧的耳珠,一面把玩着挺拔的玉乳,同时手指开始在肉洞内有节奏的抽插着,拇指又技巧的搓揉着她的阴核。祖儿才初出茅庐,那里受得了四路同时的进攻。才三两下已经两眼翻白,混身剧震的泄了身,涌出的蜜液喷湿了好一大片。

  我将她横放在床上,飞快的解除身上束缚,释放出那胀硬的巨龙。

  祖儿躺在床上喘着气,修长的美腿垂在床沿,含羞仰看着那即将要进入她身体的凶器,眼里满是又惊又喜的矛盾。小麦色的胴体添上了一抹娇艳的桃红色,淫水仍然不止的从紧合的秘洞中汨汨流出。

  我把她的大腿分开,近距离的细看她的秘处。祖儿的花丘很是饱满,但花唇因为经验太少,仍然比较纤小。我把紧贴的肉唇分开,在粉红色的嫩肉缝中,小心的观察着那个像铅笔一样细小的洞口;实在很难想像它竟然可以容纳我的巨棒。

  在溪谷的起点处,那茁壮的肉芽傲气的竖立着,完全没有因为暴露在陌生人的眼前而稍为退缩。 少女的淫液,散发着清幽的香气。

  祖儿自始至终都紧闭着眼不敢看,还害羞的想合上双腿。

  「喂!不准反抗!」我说道。她皱皱眉,不情愿的任我把腿分开;只是咬着自己的小手不断的喘气。我俯身下去,张口含吮着鲜嫩的肉唇。舌尖用力的在溪谷中探索着;又卷着那勃起的肉核,上下左右的舔弄。而且更不时捉狭的用舌头侵入秘道,用力的吸吮着浓香的花蜜。

  祖儿紧张得马上合紧大腿,把我的头牢牢夹着。我趁着她弓起腰时托起她的屁股,舌头在肉洞中用力的穿插。祖儿腰身在我掌握中退无可退,只有乐得猛在摇头,双手抓紧床单在拚命的号叫。终于又一阵猛震,肉洞中再次泄出大量的花蜜,又再高潮了。

  我解开她紧缠的双腿,爬到火烫的女体上,欣赏着仍浸淫在高潮余韵中的美丽少女。长发散落在猛烈起伏的酥胸上,构成一幅极其香艳的画面。

  「我快要给你弄死了…」祖儿娇喘嘘嘘的在撒娇。

  我吓她:「这样才算处罚嘛!而且方才的刑罚还只是小儿科,一会儿动的大刑可更加要命啊!」我在那又害怕又渴望的目光下,抓着她的足踝,将她的双腿大大的分开,然后慢慢的贴近,把龟头抵在花丘上。

  「祖儿你看看,我要进入你的身体了!」祖儿支起身来,刚好看到自己纤小的花唇,正吃力的咬含着那大得不成比例的大肉棒。不禁马上羞红了脸,可是却没有躲开。

  「我……想看…」她察觉到我诧异的目光,红着小脸嗔道。

  恭敬不如从命,我微微的用力挺进,才逼入了龟头,她已经闭上了眼睛。「喂,又说要看?」我取笑着说。

  「…好胀啊!」她仍然闭上眼,集中注意力在那被入侵的肉洞处。我慢慢的挺进,一面还问她为何不看,她皱眉着头的猛在摇头,只是不停的喘气。

  我继续前进,到底了?祖儿也感到肉洞已经完全充实了,不禁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今次没那幺痛了,只是很胀!」说时睁开美目,才惊觉到我还有一小截留在外面。

  我趁着她在睁眼说话时,一下子把那一小截都轰了进去,即时把她插得眼泪直流:「好痛…!你可不可以轻一点的…噢!快抽出来…!」祖儿痛得眉头紧皱,小手猛在我胸前推拒。

  我才刚占据了有利位置,怎肯轻易撤军。于是静下来慢慢体味那紧窄的少女阴道,享受那一下一下痉挛似的收缩。

  祖儿慢慢的习惯了那要命的胀痛,开始不耐烦的扭动起来。我看着眼里,却仍然按兵不动,只是慢慢的旋转着腰身,用耻骨去按压着她的花丘。外面的阵阵间接刺激,使肉洞内的胀满更形单调,她终于忍不住自己轻轻挺着屁股。但在我不合作的重压下,才挺不了几下已经没力了。

  「喂!你快动啊!」祖儿红着脸在撒娇。

  「那有犯人指挥行刑官做这做那的?」我轻咬在她的乳头上,同时把旋转扩展到整根肉棒,但硬是忍着不肯抽动。

  「要死了…,我受不了!快…插我…!」终于开口要求了。

  「真的?」我仍在逗她。

  「快…哎…你快…!」

  「哎呀…!」我一下子将阳具抽离,急退的火棒牵扯着紧贴的肉壁,痛得祖儿登时发出惊天动地的号叫。

  号叫仍未停止,已被重新轰入的巨龙轰散了。

  我将她的膝盖压到胸脯上,差不多把娇躯对摺起来,使娇小的花阜更加突出。

  肉棒大开大合的做着长距离的抽插,每一下都把肉壁扯得翻出洞口,插入时又把花唇都拉得塞进肉洞内的直捣花芯,把祖儿插得娇喘连连。

  这种吃力的姿势,她完全被我压着,根本动弹不了,只能把我的猛烈攻势照单全收。我曾在婉媚身上试过,连她也挨不了几分钟;何况是初经人事的祖儿?

  才没几下她已经给我插得迷迷糊糊了,面上的长发、眼泪和汗水糊成了一片;双手紧紧的陷在枕头内,死命的弓着腰来承受我猛烈的轰炸。只能不断高声的号叫,去宣泄那盖天覆地的情欲。 平均我每捣十来下,她便乐得翻一次白眼;淫水更是失控的如泉的泄出。一浪一浪接踵而至的高峰,把她推到前所未有的极乐境界。

  终于在狂呼中,全身剧颤的乐极昏厥了。

  我停止了抽插,慢慢的把祖儿软软的双腿放下来,心里也觉得实在有点儿太狠心了。

  看着祖儿那又红又肿,还好像又带点血丝的阴阜,虽然胯下那胀硬的火龙仍在张牙舞爪的不肯罢休,但实在不忍心再蛮干下去。

  唉!真是自作自受!难道…要自己解决?

  正在苦恼间,忽然「卡擦」一声。我抬起头来,竟然发现那和邻房分隔的门,原来一直没有关好,还露出了一条几寸宽的门缝。

  第五章完

  (第六章:援交女学生三)

  咦!刚才我明明见到安妮离开时有把门关好的啊?我心中嘀咕着,从昏厥了的小姨子身上爬起来,顺手抓块毛巾围着下身,还替祖儿盖上张薄被。

  刚走到门前想把门关上,赫然发觉门后有个黑影。我马上打开门,竟然看到原来是安妮软软的坐在地上。

  我连忙扶起她,只见她满面通红的似乎不很清醒,于是便轻轻摇晃她的肩膊。

  她慢慢的睁开眼,发现在我的怀中,竟然吓得惊叫起来,把我也吓了一跳,她显然察觉到偷窃的事被发现了,于是勉力的想挣脱我的搀扶。可是两腿却偏偏不听使唤,软软的反而整个倒进我的怀里。

  安妮的个子虽然比我矮,但由于腿够长的关系;我们的腰部大概都在相同的高度。即是说我那仍然高竖的坚硬的烫手的大肉肠,刚刚好就顶着她那印着草莓图案的内裤上。难怪她使不出气力来了。

  她身上仍是披着刚才那件浴袍,根本没有离开过!看来这小妮子一直都在门后面偷看!实在太不可饶恕了!

  她一贴上来,我胸口马上有些异样的感觉。 俯首看看那压在我胸前的两大团雪白,发觉安妮的胸罩拉歪了。(定是方才偷看时忍不住自我抚慰时弄乱了。)而左边那颗胀大了的蓓蕾更俏俏地爬了出来,硬硬的顶着我的胸肌。

  人家盛情招待,我的小弟弟怎能失礼呢?也马上的立正回礼,还蛮有礼貌的在和人家的妹妹热烈的在打招呼。

  怀内安妮的娇躯愈来愈热了,但她不单只没有半点躲避的意思;还更加用力的紧贴上来。火烫的俏脸微微的上仰,挺秀的鼻子,不断的在我下巴上喷着少女的香气。

  我心中暗笑,俯首封吻着灼热的红唇。安妮娇躯一震,粉臂马上缠上我的颈背;柔顺的张开樱唇来迎接我的入侵,香舌更在我的带引下努力的交缠着。

  我伸手进入松开的浴袍内,掌握着那双丰满的玉乳。安妮的乳房不但比祖儿大一些,而且更为结实。但嫩滑的程度则一模一样。

  我拥在粉嫩的裸背上,上下的探索着那滑如凝脂的年青肌肤。 下身也配合着用力的挤压着那饱满的花阜。安妮秀眉紧蹙,娇躯猛在颤抖。手沿着玉背一直下滑,挟起了小内裤,抓在紧绷的小屁股上。安妮紧张得马上挣脱我的封吻,把面埋在我胸前大口大口的喘气。

  我放开结实的臀肉,沿着臀缝,扫过吓得马上缩起来的菊蕾,到达一片汪洋的泛滥花丘。安妮娇身剧震,嘤的一声软在我身上。一股灼热,沿着我们紧贴着的双腿流下。

  这小妮子丢了。

  我拥着她让她慢慢的回气。好一会她才气嘘嘘的回转神来。抬起头来一脸娇羞的望着我,那红扑扑的俏脸,诱人的眼神;说有多挑逗就多挑逗!

  我把仍然占据着少女禁地的手抽出,临走时还肆意的再活动一番,马上又把她弄得迷糊起来。

  我替她拉好凌乱的衣衫。到她回过神来,发觉我并没有脱她的衣服,反而在为她穿衣;那不能置信的神情真是可爱得不得了。

  我在她额上轻轻一吻,把她的身躯向后转,再在挠起的丰臀上「啪」的打了一下。

  「哎唷!」她摸着屁屁在呼痛。

  我说:「刚才的是惩罚你偷看!现在可以走了!」我把她推到门前,说:「快!在我这只大色狼改变主意之前快点消失,否则后果自负!」但她还只是走了两步便停了下来,转身娇憨的向着我举起手说:「我抗议!

  你不公平!」

  我不公平?

  她往回走到我面前,几乎贴着我仰起头来;面上红扑扑的像个可口的苹果,吸了一口气后小声的说:「我要祖儿一样的处罚!」我一愕!不是吧,现在的小女孩实在…,实在…,实在太慷慨了!

  我一拍自己的额头,苦笑着说:「安妮,你知道自己在说甚幺吗?这种事不是开玩笑的!」她跺着脚嗔道:「人家不是开玩笑啊!是认真的!」我的心在卜通卜通的狂跳,仍未满足的小弟弟马上表态,隔着毛巾举手赞成。

  我连忙坐下掩饰我的丑态,安妮看在眼里,眼中现出得意的神色。

  这次轮到我需要深呼吸了。我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正色的说:「安妮,我的身体很想占有你。但是我的脑袋不批准!」「你和祖儿不同,她爱我!而且你还是个处女!」「……」「我们骗你的,…」是祖儿的声音,我转头看到她已经苏醒了。「…安妮已经不是处女了!」安妮黯然的垂下头。

  祖儿抓着我支起身来:「她两年前被姐夫强暴了!」「安妮…!」我失声低喊!

  热泪在安妮眼内涌出,她扑到床上和祖儿拥在一起痛哭起来。我无奈的抚扫着她俩抽搐的肩膀,倾听着那令人心酸的故事。

  「安妮的姐姐为了生活,沦落到要当舞小姐,在欢场中操着迎送的生涯!两年前,当安妮只有十五岁时,她的姐姐和一个男人同居起来。」祖儿一面哭一面说:「那个所谓姐夫的禽兽一直对安妮存着野心。但安妮由于从小受人欺负,早已锻炼出一付好身手。(我记得,空手道黑带嘛!)那男人几次想侵犯她,反而被安妮打得落花流水。」「怎知那臭男人明来的不成,竟然…」祖儿已经泣不成声,说不下去了。

  「那天的事,我一辈子都忘记不了!」安妮止住了哭泣,异常的平静:「那天很热,我放学回到家后又热又渴,便到冰箱找东西喝。我知那禽兽十分狡猾;因此向来都很小心,从不喝开了口的饮品。只挑了盒未开封的纸包饮品来喝。怎知仍是中了他的诡计!」我全神贯注的聆听,「才一阵子我已感到十分晕眩,那天杀的竟然从姐姐房中走出来,向着我狞笑,说我终于上当了,他原来用钉筒把迷药注射进饮品盒内。

  我混身无力,不能反抗,眼睁睁的看着他撕破我的校服,将那丑恶的东西刺进我的身体内。我拚命的挣扎,拚命的痛哭。但是…,」我怜悯的让她扑进我的怀里,「那可怕的东西,像一柄烧红的刀子似的,不断的在我两腿之间宰割着。那禽兽一次又一次的蹂躏着我,幸好姐姐那晚突然有事提早回家,否则我一定会被他凌辱到第二天早上。」她一面说一面发抖,被强暴的阴影仍在作祟。

  「姐姐和他闹翻了,我也自己搬了出来住!」

  「那男人肯放过你吗?」我温柔的抚弄着她的头发。

  「他?」安妮咬牙切齿的说:「天网恢恢,疏而不漏!那禽兽因为黑帮仇杀,几天后便被人在闹市街头乱刀劈死了!」「安妮!」我哑口无言,不知怎样安慰她。

  她在我怀里颤抖着,轻声说:「那件事之后,我憎恨所有的男人,尤其是那些好色的,专挑小姨子下手的色姐夫!」「当我听到祖儿对我说,她爱上了自己的姐夫时,我真的吓呆了!极力的反对。…但祖儿她却辩称她的姐夫是不同的,还不断的夸赞他怎样怎样的好。我听了不禁又羡慕又妒忌。到她说你还接受了她的爱的时候,我更加怒不可遏!太不公平了!为甚幺我遇到的姐夫是一只猪狗不如的禽兽,而祖儿却有一个这样好的情人!所以我硬要祖儿设下圈套来引诱你…!」祖儿也倚上来,我一把把她也拥入怀里。

  「…我想向祖儿证明她深爱的姐夫,也只不过是另一条大色狼!…谁知道我们的圈套反而证明了你的品格!使我更加感到不公平!」(幸好她们没有看到我在面红!)「安妮,我…!」

  祖儿竟然在帮口央求:「姐夫,你看安妮多可怜!你不是说过要帮助她的幺?

  现在就帮她医疗心灵上的创伤啊!」

  「但是…!」

  「不用了!祖儿。」安妮挣扎起来:「我知道自己已经不乾净了,那禽兽已经在我身上留下了永远不能清除的污秽!」「胡说!」我赶紧搂着她,用力的封吻着那倔强的嘴唇。

  「你的身体一点都没有被沾污!安妮,因为你的心仍是纯洁的!」安妮的眼眶满是泪水,喜形于色的说:「你不会嫌弃我?」我用坚决的眼神回应了她。在祖儿的欢呼中,安妮面上的阴霾尽去,再次向我献上渴望的红唇。

  我心中苦笑,上天真懂捉弄我!我一而再的拒绝了安妮的诱惑;现在却竟然因为要帮助她平复被姐夫强暴的创痛,反而要上了她!唉!天意如此,我小小蚁民,怎能不顺应天命呢!

  我松开已经春心荡漾的安妮,语重心长的说:「安妮,我必须清楚声明…!」她不待我说完,已经扑上来用力的把我推倒在床上。「不用重覆了!刚才你和祖儿的说话我完全听到了,我没有异议!」说完便马上用香唇封住了我的嘴巴。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我也不再多言,热烈的回吻着。

  咦?谁人掀开我的毛巾,在性骚扰我的小弟弟?

  是祖儿!她趁我忙着招呼安妮,竟然偷袭我的小弟弟。我正想支起身去看,一阵温暖已经包围着我肉棒!马上爽得我全身一震!

  我被品箫的经验我不是太多。因为婉媚是不喜欢为我口交的,除了在她怀孕的后期,曾勉为其难的用口替我解决过几次之后,她就不肯再来了。

  占据了我上半身的安妮马上察觉到我的异样。她转头一看,发觉祖儿霸占了我的肉棒;也不依的转过身,爬在我腿间舔我的阴囊。救命!那感觉真是爽死了!

  我几乎要马上爆发,幸好我立即意守丹田,深吸一口气才支持住。

  面对两个黄毛丫头,我怎可以一味挨打的?便抓着面前安妮的小屁股,把那湿漉漉的内裤扯下,张嘴含住那滚烫的花阜。双手用力的把臀肉分开,舌头在菊蕾和花丘之间的会阴部份不停的舐弄。安妮发出惊天动地的尖叫,几乎是马上的软了下去。

  我得势不饶人,手指分别突入前后两个小洞。安妮登时混身僵硬,可能是因为屁洞塞住了的关系,她的秘洞显得非常的紧窄。虽然淫液已是源源不绝的涌出,但我的手指仍是被箍得寸步难行。

  好!前无去路,还可以左右开弓啊!我放弃继续深入,只是固守阵地,在原地上下前后的撩拨,还不时用力贴近两只分别处于不同孔道里的手指。安妮的身体愈绷愈紧,最终还是无力支持了,尖叫着全身都软软的松懈了,泄出的花蜜喷湿了我大半个胸口。

  禁闭一解除,我的手指马上破关而入,还开始抽插起来!

  另一方面,祖儿那小鬼头的口技不知是从那里学的,竟然懂得用舌尖刺激龟头下的肉沟。我爽了一会,心知再下去的话我一定挨不了多久。到时我的小弟弟被平复了,谁来帮安妮平复她的创伤啊?只有屈膝逼祖儿把口松开。

  我趁机爬起来,把安妮按在床上。三两下手势清除掉她身上的衣物,再腾身而上把她压住。

  安妮自然知道兵临城下,一双小手抓紧我的手臂,全身都绷得紧紧的,面上满是惊恐和紧张,大腿更是死命的紧合着。

  我无法分开她的大腿,于是先在她的胸脯上挑逗着,又捏弄那急促胀大的嫣红乳蒂。慢慢地安妮绷紧的身体开始放松了,在桃红色的肌肤上渗出晶莹的汗珠。

  「放松点!我会很温柔的。」我再用膝盖分开那合紧的双腿,龟头顶在她的阴户上慢慢的研磨。

  「姐夫,记得不要对安妮太粗鲁啊!」祖儿在一旁留心的观看,看起来还比安妮紧张呢!

  龟头缓慢的陷进两片花唇咬合的河谷,却没有再乘胜追击的开始攻城,只是继续悠闲的在洞外徘徊,又不时抵着小肉核在扭动。祖儿也把小手让安妮抓着,在旁边为我们打气。

  安妮抓着好朋友的小手,好像略为放心了些的闭上眼,全心全意的感觉着两腿之间的一举一动。紧皱的眉头慢慢的解开,抓着我的手也渐渐的放松了。从逐渐增多的爱液分泌,我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于是微微用力,「卜」一声的把龟头逼进了紧闭的肉洞。

  「哎呀!」安妮和祖儿齐声叫了起来!我马上停了下来。

  安妮舒过一口气,小声的说:「有少许痛,但我忍得住!」祖儿却苦着脸皱着眉的看着被安妮用力握紧的小手,忍受着空手道黑带的巨大握力,却又不敢松开。 那无可奈何的可爱模样,想起来也想笑!

  我鼓励的赏了祖儿一个吻。

  「乖!再放松些,不会痛多久的!」我在安妮发抖的眼皮上轻吻着,以退一分,进两分的缓慢速度,慢慢的开拓着那久未逢客扫的花径。祖儿也帮着忙在抚弄普安妮的胸脯,一路帮我们打气。

  安妮的紧窄出乎我的意料。我虽然已经是尽量温柔的了,但还是要数次的停下来让她歇息她的秘道看来属于天生比较窄小的类型: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而且我们事前又已经做了那幺多的前戏,再加上我更是特别的怜香惜玉;可是她仍是痛得一直的冷汗直冒,有几次更几乎痛昏了。

  由此可以想像,她被姐夫强暴时会是如何的痛楚!

  她除了天生窄小外,肉洞还似乎特别的深邃。我虽然不是天生异禀,但小弟弟仍算是合符标准的;像祖儿那比较浅的肉洞,我很容易便可以直轰到底。但安妮则不同了,我一直的前进,可是却始终茫茫然的总觉还有去路!到我终于感觉到底时,我们已经紧紧的贴在一起了。假如我的本钱稍为短小一点的话,可能连接触到花芯的机会都没有。

  祖儿一直在旁边留心着肉棒插入的过程,她看到我们贴紧了,便探手到我们接合的地方,却发觉连手指都不能插进去。她回想起自己吞噬整根肉棒时那勉强的情况,不禁骇然的说:「姐夫!怎幺你全部都入了!安妮才第一次…!」我笑着解释:「你不用担心,安妮的洞洞比你深,她承受得了!」她满面狐疑,似乎不很相信。

  安妮的肉洞好紧,而且还会一下下的自动抽搐。我根本不须抽动,便已感到龟头被她的花芯一下下的吸吮着。真爽!

  「安妮,我要开始了!」我轻声说。 原本还想让安妮适应一下的!但她的肉洞实在太妙了,再呆下去的话我一定会忍不住发射的。

  我一动,安妮马上又痛出了眼泪。 我不忍心只有又慢下来,轻轻的小插小退。

  费了一大轮功夫才将整根肉棒退出洞口。

  炽热的花蜜马上涌出,烫在把祖儿插在我们接合处的小手处,烫得她大叫起来:「哗!安妮,你的水很烫啊!」我望着安妮满面都是眼泪和汗水,忍不住怜恤的说:「安妮,要是太痛的话,今天不如暂停吧!」「不!」安妮猛在摇头:「不!光哥,我受得住的!请你再来爱我!」我拍拍她的屁股,「我们试一试另外的方式?」我教她跪在床上,尝试用后进的方式。我抓着那结实的屁股,肉棒在花丘和菊蕾之间慢慢的拖曳。安妮咬着牙忍住没有发出羞人的呻吟,小手抓得祖儿更紧了。祖儿爬在我们旁边,全神贯注的看着我们交合的地方,空出来的小手,已经不能自持的在安慰着自己的小妹妹了。

  我分开合紧的臀缝,龟头再次「卜」的一声,逼入了安妮那异常紧窄的小肉洞。

  不知是不是因为看不到我的关系,安妮好像比较放松了些,至少我可以开始勉强的抽插。为了克服安妮被强暴的阴影,以后可以享受性爱的乐趣;我于是加倍的温柔,而且特别加重了在美乳上的抚摸和阴核上的刺激,又不断的吻和舔她的后颈和耳朵这些容易动情的部位。希望可以尽量减轻她因为阴道太紧而带来的痛楚。

  祖儿也帮上一份忙,也爬在安妮的身边亲吻她丰硕的乳房。

  我们的努力终于有了成绩,安妮开始发出愉悦的喘叫,紧窄的肉洞里渗出大量灼热的花蜜,变得润滑了些。她也慢慢适应了肉棒的冲击,我于是慢慢的加强力度,费力的在紧窄的秘道内冲刺,尝试再去接触那深藏的花芯。

  我将肉棒尽量深入,终于再次抵达最深的地方,顶着那一张一合的花芯!「噢…!好…舒服…!」安妮终于忍不住叫起来!第一次体验到性爱应有的快乐。

  我把阳具稍微抽出,作短距离但密集的重击。「我…我…!」安妮一阵痉挛,从花芯喷出一股火烫的淫液,烫得我的龟头又痒又麻!再也忍不住了!我连把阳具抽出来的意图都没有,只是用力的抵在花芯处享受那无比美妙的大爆炸!

  太美妙了!阳精喷注在盛放的花芯上,把安妮推上更高一层的绝妙境界!极乐的呻吟,随着我喷射的节奏,充斥着我们的耳鼓。

  我脱力的从安妮的背上翻下,卧在床中央不断的喘气。安妮的洞洞真要命!

  和她做一次就已经像干了三、四次一般的累了;但那美妙的感觉也是成正比的。

  真令人一试难忘!

  「太美妙了!」安妮躲到我怀里,她也是同样的累得气喘嘘嘘。

  「真的吗?」能令如此美丽的女孩说出这样满足的说话,那种英雄感比中了彩票还要大!

  「光哥!」安妮泪盈于睫的说,声音充满了喜悦:「谢谢你,我终于感受到做女人的幸福,刚才我好舒服,完全忘掉了那可怕的经历了!」祖儿也滚到我另一边,娇嗔着说:「姐夫,你偏心!刚才对我那幺粗暴,对安妮却这样温柔,我不依啊!」「我现在就补偿你,好吗?」我在她红肿的小妹妹上狠狠的摸了一把,痛得她尖叫起来。

  「救命!」她马上缩成一团,推拒着说:「我不来了,人家现在还在痛啊!

  安妮,不如你再来一次吧!」

  安妮听了也吓得照样缩起来:「不要!我也够了!」我看着她们两个又痒又怕痛的娇俏模样,心中不禁大乐,一手一个的把她们搂起来,大声的笑道:「两个都来…,」她们娇笑着想躲开,却被我抓着不放,又在她们面上一人香了一口。

  「两个都来…,陪我睡觉!」我笑着说:「我也够本了!」她们一人一拳,不痛不痒的捶在我身上。被我一把拉进怀内,三个人交缠在一起大被同眠寻梦去了。

  「哎呀!」祖儿和安妮才刚坐下,马上不约而同的弹起来呼痛。

  刚才一起淋浴时,我知道她们两个的小妹妹都肿起来了,而且她们穿的都是短裙,红肿的妹妹和椅子中间只不过隔了条薄薄的草莓内裤;这幺大力的坐下,不痛死才怪!

  她们俩看到我幸灾乐祸的笑容,都红着脸娇嗔着说:「还笑人家,还不是你干的好事!」我笑着道歉:「全都是我的错!好了吧!求两位大小姐饶恕。我是不应该那幺听话的,你们命令我用力些,我就真的全力以赴!真是太不应该了!」她们杏眼圆瞪的却又没奈我何,又羞又怒的表情真是可爱极了。要不是这里是公众场合,她们一定会拥上来打我。

  「刚才是开玩笑罢了,我也知道你们还在痛。方才在浴室里,还不是因为疼惜你们,才没有乱来吗?」我扮起正色的哄她们说。

  刚才的大战之后,我们拥着小睡了一会,两个小妮子已急着到浴室清理;毕竟她们还未习惯那些阳精慢慢倒流出来的奇怪感觉。 我当然不会错过和两个小美人共浴的香艳机会,也硬闯进浴室去。和她们那充满诱惑的光脱脱胴体肆无忌惮的纠缠,我的小弟弟自然不能安静下来啦。但我一经捡查,发觉她们两个因为初经人事,小妹妹都被我插得红肿了,实在经不起我一再的宠幸。因此在我坚持之下,让她们用手替我解决了。现在回想起来,仍然回味无穷。

  好不容易洗完了澡,我们三个的肚子都打起鼓来,于是便到酒店的餐厅吃自助餐。

  「安妮,看来我们的测试结果可能出了问题。 你看他,占尽了我们的便宜,还在装慷慨,扮大方!」祖儿看到我洋洋得意的模样,又恼又恨的说。

  安妮正被我瞧得心痒痒的,心里还在回味刚才的巫山云雨,根本没有把祖儿的话听进去,只是胡乱的应道;「噢,好的!我们去取东西吃吧!」祖儿看了,好没气的说:「姐夫你看,她比我还痴呢!」我笑着说:「我知道你们两个都对我一样的好,我两个都疼!好了吗!刚才不是嚷着说肚子饿的吗?还不快去帮我取些东西来吃,让我补充补充体力!」我心想今晚还要好好的向老婆补偿,倒真是要好好的补充一下体力。

  她们两个小妮子又吱吱喳喳的扰嚷了一会,才吵吵闹闹的结伴出去拿食物。

  她们两个不但年青貌美,而且穿得又少,小背心短裙子的;加上因为刚刚接受过性爱的洗礼,巧笑倩兮,美目盼兮,举手投足间散发出一股充满阳光的诱惑,一下子把餐厅中的所有男性的目光都吸引住了。

  我惬意的看着她们天真活泼在食物桌上挑这挑那的,心中仍未肯相信自己那好得出奇的桃花运。

  咦!不知是否自己多心,我硬是觉得那坐在餐厅另一角的女人,竟然不时向着我这边张望。她看起来有点面熟,但偏偏又记不起来。

  那女子看来还很年轻,而且穿十分典雅。反而她对面的男子看起来有点过分的忠厚老实。(即是说有点老套的样子!)而且面色不太好,似乎有些病容。

  我正在思索间,祖儿和安妮已经捧着两大盘食物回来了。我看着那堆成小山的食物,真的看呆了眼:「你们简直是食物焚化炉,难道真的不怕胖吗?」祖儿娇嗔着说:「人家还是在发育时期嘛!」我眯起眼在她娇小的胸脯上瞄来瞄去,然后又看看安妮那明显比较丰满的上围,暧昧地笑着说:「是的!是的!

  的确还需要发育。」

  安妮马上粉面绯红,祖儿更在猛跺脚的在撒着娇。我嘛,自然是在得意洋洋的欣赏她们娇嗔的可爱模样啦。

  忽然间,她们两个都静了下来,眼定定的瞪着我的背后。

  「杨光!」我连忙回头。 原来就是那一直偷看我们的漂亮女人。「真的是你?」「你是…?」「我是佩佩,林佩佩啊!」我看着那清秀的面庞,心中升起个大大的问号?

  她见我一面茫然,马上侧着身扮出一个挺胸收腹,仰首抽烟的风骚样子。噢!

  是她比蒂!我在旧公司时的同事,辣妹比蒂!

  「比蒂?」

  她高兴地笑起来。我不能置信的看着她那一身端庄的套装衫裙,那一头又长又直、梳得贴贴服服、没有染红染金的乌亮秀发,那一口雪白而没有烟迹的牙齿,那一张素净秀美的俏面。

  「比蒂?你真的是比蒂?」我仍然有些不相信。比蒂是我在旧公司时的女同事,也是我众多女朋友的其中一个。(那时还年青嘛!)是个出了名好吃好玩的小辣椒,随时可以和男孩子玩得疯疯的。当时我们的感情也算不错,在公司里还被人看成了一对;虽然始终没上过床,但平时搂搂抱抱却是稀松平常得紧的事。

  后来我和婉媚一见锺情,我也决定了要修心养性,才和她正式分手的。分手时她表现特一点都不在乎,还祝福我呢!我记得还有邀请她去参加我们的婚宴。

  「比蒂,没见三年多了。」我一面摇头,一面由衷的赞美着:「你比以前还要漂亮得多!」「是吗?」她落落大方的照单全收了,爽朗的性格倒一点没变。她看看我,又看看我身边的两个美少女,美目终于停在祖儿身上:「阿光,这位是,?」我连忙介绍:「这位是祖儿,我的小姨子;那位是她的同学安妮!」比蒂舒了口气,夸张的拍着胸口,凑近我吃吃笑地说:「真的吓死我!我还猛在怀疑怎幺你老婆会愈变愈年轻了!」我不禁为之失笑。两个小妮子更是笑得捧着肚子。

  我招呼她坐下,一面吃一面聊着。

  我刚一口吞了只生蚝,那个刚才坐在她对面的老实男人已经走过来了。

  比蒂马上站起来:「几乎忘了!我来介绍,这位是我的未婚夫。我们下星期结婚了。」「…!?」

  好酸!柠檬汁放多了!

  第六章完

  (第七章:人家的新娘)

  「苹果,请替我冲多杯咖啡,要浓一点的。」我忍不住又打了个呵欠。

  其实整个早上我都在打呵欠。

  她把咖啡端进来,嘟长了嘴站在我办公室的门前,面孔还有点臭臭的。

  我开玩笑地说:「怎幺了?和男友吵架了吗?」她抬头瞪着我,好像我欠了她十万九千七似的,非常不悦的说:「杨先生,你昨天是不是回来开工了?」我瞥见桌上叠得整整齐齐的文件,她一定是今早替我整理桌面时发现了。

  我耸耸肩点头。 昨天我何只回公司开过工?之后…还和两个十七岁的青春少女上过床,跟着撞上了快要结婚的旧情人,晚上回家后还要在床上狠狠的对老婆作了补偿…;简直是一整天的体力劳动!现在连腰骨也在赤赤的痛。

  她的圆脸马上胀红了,负气的说:「我是你的女秘书,你却连星期天加班也不通知我一声!」说着眼眶也红了。

  我吓了一跳,连忙解释道:「苹果,对不起!但昨天是假期嘛,那计划书又不是太复杂。 而且我可不想骚扰你的私人时间,万一阻碍你和男朋友拍拖就不好了。」她轻叹了口气:「杨先生,你对我真好!」

  我拍拍她的肩膊:「苹果你是我可爱的秘书嘛!我不疼你疼谁?」她苦笑了一下,临走时却回头告诉我:「杨先生,我周日通常都有空,…而且…我还没有男朋友!」「…?」

  大老板那一关不容易过,他可是条纵横商场多年的老狐狸,和他那初出茅庐的儿子当然不可同日而语。 每一条问题都拿凑得极准,恰巧都问在骨节上。幸好我准备充足,而且预先着李察提醒太子爷不要乱说话帮倒忙,加上情儿她们公司的详细市场报告;最后他终于拍板批准了计划。

  太子爷自然十分兴奋,把一切功劳都看成是自己的了。我识趣的退在一旁,呷着咖啡,看着他意气风发的拿着我的计划书,照着本子在朗读。

  情儿借故闪到我身边,接过我递给她的咖啡,微笑说:「光哥,你的计划书很精彩啊!」「彼此,彼此。」我和她碰了碰杯,交换了个会心的微笑。

  「不过你的老板好厉害啊!」她凑近我耳边说:「可惜有点好色!那眼光总像想把人家脱光似的!」我就站在她身边,不禁扭头看了一看,发现原来她的黑色衬衣有两颗钮扣松开了。从松开的衣领中,刚好可以窥见那深邃而白晰的乳沟,在黑色蕾丝花的胸罩边衬托下,显得更是肌肤胜雪;而且还渗透着淡淡的高价香水的气味。(哗!几乎喷鼻血!)难怪刚才大老板不停的偷望她了。

  「情儿,你的衣领松开了!」我吃力的移开目光,然后用手肘轻碰她的小臂。

  她低头一看,马上面红红的扣回衣钮。

  「谢谢你!光哥。」她感激地说。

  我的眼光再次落在她的胸脯上,回忆着刚才惊鸿一瞥的春光。她察觉到我的目光,一张脸莫名其妙的红了起来,蓦地有种心跳的感觉。 我们的目光交接,恍惚在彼此的眼光中搜寻着甚幺。

  「张小姐!」情儿的同事在呼唤她:「快过来,要准备模特儿的面试了。」她马上逃命似的走开了。

  我无可奈何的被委派为挑选模特儿的评审员之一。李察硬把机会塞了给我,看来是想当作上星期泡援交女孩失败的补偿了。

  看着大老板和太子爷金晴火眼的,几乎想把每一个模特儿都脱个清光,里里外外仔细的看清楚;我完全知道自己那一票有多重要。因此只是敷衍的随便看看。

  反正看着年青美女搔首弄姿的,走来走去在行「猫步」(cbtwblk )也是件赏心乐事。

  终于我们在廿多位模特儿中挑选了五个,在下星期的复选中,她们还要穿着泳衣和运动服出场,到时胜出的一个,便可以做我们这个广告的代言人,酬劳十分可观。 对我来说,因为可以用化妆迁就,因此选那一个都无所谓。

  下午是难得的空闲。 计划落实了,我把要执行的工作都分派下去。正想开小差回家休息一下,(昨天实在是太累了!)电话却响了!

  「喂!阿光,是我!佩佩。」

  「咦?比蒂?噢,不…,对不起,应该是佩佩,找我甚幺事?」比蒂昨天再三告诉我,不要再叫她的洋名。

  她笑着说:「你何时有空,我要派喜帖给你!」我看看表:「就现在吧,我下午有空。」「好啊!就昨天的酒店吧,我在咖啡室等你。」我收拾好,着苹果替我打点一切。她以为我因为昨天赶工辛苦,还内疚的千叮万嘱我要好好休息。我不禁一面偷笑,一面溜出了办公室。

  「恭喜你!佩佩。」我接过她的大红喜帖,由衷的祝福。「这个星期天,这幺快?」指尖抚摸着喜帖上凸起来的烫金字,心中恍惚揪翻了五味架。我和她毕竟有过一段快乐的日子。

  「阿光,叫我比蒂!」她说。

  「但…?」昨天不是她自己坚持要我称呼她做「佩佩」的吗?还说我以前认识的「比蒂」已经不存在了。

  「叫我比蒂!今天我想当比蒂。」她倦慵的靠后挨在沙发中,双手交叠在胸前,修长的小腿在裁剪得体的套裙下含蓄的交叠着,份外显出她端庄而幽雅的一面。长长的秀发散落在身上,为俏丽的脸添上了半点忧郁,散发出浓浓的成熟韵味。这那是我当年认识的辣妹?我忽发奇想,如果当年比蒂也是这样的模样,我们会不会可以继续发展呢…?

  「其实一点都不快了!再不嫁人,转眼就三十了!」比蒂的说话打断了我的思绪。

  「喂,你还这幺年青已经在认老了,那我怎幺样?是不是该去安老院登记?」她今年才廿七岁,美丽的脸庞仍未有被岁月刻上的任何记录,但又已经完全摆脱了少女的青涩,一举手、一投足都充满了女人味。

  她「扑嗤」一笑,在我的手背上轻打了一下。「阿光,你还是一样的最懂得怎样逗我笑。」说完长长的叹了口气,美目投向窗外的美丽海港。美得慑人的侧面活像画家笔下的古典女神。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普照的。午后的维港泛起一片金光,大小船只熙来攘往的,充分反映出这个繁忙都会的魅力。阳光射在茶色落地玻璃的窗框上,刚好在我们的桌子中央留下一个大大的交叉的影子。

  「三年了!阿光,你记得这儿嘛?」她的脸忽地沈了下来,眼睛注射着那交叉的阴影。面上再看不到半点待嫁新娘应有的喜悦,反而有些惆怅。

  「这儿好像一点都没改变,只是…我们都变了。你已经有个幸福快乐的家庭,而我…也快要嫁人了!」我好像看到她的眼有点湿了。

  「…?」

  她没让我回答:「你知道嘛!那天当你向我说再见时,这个交叉也刚好落在这个位置!好像在为我们感情的终结做见证。 」她的手指顺着窗框的阴影在划着。

  我忽然记起,三年多前也是在同一张桌子,向比蒂提出分手的。

  「那一天我很不服气!我一直以为你爱我比我爱你深。可是…在你向我说再见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错了。」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在我失去了你的一刹那,才发觉自己原来已经深深的爱上了你,是不是很讽刺?」我默然无语。 (可以说甚幺?)「但是当我见到你提到她时的那种眼神,我便知道自己已经没有机会了。我曾经拥有爱你的机会,但是我没有好好的掌握,浪费了。」「比蒂…!」天色忽然间暗了起来,太阳被一阵乌云遮住了。

  「当我在你的婚宴上见到你太太的时候,我才真正的感到绝望,感到输得心服口服。她和你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我唯有避开。 」是的,她在我婚后马上辞职,而且失去了联络。 「这几年我努力的忘记你,换男朋友的速度比走马灯还要快…,身边的男人没有一个可以待得超过三个月的。…除了他!」「我和他相识比你还早。他一直的待在我身边,虽然我对他从来不假辞色!

  他虽然一直知道我的作为,我的任性;可是却从来没有嫌弃我,而且一直死心塌地的等待。他真的十分十分的爱我,甚至肯为我干任何事!去年我妈妈得了肾病,他甚至捐出了一个肾脏,挽救了我妈妈的命,…手术后,他的身体一直都不好…」她的语音一片空洞,好像在诉说的是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的故事似的:「你说,我除了嫁给他之外,还可以怎幺偿还亏欠他的一切?我曾经告诉自己:以后必须全心全意的去爱他,永永远远的忠于他。」泪水在眼眶中打着滚。 「可是为甚幺在这个时候,偏偏让我再遇上你…?」「我一见到你,便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忘记过你。」她终于忍不住流出了眼泪。

  「比蒂…!」

  「我曾经想过悔婚,但我欠他的实在太多了!我一定要一生一世的偿还他。」「为了让我可以把你忘掉,阿光,我请求你一件事…」她抬起头来,热泪盈眶的望着我:「和我偷一次情!在我变成他的太太之前,和我偷一次情!」「…!」

  外面突然强光一闪,接着还响起了雷声。

  「之后我便会忘掉你,全心全意的做他的好太太!」「比蒂…!这…?」我心中十五十六的。刚刚发现当年的女友原来对自己余情未了,现在又要和她偷情,这决定可不容易啊!

  「阿光,求求你!我昨晚整晚都没有合上眼,想了一整夜。我知道如果不能修补这个遗憾的话,我是不会甘心,不能全心全意的去爱他的!阿光,求求你!

  就这幺一次!你暂时放下你是别人丈夫和父亲的身份,我也忘记我快将成为人妻的事实。让我们回到三年前我们还是恋人的时候,你爱我最后一次。然后我们真正的分手!好吗?」她抓紧我的双手。

  雷电过后,天色马上转暗,似乎想下雨的样子。酒店内的灯光也一下子全都亮起来,桌子上的交叉也蓦地消失了!

  「嗯!比蒂。」我也抓紧她那冰冷的双手。

  兴奋的眼泪滴在我们紧扣的手指上面。

  我坐在床上,环顾着酒店房间里熟悉的陈设。 昨天在上两层的房间中,我才在两个十七岁的青春少艾身上享尽了温柔。想不到一日之后,我竟然会在同一间酒店内,和人家的未来太太作她婚前最后一次的偷情。

  比蒂的婚宴将会在这间酒店举行,这个房间便是她预备的新房。我曾提议到另一处的,但比蒂坚持要在这里。

  比蒂一进房,便走进了浴室,说要换衣服。

  我走到窗前,窗外正在淅淅沥沥的下着雨;把整个维多利亚港都蒙上了一层水帘,朦朦胧胧的,感觉好像在梦中一样。

  「阿光。」

  我猛地回头,呆住了!

  比蒂穿着纯白色的婚纱,像天使似的站在床的另一面。

  婚纱的款式并不暴露,胸口也开得很高;把她丰满的身裁都收藏起来了。唯一露得最多的是手臂,无袖的设计特别强调了那香肩的优美线条。 这保守的设计,似乎更配合现在的比蒂,更能表露出她那端庄贤淑的新形象。

  「好漂亮!」

  美丽的面庞藏在面纱的后面,隐藏着新娘羞红的脸。

  「好漂亮!」我找不到更好的赞美词。

  比蒂慢慢的走过来,停在我的面前。我像新郎似的伸手掀起她的面纱,露出娇美的面庞。

  「今天我是你的新娘。」她含着泪的凝望着我。

  我甚幺都没说,只是把她紧紧的搂着,我最深情的热吻为她吻去新娘的眼泪。

  我的指尖在幼滑的蕾丝婚纱上抚摸着,不其然的回忆起三年前我为婉媚脱下嫁衣的一刹那。那一晚,我在她的名字前面增加了我的姓氏;那一晚,我亲手为她撕去处女的封条。

  纯白的婚纱给人的意义等同贞洁,但面对着穿上婚纱的比蒂,我心中的却是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 因为这套婚纱下的动人胴体,很快便会属于另外一个男人的了。我带着半点侥幸、少许罪恶、浓烈的兴奋和无比刺激的复杂心情,伸手到婚纱的背后,把拉链一直往下拉。

  「阿光…」比蒂送上火热的嘴唇。

  拉链在隆起的丰臀上停下,我有些惊讶的发觉一路上完全没有遇上障碍物:

  在圣洁婚纱和无瑕的女体之间,原来甚幺也没有!

  我一面品尝着甜美的香涎,一面把婚纱由两肩开始拉下;像剥蛋壳似的,裸露出雪白晶莹的女体。 先是优美的香肩、高耸的玉乳、胀硬的蓓蕾,然后是玉藕一样粉臂和平坦的小腹。我爱不释手的抚摸着那细嫩幼滑的美乳,乳晕的色泽仍然嫣红,看起来十分鲜嫩。

  我紧抱着微微颤栗的胴体,恍惚除了剥掉了新娘的包装之外,也脱下了那辣妹的假面具。在那下面的,原来是一副羞怯的,害怕受到伤害而硬充坚强的少女的心。

  比蒂将我的双手带到丰臀上,把卡在纤腰上的婚纱继续往下拉。代表贞洁的嫁衣掉落地上,让像维纳斯般完美的娇躯卓然呈现。 然后像个温柔的小妻子般,为我也卸下所有的衣物。

  「来吧,完成我的梦…」比蒂呢喃着,充满着情欲的喘息,一直在我耳边盘旋。

  窗外仍然下着梦一样的雨。

  我俯身覆盖在她那犹若无骨的柔软胴体上,贪婪的品尝着那柔嫩的粉颈和丰硕的玉乳。她的胸脯不是太丰满,但却比我预计的更为鲜嫩。在嫣红的蓓蕾旁边,仍然是粉红色的乳晕不断的扩大,还在我的舔弄下起了一颗颗的小疙瘩。舌头顺着峰顶下移,沿着优美的弧线,舔在光滑的腋窝上。

  我贪婪的狂嗅着那儿的清幽体香,情欲的嘶叫在淅沥的雨声伴奏下,像首梦呓的赞歌。

  我放开挺拔的玉峰,手指滑过平坦的小腹,探访那茂密的热带雨林。这样的亲蜜接触,已经超越了当年我们拍拖时的极限。

  手掌轻轻压在肉丘中,灼热的花蜜开始涌出,把茸茸的芳草糊成了一片。饱满的花唇在湿漉漉的柔丝下清楚的展露出来。小巧的肉核在我的抚弄下急速的胀大,花唇慢慢的张开,露出成熟的溪谷。玉丘饥渴的向上隆起,灼热的花蜜,不断地从泛滥成灾的溪谷中涌出,把雪白的床单沾湿了好一大片。

  我的手指正想穿透满是花蜜的溪谷入侵秘洞,比蒂却气嘘嘘的伸手阻止了我。

  「不要再弄了…,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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